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我不願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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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綰看著秦遇,一種十分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秦朝更是臉色十分難看。

現場其實有很多保安的,有克勞斯的人,也有秦朝的人。

但秦遇都到前面了,也沒人站出來攔他。

其實不是不出來攔,而是就在秦遇走進來時,所有的保安全都被另一批黑衣人給擋住了。

明明是結婚典禮現場,可氣氛卻是瞬間下降到了冰點以下。

只是氣氛雖然緊張,秦遇卻是一臉的笑意。

“你們結婚,我不願意。”

走到近前了,秦遇再次開口。

他的目光也始終看在江綰冷豔絕美的臉上。

秦朝皺了皺眉,往前走了半步,“秦遇,你別胡鬧,今天是我跟小婉結婚的日子,有什麼事,典禮結束之後再說。”

“誰同意你們倆結婚了?我沒同意,你怎麼敢娶她?”

現場安靜的可怕,教堂高高的穹頂,將秦遇的聲音放的很大。

說到這,秦遇臉上的笑臉終於是消失了。

他一把推開試圖擋住江綰的秦朝,然後伸手就握住了江綰的手腕。

“跟我走。”

江綰距離報仇就一步之遙了,她怎麼可能會跟秦遇走。

“我為什麼要跟你走?你放開我。”

江綰想把自己的手扯回來,可扯了好幾下,根本就扯不動,不僅扯不動,秦遇一用力,她整個人就跌進了秦遇的懷裡。

秦遇摟住江綰的腰,唇角一揚。

“抱歉啊親愛的,我今天得對你動點粗了。”

江綰睜大了眼睛,臉上是從未有過的慌亂。

“你什麼意思?你要幹什麼?”

秦遇不再說話,身子一矮,就把自己的肩膀,抵在了江綰的腰上,而後握住她的腿彎,直接就把人給抗了起來。

江綰尖叫了一聲,卻是根本就沒法反抗,手裡的捧花也掉在了地上。

“秦遇,別太過分。”

江綰要是就這樣被帶走,秦朝這臉也就沒地方放了。

可秦朝想要去攔時,嚴丞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他的身邊,伸手就擋住了他。

“秦總,我勸你冷靜點。”

嚴丞是嚴氏集團的新掌門人,他雖然沒有嚴禹行那麼強的威望,可氣場全開一樣能壓的住場面。

就連一旁觀禮的克勞斯,都不能無視嚴丞的存在。

秦朝再看周圍那些全都被擋住的保安,就知道今天這個婚,他結不成了。

他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秦遇把江綰帶走。

不過,江綰卻是一直都在反抗,始終都沒放棄,直到她被塞進一輛商務車裡,她還沒有完全妥協。

“秦遇,你瘋了是嗎?我都告訴你我不愛你了,我也不會跟你在一起,你腦子是不是有病?”

江綰氣急敗壞,竟然握緊了拳頭去捶打秦遇的前胸。

秦遇倒是不怕她捶幾下,可卻是擔心她會傷到自己。

只是現在跟她講道理也講不通,秦遇只能是拿過了事先準備好的,醫用麻醉劑面罩。

“你要幹嘛?秦遇,你要綁架我嗎?”

看著秦遇手裡的東西,江綰終於是不再反抗了,只是那雙滿是淚水的眼睛裡,全是憤恨和不甘心。

秦遇伸手扶住江綰的頭,近距離的看向江綰,目光溫柔卻又十分的堅定。

“睡一覺吧,等睡醒了,我們再談。”

“不,我不跟你談,你放我回去結婚,我要跟秦朝結婚,你把這東西拿走,拿開。”

江綰越是激動,呼吸越是急促,麻醉劑見效的時間越快。

十幾秒的時間,江綰的眼睛就睜不開了。

“我,我要,我要回,回……”

最後這一句話,幾乎都沒怎麼說全,江綰就睡著了。

秦遇關了手裡的氣瓶放在一邊,卻也沒著急讓康炎開車。

他又拿出來一個密封的袋子,然後開始檢查起江綰身上的東西。

江綰心思縝密,想要殺人一定會提前做好很多準備的。

而那最惹眼的,就是她脖子上的珍珠項鍊。

那項鍊光澤看著十分不正常,秦遇小心的把項鍊解開,裝進了密封袋裡,然後又摘掉了她身上所有的首飾。

最後他拿下了江綰插在髮髻上的那個銀色的復古髮簪。

這髮簪,兩面都開了刃,又薄又鋒利,並且刀刃上,也泛著奇怪的光澤。

等確認了江綰身上再也沒有多餘的東西時,秦遇才封好密封袋遞給了前面的康炎。

“這個拿去化驗。”

“好。”康炎接過袋子。

“走吧。”

“嗯。”

康炎踩下油門,就把車開了出去。

等車子開走之後,教堂裡的嚴丞收到了一條資訊。

事情已經辦妥了,他也該撤了。

但臨走之前,嚴丞還是面帶笑容的看向了秦朝。

“秦總,你聽誰說的我跟秦遇關係很差啊?秦遇是我表哥,也是我三年的同班同學,還有江綰,江綰在我心裡,就是我妹妹,你啊,被騙了,走了。”

落井下石的感覺是真他嗎的爽啊。

嚴丞笑的一臉燦爛的走出了教堂。

秦朝站在原地,看著那些也陸陸續續離開的賓客,整個人就有些繃不住了。

還好克勞斯並沒有因為江綰被劫走這件事遷怒秦朝。

克勞斯走到秦朝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女人而已,沒了一個還會有下一個。”

秦朝深吸了一口氣,轉臉看向克勞斯時,臉上有抱歉。

“儀式怎麼辦?”

“哈哈,我從來都喜歡準備兩套方案的,耽誤不了。”

說完,克勞斯就帶著他家族裡的那些人走了。

沈念如釋重負的長長舒了一口氣。

還得是秦遇啊,這婚搶的可真帥,都沒跟秦朝打招呼,沈念也走了。

直到教堂基本上人都走光了時,秦朝才走回到了白美琳的身邊,蹲下了身子。

“媽,看看你小兒子乾的好事,他把我的一切都攪合了,當年,你只生我一個不就好了,為什麼還偏要再生一個呢?你說,你有沒有責任?”

秦朝的聲音依然是溫和的,可看著白美琳的眼神裡卻是沒有一絲溫度。

白美琳想說,如果不是秦遇把江綰那個賤人帶走,你今天就死了。

但這些話,她只能是說給一直陪著她的‘三個鬼’聽。

秦朝是永遠都聽不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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