第225章 夢碎(1 / 1)
公關團隊的具體方案是,第一時間領證,讓公眾知道,康大少不是在玩,而是真的遇見了真愛。
接下來就是讓那些前任閉嘴,然後就是花錢買水軍,把口碑逆轉過來,打造一為了心愛的姑娘,浪子回頭的人設。
同時要做的還有,必須在第一時間把蘇筱騙未成年人錢的事情查清楚,塑造一個努力善良的好姑娘形象。
此方案一出,康炎直接就愣住了,他才二十七,而且他從來都沒考慮過自己要結婚。
秦遇又跟公關團隊探討了一下,可結果還是如此,想最快時間內逆轉口碑,只能扯證。
康爹的臉色也沉了下來,給身邊的財務總監使了一個眼色,財務總監就把大螢幕上那綠油油的線給關了。
片刻之後,會議室裡就只剩下了康爹,康炎,還有秦遇。
康爹嘆了口氣,看向秦遇,“小遇啊,你什麼意見?那姑娘你認識的吧,品性怎麼樣?”
秦遇不由得正襟危坐。
“康叔,蘇筱是個不錯的姑娘,可他們倆,都沒談過,康炎是追了人家挺久的,但人家根本就沒同意。”
“沒同意?那很好啊,不為金錢所動,不是個見錢眼開拜金的姑娘。”
康爹這側重點,跟秦遇的側重點沒對上。
秦遇面露難色,“康叔,現在最關鍵的一點是,就算咱們想結婚,可人家姑娘不一定同意。”
康爹一拍桌子,後背就靠在了椅子上,露出了一個自信的表情,“這好辦,我跟你嬸兒去上門提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要咱們誠意到了,這婚事就能成。”
康爹都這麼說了,秦遇也沒話了。
但也就在這時,康炎撲騰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轉身就要走。
康爹趕緊叫住了他,“你幹嘛去?慫了?你發宣告官宣的時候,怎麼沒慫呢?我告訴你康炎,我們老康家的男人,就沒慫過,你敢說,你就得認。”
“我沒慫,是也是真的喜歡筱筱,我買戒指去。”
只丟下一句話,康炎就頭也沒回的走了。
康爹跟秦遇對視了一眼,倆人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看起來,這真的是要,浪子回頭了。
一整天的時間,秦遇忙瘋了。
但是蘇筱這個案子,也在今天下班前有了一個結果。
經過警方的調查,‘九歲男孩的媽媽’家裡並沒有生病的老人,一共打賞了二十三萬,都是這位媽媽的老公看直播打賞的。
‘九歲男孩的媽媽’發現了這件事,就想把錢要回來,所以編造並誇大了這件事,目的就是想讓輿論,讓夢小小退錢。
反轉來的就是這麼的快。
警方通報一出,網路上一片譁然。
風向在天黑之前逆轉了。
正元律所也在官博上發了宣告,要維護蘇筱的合法權益,起訴所有參與網暴的造謠者。
只是蘇筱是沒事了,可康海王濫情的熱搜還掛著呢。
為今之計,就只有按照計劃的來。
在康炎敲響蘇筱家門的時候,康爹跟康媽也正驅車趕往蘇筱的老家。
江綰晚上有事,見康炎來了,正好也得走了。
走之前,江綰還是笑著拍了拍康炎的胳膊,“康康哥,謝謝你,謝謝你保護筱筱,我得走了,你倆好好談談。”
“嗯。”康炎點了點頭。
江綰走了,這屋子裡就只剩下康炎跟蘇筱了。
康炎深吸了一口氣,走到了蘇筱的旁邊,什麼都沒說,先拿出了一沓體檢報告。
蘇筱不懂康炎什麼意思,“給我看這個幹嘛?”
康炎不想給自己留退路,直接就跪在了蘇筱的面前,並且從兜裡拿出了一枚臨時買的大鑽戒。
“筱筱,我知道自己不乾淨,這些年一直在玩,可我沒有亂七八糟的病,我是真的喜歡你,不管你是夢小小還是蘇筱,我都喜歡,你能,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麼?”
“你,你在跟我求婚?”
蘇筱已經懵了,她跟康炎連談都沒談過,他怎麼就突然間求婚了?
“是,我在跟你求婚,我是認真的。”
“……”
另一邊,江綰趕到了禮服店時,秦遇已經等了她一會兒了。
“我給你挑了兩件,看看喜歡哪個?”這會兒也沒空說別的,時間馬上就快到了。
江綰還得化妝做頭髮,也沒矯情,就從秦遇選的這兩件裡挑了一件長袖的深綠色長裙,“就這個吧。”
秦遇挑眉,“你確定?”
江綰點點頭,“確定,這個布料多。”
秦遇看著江綰的小表情,直接笑出了聲,“行,不許反悔了啊。”
江綰有些不太理解秦遇這是什麼意思,直到她把禮服穿上,感覺到後背透風的時候,才知道他剛才在笑什麼。
這禮服前面布料確實挺多的,可後面少塊布,直接從脖子露到了腰。
江綰想換,時間卻是來不及了。
“挺好的,特別好看。”
秦遇說著手就摸在了江綰光潔的後背上。
摸的江綰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深呼吸緩解了一下之後,才對旁邊一臉姨母笑的店員說道:“給我拿個披肩吧。”
晚上六點半。
江綰挽著秦遇,走進了宴會廳。
嚴禹行過生日,秦香雯可沒再躲,不僅沒躲,穿的戴的,儼然就是嚴禹行的正房太太。
一看見秦遇跟江綰來了,就趕緊招呼了一下,讓他們過去。
同桌的全是名流的太太,秦香雯站起來直接就拉住了江綰的手。
“綰綰,今天穿的可真好看啊,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侄媳婦,江綰,長的好看吧。”
珠光寶氣的太太們紛紛點頭恭維。
被誇了幾句,江綰臉都紅了。
秦遇怕江綰不自在,就隨便找了個藉口,把江綰從太太堆裡拯救了出來。
一離開那個晃眼睛的圈子,江綰就鬆了口氣。
“我的天,我這鏈子,戴錯了,早知道戴那條最粗的好了。”
看著江綰摸脖子上的項鍊,秦遇就滿眼寵溺的把她摟在了懷裡。
“沒事,你年輕,你什麼都不戴,也比她們好看。”
江綰也笑了起來,“嗯,我也就能拼拼歲數了。”
秦遇皺眉,“嗯?這話什麼意思?質疑我?不就是珠寶麼?咱也戴的起的。”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江綰這會兒,都已經暫時忘了自己跟秦遇已經分手這件事,像是穿上了水晶鞋,能做一晚上的公主夢。
可這夢剛剛開始,半個小時都還沒到呢,就被無情的打碎了。
就在宴會廳門的方向,克勞斯帶著秦朝還有沈念,三個人一起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