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選婚紗(1 / 1)
又來了,那種酸澀感又一次的讓江綰難受了起來。
她已經對秦遇沒感情了,可這個名字,就像是不能提及的禁忌一樣,讓她心裡不舒服。
深吸了一口氣,江綰轉過了身,忍住心裡的酸澀,淡然的看向蘇筱。
“蘇筱,我決定的事情改變不了的,我一定要去完成我的使命,而且,我已經跟秦遇說清楚了,我不愛他,他知道的,如果你把這些事情告訴他,那等我真的不在那天,你讓他怎麼活?”
一句話,說到蘇筱啞口無言。
蘇筱剛剛的確是想到了要把事情都告訴秦遇,可她剛有這個想法,江綰就下了一步死棋。
如果她真的說了,那麼以秦遇的脾氣,說不定會幹出來更可怕的事情。
見蘇筱猶豫了,江綰就又說了最後一句。
“他已經很無辜了,他是被我強行拉進這場復仇裡的,我不能再讓他陪我一起……”
後面的那個字,江綰說不出口,嘆了口氣之後,就沒再停留的走出了這間包房。
蘇筱怔怔的坐在了沙發上好半天,才忽然間大哭了起來。
這太難了,為什麼江綰的人生要這麼難!
為什麼要她一個人來揹負這些?為什麼???
蘇筱想不明白,她拿起酒瓶,直接喝了起來,喝多了,就不會被心裡這道選擇題折磨了。
而江綰此時已經走出了酒吧。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的,天空竟然下雪了,這還是今年冬天的第一場雪。
江綰看著漫天飄散的雪花,心裡那難受的感覺消失了不少。
其實江綰聽見秦朝要跟她結婚的時候,就想到了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了。
江綰之前查閱了很多資料,找到了歐洲某個古老的家族的一個十分可怕的傳統。
那個傳統是一個男人,要在人生的某一個年紀裡,侵佔別人的新娘,這個過程會被家族裡的其他男人圍觀並參與。
這個家族的人認為,只要經歷了這樣的儀式,這個男人就會被淨化,成為最純潔的人。
而這個儀式還有一個名字,就叫做,‘新娘的新婚夜’。
其實這個儀式,如果單拿出來江綰並不會去注意,可江綰看見過沈唸的一幅畫。
那畫上有個穿白裙子的少女,在少女的身邊,正好站著九隻惡魔。
再結合沈念和秦朝所描述的沈漣漪,江綰猜測,上一個完成這個儀式的新娘就是沈漣漪。
而那個男人應該就是克勞斯的父親。
用沈唸的年紀,還有沈漣漪出國的時間推算,上一次的儀式應該是在二十四年前。
也就是說,克勞斯的這個儀式,要在他滿四十八歲的時候進行。
克勞斯是聖誕節之前過生日,現在,已經進入十二月份了。
這就是秦朝說盡快結婚的原因。
秦朝這是又把她賣了。
又想了一遍這些事情,江綰內心裡終於是再次完全平靜下來。
她已經想好了,她該用怎樣的方式來結束克勞斯這罪惡的一生,當然,秦朝也跑不掉。
他們,都得死。
雪,越下越大,江綰就在這大雪之中走進了一家賣高階魚類的店。
三天後。
江綰跟秦朝一起去試婚紗。
結婚的日期已經定了,就在一週後。
結婚的地點則是B城最大的一所教堂。
因為秦朝已經移民,在華國的結婚證沒辦法領,只能是等新年之後回到D國去註冊。
江綰對於這個也不在乎,反正領不領都無所謂。
江綰甚至連婚紗照都沒要求拍。
但是結婚當天的婚紗,還是要來親自試的。
站在試衣臺上,江綰一共穿出來四件,想問問秦朝的意見,結果他全程都在看手機。
等試到第五件的時候,秦朝已經走了。
看著空空的沙發,江綰面色冷淡。
“秦太太,您先生說他公司有事,先走了,還說婚紗你只要自己喜歡就好,他沒意見。”
店員說這些的時候,眼睛裡有著很明顯的可憐。
哪有老婆試婚紗,老公提前就走了的啊。
江綰笑了笑,“沒事,他工作忙,不要緊的,就這件吧,不用再換了。”
江綰最後決定的是一件緊身式的魚尾型婚紗。
雖然設計很簡單,可穿在江綰的身上,卻顯得十分高貴。
只不過,這場婚禮對江綰而言,代表的根本就不是幸福,而是審判。
沒有再考慮換別的婚紗,江綰確定了之後就走進更衣間要把婚紗脫了。
可她夠了幾次都沒有把後背的拉鍊拉開。
就在她打算叫人幫忙時,有人在後面扶住了她的腰,然後拉開了那條長長的一直到骶骨的拉鍊。
“謝謝。”江綰捂著前胸說了一句,但說完話了,她身後的人卻是沒走。
“我自己可以了,出去忙吧。”
江綰說著就轉過了身,可轉過來一看,她身後站著的人竟然是秦遇。
“怎麼是你?”
秦遇出現在這裡,真的太讓江綰意外了。
秦遇冷笑了一聲,就往前走了一步。
“為什麼不能是我?”
“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這的?”
“你覺得呢?”
秦遇此時已經把江綰逼到了退無可退的地方。
江綰的整個後背都貼在了牆上,又涼,又硌得慌。
“你想幹嘛?我都已經跟你說的很清楚了,我們結束了。”
“結束?哈,那是你單方面的決定,並不是我的,你可能還不知道,我跟秦朝之間,達成了什麼協議。”
秦遇說著手伸手就握住了江綰的腰,另外一隻手,捧住了江綰的臉。
“想知道是什麼協議麼?嗯?大嫂?”
“秦遇,這裡是婚紗店,你不要太過分,我可以喊人的。”
秦遇想幹什麼,他的眼睛已經告訴江綰了。
婚禮就快要舉行了,她不能讓自己再出一點亂子。
可她的威脅似乎對秦遇一點用都沒有。
秦遇先是笑,笑過了之後,指尖一用力,你捏住了江綰臉頰。
“喊啊,隨便喊,但是很抱歉,五分鐘前我把這家店買了,店裡所有的人,都放假了。”
“……”
江綰愣住,一時間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秦遇欣賞著江綰眼睛裡的慌亂,唇角再次浮現出一抹邪肆的笑。
“大嫂,哥哥說了,讓我好好陪你試婚紗,我覺得你身上這件,不是那麼的合適,脫了,再換一件,這一次,我來幫你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