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我們談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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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綰是人精兒,克勞斯也不傻。

在看人方面,克勞斯也是一看一個準。

江綰在十八歲的時候就能用碎玻璃劃傷他的臉,還能裝成死人被丟進大海里,這樣的女孩長大了,就更加的危險了。

即使暫時看不明白江綰現在到底想要幹什麼,但對於他來說,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可越是帶刺的玫瑰越讓人想摘,越是不到的珍寶才是最好的珍寶。

不過克勞斯卻是不想跟江綰多談沈漣漪。

“rose很想你,你有空可以去公館看看她。”

克勞斯這樣明顯的轉移話題,江綰的臉色立刻就沉下來了,音樂還沒結束,就放下了扶著克勞斯肩膀的手。

“我有點累了,不跳了,失陪了。”

江綰說完,就優雅的走出了舞池。

克勞斯凝視著江綰的背影,滿眼都是征服欲。

這個陰晴不定的女人,他早晚都會讓她臣服於自己,讓她跪在自己的面前,叫他主人。

那如飢餓的野獸盯著獵物般的目光,不加掩飾的表露了出來,並且被秦遇全都看在了眼裡。

男人最瞭解男人,當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露出這樣的目光時,那一定是對她有了濃厚的興趣。

秦遇喝空了杯子裡的酒,陰著臉就朝著江綰往外走的方向跟了過去。

江綰甩臉色給克勞斯是故意的,像克勞這樣的男人,只喜歡年輕的女孩,但她已經沒那麼的年輕了,所以她只能使用另外的方法,刺激到他內心裡別的慾望,這樣,將江綰才有機會接近克勞斯,找到他罪行的證據。

雖然內心裡並不恐懼,可跟克勞斯接觸的時間久了,她還是生理性的感覺到了不適。

站在洗手間裡,江綰仔仔細細的洗了好幾遍手之後,才走出來。

誰知一出來就看見秦遇了。

秦遇應該是站在外面等了她有一會了。

江邊一別,再見面,江綰已經不是之前的江綰,就算知道秦遇對她的感情很深,可她內心裡卻是涼的。

“有事麼?”江綰冷淡的開口問。

“有事,我們談談。”秦遇說著,扯著江綰的手,就把她帶進了電梯。

江綰掙脫不開,只能是由著他霸道的行為。

電梯很快的就到了樓上十幾層,秦遇應該是提前在這裡開好了房,從兜裡拿出房卡就把門開啟了。

一進屋,也沒插房卡,就在昏暗的屋子裡,摟著江綰的腰就把她按在了大床上。

也沒說話,低頭就親了上去。

江綰心裡很清楚他們兩個人之前有過不知道多少次,可現在,她對他已經沒感覺了,並且,她也不想再跟他糾纏。

“秦遇,你放開我,我不想。”

江綰語氣很厭煩,並且伸手去推秦遇。

這從未有過的抗拒動作,讓已經進入狀態的秦遇身子一僵。

緩緩的撐起身子,秦遇臉上和眼睛裡,全是戾氣。

“不想?怎麼?我已經不能碰你了嗎?”

“我都跟你說的很清楚了,我們之間徹底結束了,我不愛你。”

原來的江綰說不愛秦遇的時候還得演,可現在她不用演了,那涼薄的眼神,說來就來。

秦遇就看著她無情無義的樣子,越看,心裡的火也就燒的越旺。

冷笑了一聲,扯下自己脖子上的領帶,三兩下就把江綰的手給捆上了。

江綰自知打架是打不過的秦遇的,也就沒反抗,但嘴裡的話,卻是沒停。

“秦遇,你可是大律師,沒有人比你更懂法了,你知道你在幹什麼麼?你要是違背了我的意願,你就犯……”

江綰話都還沒說完,就倒吸了一口氣,疼痛感讓她頭皮一陣發麻。

“說啊,我就怎麼了?嗯?”

握著江綰的胯骨,秦遇再次俯下身子。

江綰眼中有淚,可這眼淚卻是沒得到秦遇的半點憐惜。

樓下的宴會都快結束了,秦遇也結束了。

江綰趴在枕頭上,臉上的妝已經全都花了。

秦遇點了根菸,抽了幾口之後,再次捧起了江綰的臉。

“一個月不見,你還是挺想我的。”

江綰一動不想動,看都沒看秦遇一眼。

可是秦遇說的,她又必須得承認。

那根本不是心理上的,而是這一年來,身體上的習慣。

“我不想你,我討厭你。”

“呵。”秦遇不屑的露出了一個冷笑,伸手揉了一下江綰有些滲血的嘴唇,又吸了一口煙之後,就再次吻了上去。

江綰原本眼淚都止住了,可這口煙渡過來,她又被嗆到了眼睛發紅。

看著她咳的身子直震,秦遇就又笑了起來,“討厭我啊,不錯,總比沒有感覺的強。”

秦遇把話說完,就把煙熄滅了,他也該跟江綰說正事了。

“你知不知道今天跟你跳舞的那個外國人是誰?”

江綰這會兒終於是把氣喘勻了,抬起眼睛,就看向了秦遇。

“你問這個幹嘛?跟你有什麼關係?”

江綰在被催眠之前,她跟霍昀提的要求除了一定要跟克勞斯報仇之外,就是關於秦遇的,她絕對不能讓秦遇攪合進來,所以秦遇這麼一說,江綰就有些緊張。

看了一眼江綰警惕的眼神,秦遇心中就一動。

“你怕我知道什麼?你是有什麼事瞞著我麼?”

此話一出,江綰瞬間知道自己剛才失態了。

連忙收回目光,強作鎮定,“我的事,你都知道,我沒什麼好瞞著你的。”

說到這,江綰停頓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之後,才重新對上了秦遇鋒利的眸子。

“秦遇,你到底想說什麼?”

“你那麼聰明,我想說什麼,你猜不到麼?克勞斯是秦朝的金主,我已經查過了,秦朝公司的四個股東,都是D國的貴族,這些人跟克勞斯關係十分密切,換言之,秦朝,就是克勞斯放在明面上的替他賺錢的一條狗。

而現在,這條狗的主人,對你有興趣了,你懂我的意思麼?”

秦遇說完了,他的話聽起來又狠又無情,可這些話裡的每一個字,都浸透著對江綰的擔心。

江綰明明已經感受不到內心的情感了,可當她看著秦遇說這些話時的眼神,她的心裡就莫名其妙的升騰起了一陣的酸楚。

那酸楚感不強,可也無法忽視。

縈繞在江綰的心間,久久都無法驅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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