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不裝了(1 / 1)
一提起來這事,洛寧就耳根子發紅。
洛寧她媽,那絕對就是闊太圈裡,最能搞事情的。
無奈的嘆了一口長氣,洛寧點了點頭。
“是,這次的主題據說是保護丹頂鶴,要籌集五百萬的善款。”
“五百萬?這也不多啊?舉辦個宴會消耗的都比這個錢多。”已婚男士插了一句嘴。
“嗨,凡事總得有由頭對吧?不能閒來無事,一堆闊太太坐一起比誰鑽石大,比誰翡翠綠。”
“啊,也對,有道理,我是不是得讓我媳婦也參加參加?”
康炎此話一出,桌上的另外兩個單身狗,就同時翻了個白眼。
洛寧知道秦遇不愛說,就自己說了出來,“康康,我們知道你新婚燕爾,但你不用句句話不離你媳婦。”
康炎嘿嘿一笑,“你看,你也說我新婚燕爾,我自然是得把我媳婦放在嘴邊了。”
秦遇抬了抬眼眉,還是要說正事的,“洛寧,給我拿張請柬,但是這個請柬,卻是進不了門的那種。”
這點小事,洛寧能辦,可洛寧疑惑的是,秦遇為什麼要一張進不去門的請柬?
“老三,你到底想做什麼?”
秦遇挺直脊背,抽出根菸,點燃抽了一口之後,眼中露出了一個狡黠的光芒,“我要挽回一個女人的心。”
“江綰啊?”洛寧繼續問。
秦遇搖了搖頭,回道:“我媽。”
…………
江綰拿著行李走進大別墅的時候,都是下午了。
一進去,就看見屋子裡已經收拾整潔。
整面牆的精美瓷器,非常的搶眼,不愧都是古董級別的,各個都是精品。
在斜陽的對映下,釉面上都是沉澱了歲月的柔和光芒。
不過美麗的東西,就是很脆弱的,只要輕輕一碰,摔在地上,就碎了。
這麼想著,江綰就拿起了一個杯子。
也就在這時,江綰的身後響起了一個冷冰冰的聲音。
“好看麼?”是白美琳。
江綰的手一抖,那杯子差點就掉在地上。
江綰趕緊小心翼翼的把杯子放好,一秒進入了狀態。
“對不起白姨,我就是看這杯子太美了,我不應該碰的。”
“呵呵。”客廳裡沒別人,白美琳就也不再裝了。
“小賤人,你怎麼命那麼大?掉海里都沒淹死你?你勾搭秦遇,是為了要報復我麼?嗯?”
江綰使勁的低著頭,雙手垂在身側,緊緊的攥著拳。
“不,不是的,我就是很想,很想哥哥……”
“住口,哥哥是你叫的麼?我老早就告訴過你,別惦記我兒子,你不配,你看見下水道里的蟑螂和老鼠了麼?你就跟那些骯髒的東西一樣,令人作嘔。”
白美琳一字一句,清晰入耳。
從前,江綰聽見這些真的會覺得自己骯髒不堪,可現在她聽見這些話,只會讓她心裡的那團復仇的火焰越燒越旺。
“白姨,都已經過了這麼多年了,我也長大了,你能不能成全我跟……”
都沒等江綰說完,白美琳的手就摸在了江綰的腰上。
然後用力的擰起了一塊肉。
江綰疼的倒吸了一口氣,可習慣性的,她沒動沒躲。
“你以為你長大了,就能不用我管教了?我告訴你,要麼,你現在就給我滾蛋,離我的兩個兒子遠點,要麼就跟原來一樣,乖乖的給我受著。”
話音落地,白美琳的手也鬆開了。
明明剛才還陰狠惡毒的臉,頃刻間就變成了溫柔和藹的樣子。
“好女兒,你的房間,我已經讓人收拾出來了,就在一樓的盡頭,樓上的客房,你不喜歡的,是吧?”
江綰紅著眼睛,用力的點了點頭,“是的,我不喜歡樓上的房間。”
“嗯,真乖,快去收拾收拾吧。”
白美琳笑著說完,就往廚房走了。
江綰站在原地,咬著牙,摸了摸自己的腰。
看來她是真的年紀大了,掐人都沒有以前疼了。
江綰拉著箱子,走進了那間特意給她準備的臥室。
這臥室在整棟別墅的最角落的位置,原本是個雜物間,後來被上任房主改成了保姆間。
沒有床,只有一張榻榻米,榻榻米上面是一個拉門衣櫃。
因為是半地下室,所以這裡陰冷陰冷的。
不過這個房間卻是有兩道門,一道通往後院,一道門通往主屋。
不愧是白美琳啊,能在這麼好的房子裡,挑出來這樣一間房給她,也是煞費苦心。
忍著腰間的隱隱的疼,江綰開始收拾東西。
她就知道白美琳是不會給她準備被褥的,所以她都從家裡帶來的。
也就在江綰從車裡把東西都搬進來時,秦朝下班回來了。
白美琳一看見秦朝,就哭著拉住了秦朝的胳膊。
“阿朝啊,你快勸勸小綰吧,我說讓她住在你隔壁,可她偏不,非要住保姆間,我怎麼說都不聽,她是不是還在怪我呢?在跟我置氣呢?”
秦朝一聽,臉色就陰了,“保姆間?她為什麼要住保姆間?房間這麼多,她在矯情什麼?沒事啊媽,我去跟她說。”
秦朝安慰了一下白美琳就快步的往保姆間走。
白美琳抽抽搭搭的,把眼淚擦了,就也跟了上去。
秦朝走下臺階進門時,江綰正在鋪床。
看見秦朝進來,江綰趕緊就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哥,你回來了,我辭……”
“小婉,你在矯情什麼?為什麼非要住這?我房間已經給你留好了,你就住我隔壁,你住這裡是什麼意思?你是要讓媽媽難看麼?”
“我,我不是的……”江綰想要解釋,說出來的話卻又是被跟過來的白美琳給打斷了。
“秦朝,你幹嘛這麼兇?你好好跟小婉說話,你嚇著她了。”白美琳怒斥了一聲,走過來就扶住了江綰的,手又放在了江綰剛剛被掐過的腰上。
“小婉啊,上樓住吧,這裡太涼了,會生病的。”
嘴裡說著最關切的話,可再次掐上江綰腰的手卻是狠狠的在擰。
就跟小時候在姜宏偉面前表演過的一樣。
表面是慈母,慈母的同時又是一個醜陋的惡魔。
江綰忍著疼,就抱歉的看向了秦朝。
“哥,我不喜歡太熱的地方,這裡涼快,還有,我辭職了,我已經決定,要聽你的話了,所以,你可以不可,就讓我住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