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跪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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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綰回到大別墅時,都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九點多了。

昨天雖然心裡難受了好久,但是秦遇已經答應她,不會再出現在白美琳的面前。

不管過程是怎麼樣的,目的達到了就行。

至於她說的一週去陪他一天,她儘可能的做到吧。

推開門,江綰一進屋,一本雜誌就朝她砸了過來。

江綰下意識的就躲開了。

一看雜誌落空的掉在了地上,白美琳的臉色就更冷了幾分。

“好啊,一夜未歸,還敢躲?”

“白姨,我昨天有事,後來手機沒電了,我沒回來的事情告訴哥哥了。”

江綰站在原地低聲下氣的解釋著。

“呵呵,是麼?原來是這麼回事啊,下次別在這樣了,你不打個電話來,在外面出了什麼事情,我得多擔心啊。”

家裡保姆還在一樓,白美琳多少還是有點收斂的。

“小綰,昨天rose難受了一天,你也沒回來,你去看看她吧,看完她,來我房間找我。”

白美琳說完就上樓了。

江綰知道白美琳什麼套路,去她的房間,肯定是要捱打的。

但這打,她不能白挨。

先回自己房間換了一身衣服,江綰才敲開沈念房間的門。

沈念一看見江綰,臉色就很不好。

“你昨天,為什麼不理我?是不是我死了,你都不會管我?”

因為沈念本就是想把江綰騙回來,所以這指責就很沒底氣。

江綰笑了一聲,走進她的房間,並關好了門。

“沈念,我跟你說了,不要相信白美琳的話,我跟她在一起住了十年,她的品性我太瞭解了,不管你為了她做了什麼事,你媽媽的項鍊她都不會給你,她最喜歡的就是摧毀別人珍視的東西,等以後,你沒有利用價值的那一天,別說她不會還你東西,她連看你都不會再看你一眼。”

江綰沒有繞圈子,幾句話,就撕開了沈念臉上脆弱的偽裝。

“那我怎麼辦?她說要把項鍊拿去改款,可改了款式,那就不是媽媽的項鍊了。”

沈念低著頭,委屈的都哭了。

江綰走到沈唸的身邊,伸手輕輕的把她抱住。

“別哭,女孩子的眼淚,不能因為壞人而流,我曾經也哭過,可眼淚沒用。有句古話,我不知道你聽過沒有,‘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意思就是,她怎麼對你,你就怎麼對她。她既然拿你最珍貴的東西要挾你,那你就也毀了她最珍貴的東西。”

江綰的話,只一瞬間就讓沈念把眼淚收了。

沈念抬起頭,就謹慎的問了一句,“她最珍貴的東西?我要去砸了她擺在樓下的那些瓷器麼?那是她最喜歡,最引以為傲的。”

沈念說完,眼睛就亮了,不過江綰卻是搖了搖頭。

“不,不行,你砸了她的東西,你就變成壞人了,更何況,白美琳最在乎的,可不僅僅是那一牆的瓷器,她這一生,最讓她驕傲和珍愛的,是秦朝,只可惜啊,她太會演了,秦朝根本就不知道他親媽披著的那張人皮下面,究竟長了一張怎樣醜陋猙獰的面孔。”

其實江綰這麼說也是不對的,小時候白美琳是怎麼對江綰的,秦朝看的可清清楚楚。

但那時候秦朝還得指望著白美琳,所以秦朝就算想幫江綰,也因為自己的自私而冷眼旁觀了。

不過今時不同往日,秦朝都已經三十歲,已經成為了白美琳仰仗的人。

江綰也看出來了,白美琳現在就是把秦朝當成了當年的姜宏偉,又開始表演起了當面一套背後一套。

所以現在第一步就是,得讓秦朝知道,他媽,一點沒變。

而第二步就是,毀掉他們母子之間的信任。

她要一點一點,讓白美琳清醒的看著,自己眾叛親離,最後一無所有。

“念念。”

見沈念半天沒說話,江綰伸手就捧住了她的臉。

“白美琳找我,我現在就上去,我不會把門關嚴,你知道怎麼做吧?”

沈念看著江綰幽冷的眼神,點了點頭。

“記住,不管看見什麼,你都別進去,知道了麼?”

“嗯。”

江綰又拍了拍沈唸的頭。

“放心,我會幫你把你媽媽的項鍊拿回來的。”

說完,江綰就走了。

沈念站在原地冷靜了半天,才取來手機,也沒穿鞋的光腳跟了上去。

江綰上了三樓,輕輕的敲響了白美琳房間的門。

白美琳這會兒已經準備好東西了。

說了一聲‘進來’,江綰就推開門走了進去。

走到坐在單人沙發上的白美琳面前,江綰就自覺的跪下了。

“白姨,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下次再也不會了。”

“哈哈哈哈。”白美琳先是笑,笑過之後站了起來。

“下次?你還敢有下次?夜不歸宿,嗯?誰教你的?好人家的姑娘,哪有晚上不回家的?你是不是出去鬼混了?你這個下賤坯子。”

話音剛落,白美琳把準備好的放了半桶冰塊的冰水,從江綰的頭頂上直接澆了下去。

江綰身上白色的真絲家居服,瞬間就被冰水給浸透了。

這水是真的冷,江綰一個哆嗦差點沒跪住。

看她晃了,白美琳就立刻呵斥了一聲,“給我跪好了,你這個小賤人。”

此時,站在門外的用手機錄著像的沈念還沒覺得有什麼,可當她看見白美琳拿出了一個布包,從裡面取出了一根長長細細的鋼針時,她手裡的手機差點掉地上,白美琳到底要幹什麼?

就在沈念慌的不知道是不是該衝進去救她,還是報警,或者給秦朝打電話的時候,江綰可是淡定了許多。

五年了,江綰五年沒看見過這根針了。

小時候,白美琳就是用這根針,來懲罰她,折磨她。

這針啊,戳在身上,會讓人痛不欲生,可一天時間都用不上,身上被戳出來的針眼,就看不見了。

白美琳拿著這根針,猙獰的笑著,還把針在江綰的眼前晃了晃。

“想它了麼?小賤人?”

江綰立刻露出了恐懼,驚慌失措的神情。

“白姨,我都已經不恨你了,你為什麼就不能放過我?我是真的想跟哥哥在一起,你可以不可就成全我們。”

“成全你們?你配麼?你是不是忘了?你是這個世界上,最骯髒,最可恥,最差勁的女孩,別說你要跟秦朝結婚,你就連看他一眼,你都不配。”

“啊!!!!!”

隨著白美琳話音的落地,鋼針戳在了江綰的背上。

江綰尖叫了一聲,就倒下了。

因為穿的是白衣服,白衣服又淋了水,所以等第一針拔出來時,一朵刺眼的紅花,就開在了江綰的單薄的背脊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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