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醒悟了(1 / 1)
“這件事,挺難說的,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好像是姜叔叔做了一單生意賠了很多錢,再後來,他就帶著我跟媽,回到了B城,他也從江鴻偉改名成了姜宏偉,媽當時也跟著改了名字,改成了陳燕。”
秦朝覺得這些事情沒什麼不能說的,他總得讓秦遇知道,他當年也過了很久的苦日子。
而聽了這些的秦遇則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看起來,想要知道當年的那些事情,他就還要再去一趟南潯鎮。
嘆了口氣,秦遇也拍了拍秦朝的胳膊。
“誰也別說誰的人生好了,都不容易,你出差回來了,我又得出差了,咱們哥倆啊。”
秦遇調侃的笑了笑,他覺得跟秦朝比慘沒必要,他的慘,只讓江綰知道就好了。
秦朝一聽秦遇也要出差,就皺了皺眉。
“幾天?”
“快的話,一兩天就回來了,慢的話,三五天。”
“哦。”秦朝點了點頭,“哦對了,我沒在家這幾天,媽跟江綰倆個人,發生什麼了麼?”
秦遇搖了搖頭,“沒什麼,昨天還好好的呢,我也不知道今天早上怎麼就,鬧崩了。”
“唉……”
秦朝又是嘆了口氣,“我會再找媽談談的。”
事情說的差不多了,秦遇就上班了。
秦朝在樓下醞釀了半天,才上了樓。
白美琳這會兒喝了美容液,已經倒在了床上。
那‘美容液’真的是讓人身心舒適,而且還有一個好處,能把她內心的慾望,具象化出來。
此時,白美琳就宛若置身珠寶的海洋之中。
到處都是鑽石和翡翠,還有數不清的精美瓷器。
那是她最喜歡的東西。
她的手裡還拿著女伯爵的權杖,雍容尊貴。
“媽。”
“媽?”
眼前的幻象還在,但白美琳卻是聽見了秦朝的聲音。
白美琳轉臉看過去,就看見秦朝已經踩在了她的瓷器上。
“你幹什麼?你會把它踩壞了的?你知道它有多珍貴麼?你躲開哪裡。”
白美琳一臉怒氣的指著秦朝的腳下,讓他挪地方。
秦朝看了看腳下空空的地板,再去看白美琳渙散的眼神,就有了一種不好的感覺。
“媽,你在說什麼?我腳底下有什麼?”
“你踩到我的瓷器了,你不要站在那,你出去。”
“媽!”
秦朝有些急了,拿起旁邊的一杯水,想也沒想的就都倒在了白美琳的臉上。
這一杯水潑下去,那美妙的一切都消失不見了。
白美琳眼神空洞的看著消失在她眼前的一切,神情就有些恍惚。
“怎麼回事,怎麼都,都沒了?”
“媽,你看看我,你到底怎麼了?你是不是吸毒了?”
秦朝說著就去檢查白美琳的兩條手臂。
白美琳這會兒也清醒過來了,扯回自己的手臂就躲到了一邊。
“誰吸毒了?你胡說什麼呢?我,我,我就是……”
下意識的,白美琳看向了梳妝檯上的美容液。
秦朝順著她的目光也看了過去。
秦朝快步的走到了梳妝檯旁邊,就把那兩盒美容液拿了過來。
“這美容液是我買的,我確定它是安全的,你是不是往裡面,放東西了?”
“我……”
白美琳忽然間意識到了一個問題,她不會是把加了致幻劑的跟沒加致幻劑的搞混了吧。
眨了眨眼睛,白美琳趕緊下了床,把秦朝手裡的美容液都搶了回來。
“我能往裡放什麼東西,毒死我自己麼?我看你就是被江綰那小賤人給迷了心竅了,我剛才就是做夢魘到了,我什麼事都沒有。”
白美琳滿臉的不安,可還是強裝淡定。
秦朝無奈,只能是插著腰,點頭。
“行,你沒事就行,媽,我能有今天,不容易,你能有今天也不容易,別再作妖了。”
秦朝不想再說什麼的離開了。
白美琳捧著兩個美容液的盒子,就去檢查標記。
可她這會兒,怎麼也想不起來,究竟是帶標記的是加了致幻劑的還是不帶標記的是加了致幻劑的了。
但不管是哪一盒裡有致幻劑,她都不能再喝了。
下午秦朝去上班,沈念粘著江綰帶她出去玩。
等晚上江綰和沈念回來時,白美琳一改往日溫婉的打扮,竟然在家裡穿上了絲絨的長裙,盤了一個高高的髮髻,還化了妝,那樣子像極了女王。
沈念一看見白美琳這造型,就歐呦了一聲。
“陳姨,今天什麼日子啊?打扮的這麼的,隆重。”
江綰也在旁邊看著,看著白美琳在那裡揚著下巴,故作姿態。
“怎麼,非要什麼特別的日子,才能隆重麼?”
“我知道了,快到我爸忌日了。”
沒讓白美琳在那裡唱戲,江綰直接張嘴拆臺。
白美琳的目光瞬間就定在了江綰的臉上,“你說什麼?你爸的忌日快到了,跟我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了啊,你可是她的未亡人啊,哦對了,我爸的那筆保險金,馬上就能取出來了,我已經問過了,當時我爸保的是鉅額,受益人沒有特指,那也就是說,兩千萬我能分一半,是吧,白姨?”
江綰是笑著說的,那笑容很乾淨,看著毫無心機。
可白美琳卻是終於意識到了,江綰已經不是以前的江綰了。
前幾天,她唯唯諾諾,聽話的樣子,全是裝的。
而現在,她不想裝了。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原來如此啊,江綰,你回到我的身邊,就是為了你爸的保險金,可你也說了,我是他的未亡人,投保人也是我,你的算盤白打了,你一分錢都拿不到。”
“呵呵,”江綰也笑,“繼承法裡可不是這麼寫的,不管去哪打官司,這錢我都能拿到一半,你不信就去問問秦遇,你兒子可是B城最頂尖的律師,在全國都是數一數二的,他的話,應該很權威。”
話已經說開了,白美琳踩著高跟鞋就走到了江綰的面前,那高跟鞋至少七釐米,在氣勢上,白美琳壓了江綰半頭。
“我誰都不用問,這個世界上,只有我才能把保險金取出來,這個錢也會一分不少的存進我的賬戶,跟你江綰,沒有半點關係。”
“不用問問我爸麼?畢竟這錢是他的死的換來的。”江綰說著,就看向白美琳身後的空氣。
“爸,你覺得呢?你說這個錢,我有份麼?”
江綰的話音剛落,一個巴掌就打在了她的臉上,緊接著就聽白美琳惡狠狠的冷聲開口。
“少拿你爸嚇唬我,我告訴你,別說他死了,他活著我也不怕。”
“白姨,那保險金是我爸唯一能留給我的東西了,你就把我的那份還給我吧。”
江綰像是有些急了,伸手就扯住了白美琳的裙子。
白美琳厭惡的一把將江綰推倒在了地上,“你做夢。”
但也就在這時,秦朝下班回家了。
進屋看見的第一眼就是,白美琳穿著高跟鞋,把江綰狠狠的踩在了腳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