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塔羅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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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沈念一直覺得秦朝是個又溫暖,又和善的人。

是媽媽死了之後唯一會對她輕聲細語說話的人。

可不知道為什麼,回到華國之後,沈念忽然間覺得自己好像是看錯人了。

憑什麼江綰就要被他秦朝磨性子,憑什麼江綰要像以前一樣聽話?

還有,他是真的不知道他媽滿嘴謊言麼?

這些問題,沈念不能直接問,不過她有眼睛,她自己會慢慢看。

放下筷子,沈念不吃了,也沒說一句話的離開了飯桌。

對於她的不禮貌,白美琳母子,早已習以為常。

“媽,我明天要出差,得走個幾天,你跟江綰還有沈念在家,你千萬別跟她們生氣,尤其是江綰。江綰獨自生活的這幾年,讓她發生了很大的變化,性子也變了,但這不能怪她,那天在船上發生的事情,不管是誰,都會留下心理陰影的。在這件事情上,是我對不起她。”

白美琳看秦朝再次愧疚了起來,就趕緊摸在了他的手上,安慰道:“那件事情,是不得已而為之,不能怪你,而且那也是我同意的。對了,你跟克勞斯說江綰還活著這件事了麼?他有什麼反應?”

秦朝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說了,那日他們倆人也見到了,克勞斯倒是沒什麼,就是江綰對克勞斯還是很抗拒。”

白美琳點了點頭,露出了一副惋惜又無奈的神情。

“唉,以後還是少讓江綰見克勞斯吧,別讓江綰心裡不舒服。”

“好,我知道了。”

母子倆個人都不再說話。

白美琳收回手,再次開始吃飯,不過她一邊吃,一邊在心裡想著一個新計劃。

她要知道克勞斯對江綰還有沒有興趣,如果有的話,那這次她一定要穩穩妥妥的把江綰送到克勞斯的床上。

到時候再趁機錄下影片,那可就有意思了。

晚上,沈念給江綰訂的外賣送到的時候都已經很晚了。

沈念拎著一大份冒菜還有兩份米飯,就溜進了江綰的房間。

江綰沒睡,正在看書。

沈念一看見那本厚厚的法典,就直皺眉。

“看這東西,有意思麼?多無聊啊?”

沈念脫了鞋踩上了榻榻米,拉過旁邊的一張小桌子,就把外賣放在了上面。

“你餓了吧,我也餓了,我們淺淺的吃個夜宵。”

江綰確實有點餓了,聞著那辣辣的味道,就不自覺的咽口水。

為了不影響心情,倆人在吃飯期間什麼都沒討論。

等吃完之後,沈念又賴著不走。

“江綰,我給你算命吧,我把塔羅牌帶來了。”

說著,沈念就從自己的睡衣兜裡掏出了一副很舊的塔羅牌。

江綰不信這個,但也沒拒絕。

“好啊。”

“那你心裡默想你要算的事情,洗個牌。”

沈念剛把塔羅牌遞給了江綰,沈念微信就響了。

來資訊人的是‘老巫婆的叛逆次子’。

沈念趕緊有些緊張的把手機拿了起來。

秦遇發來資訊說,請柬已經搞到了,讓她給個地址,明早閃送過去。

沈念看了眼正在專心洗牌的江綰,就緊張兮兮的把地址給秦遇發了過去。

為了表達對秦遇的感謝,沈念還偷偷拍了江綰洗塔羅牌的照片送給了秦遇。

小公主:“我剛剛跟江綰吃完外賣,現在我要給她算命了。”

叛逆次子:“她這是住哪呢?怎麼身後就是衣櫃?”

小公主:“住保姆間呢,你放心,她沒跟秦朝哥哥一起住。”

資訊發到這裡,江綰的牌就洗完了,“好了,接下來呢?”

江綰抬頭去看沈念,沈念趕緊把手機放在了身後,“現在切牌。”

一番操作之後,江綰抽出了五張牌,被沈念擺成了牌陣。

沈念看著這五張牌,神色就越來越凝重。

“怎麼了?情況不是很好麼?”

沈念看著逆位‘倒吊人’,還有逆位的‘死神’,就陰著臉的搖了搖頭。

“江綰,你所求之事,九死一生,你看,這個‘倒吊人’。”

沈念把指尖,指在了‘倒吊人’的牌上。

“他正著的時候,是垂吊,是在思考,人生會出現一個好的轉變,可他現在是逆著的,像不像被捆在了絞刑架上?這就代表著,徒勞無功,就算犧牲自己也終將失敗,再加上一個逆位死神,這就是無法逃避的死亡。”

可能是古堡小公主身上自帶神秘光環,這幾句話說的,江綰只覺得後背發涼。

不過江綰還是故作淡定的笑著問:“你說九死一生,那一生呢?”

沈念指尖一動,先是指了指‘命運之輪’,緊接著又指向了‘戀人’。

“這就是那一生,命運之輪永遠不會停止旋轉,生命的本身就是在不斷的變化之中,再加上愛人的出現,或許會讓你的死局,轉危為安。不過,你看見戀人身後的那顆爬著毒蛇的樹了麼?那叫禁|果之樹,它生在在伊甸園裡,代表著罪惡,也就是說,你的愛人要深陷這惡毒之地,才能挽救你於萬一。”

沈念說道此處,江綰已經笑不出來了。

不僅笑不出來了,反而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只是還有最後一張牌,江綰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就像是看出來江綰心裡想什麼一樣,沈念拿起了最後那張牌,那是一張‘女祭司’。

“江綰,這張牌就送給你了。”

說著,沈念就把‘女祭司’遞給了江綰。

江綰接過來,眼神困惑。

“女祭司,代表著人的內在精神,還有可能性,一切困惑其實都在你的心中,如果你現在能選擇放下你的心中所想,那麼一切可怕的事情,就都不會發生。”

解讀塔羅牌很耗費心神,沈念說完最後這一句,人就有些沒精神了。

“我累了,我回去睡覺了,你要早點睡啊。”

收起那些牌,重新裝進兜裡,沈念起身就走了。

江綰沒出聲,就只是定睛看著手裡的這章‘女祭司’。

一切的困惑,其實都在她的心中,選擇放下心中所想,那麼一切可怕的事情,就都不會發生。

這句話,在江綰心裡反反覆覆的默唸了許多遍。

但最終,江綰還是把‘女祭司’夾在了法典裡。

九死就九死吧,和她預想的來說,還少了一死呢。

長嘆了口氣,江綰倒在了床褥上。

剛閉上眼睛,手機就響了,是蘇筱打來的。

“喂,康太太。”

“明晚上陪我去參加一場慈善晚宴啊,我婆婆沒空讓我替她去,說是要給丹頂鶴保護專案籌款,明天下午你來找我,咱倆去挑禮服,再做個頭發,就這麼說定了。”

都沒等江綰拒絕,那邊電話就給掛了。

江綰嘆了口氣,不知道明天腰上的淤青能不能淡下去,要是讓蘇筱看見,這事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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