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再次回憶(1 / 1)
眼看著就快過年了,想要阻止克勞斯將女孩們帶出華國,秦遇第一步要做的就是重新梳理江綰當年在遊艇上發生的一切。
還有就是那艘遊艇上,除了克勞斯以外還有誰。
江綰對回憶這件事還是有些困難,因為再次回憶起那些慘痛的記憶,十分有可能會讓她的創傷後應激障礙復發。
但回憶這件事,又是必不可少的。
秦遇知道江綰的心理狀況,所以他已經準備好應該怎麼辦了。
在見過秦朝的兩天後,秦遇帶著江綰到了霍昀的診所。
等著江綰的除了霍昀以外,還有一個秦遇的學長,專門從事罪犯畫像的畫像師。
因為始終有秦遇陪著,江綰就在一個極度安全的情況下,開始回憶起了那一天的一切。
在那艘遊艇上,一共有5個人。
克勞斯,克勞斯的兩個保鏢,還有另外一個看起來像老闆一樣的外國人,最後就是一個開船的華國人。
江綰記得很清楚,她裝成娜娜的屍體,就是被這兩個保鏢扔進的大海。
不過在最近跟克勞斯的幾次接觸中,江綰並沒有看見這兩名保鏢。
至於另外那一個外國人,秦遇準備了許多跟克勞斯關係密切的人照片,江綰就在眾多照片中找到了一個。
那人叫布蘭特,是秦朝現在公司的股東之一,也是一名D國有名的慈善家,貴族。
這一次的女孩出國上學慈善專案,這個布蘭特就是出資人之一。
最後,就是那個開船的華國人了。
江綰對於那個人的印象也十分的深刻,因為那個人是個看起來十分忠厚可靠的中年胖大叔,一雙眼睛笑眯眯的,像個十足的好人。
可就是這樣一個好人,卻是一直都在為惡魔做著服務。
透過江綰的描述,畫像師最終定稿了一副肖像。
江綰看著那副畫像,情緒就還是有些激動,這畫像跟本人幾乎一模一樣。
終於,江綰的回憶結束了。
漫長的三個小時,讓江綰的內心還是遭受到了難以言表的傷痛。
霍昀給了秦遇一個眼神,然後就把診療室留給了他們兩個人。
秦遇拉著江綰讓她靠進自己的懷裡。
“哭出來吧,哭出來了,就沒那麼的難受了。”
江綰深深的呼吸著,就在秦遇的安撫下,眼淚開始一滴一滴的往外淌。
從一開始的抽泣,到最後的嚎啕大哭。
那再次被她回想起來的一幕幕,那個絕望的看著她的女孩,那些禽獸可怕的笑聲和嘴臉,終於在眼淚的宣洩中,又一次的被壓制住了。
“阿遇,我想我有一天,再次面對這些事情,一定不會再哭了。”
秦遇摟著江綰,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江綰嗯了一聲,就在秦遇的懷裡,閉上了眼睛。
另一邊,大使公館。
秦朝跟克勞斯再次對坐在書房裡。
“江綰回來了,但她應該已經知道新娘夜的事情了。”
克勞斯也有些意外,“她是怎麼知道的?”
秦朝搖了搖頭,“不清楚,但我覺得,我那個弟弟,應該不會就這麼算了。”
秦朝雖然不瞭解秦遇,但秦朝很清楚秦遇對江綰的感情。
為了江綰,秦遇怕是什麼事都能幹得出來。
克勞斯沒有馬上回答,而是思考了起來。
片刻之後,克勞斯冷笑了一聲,“我就說嘛,江綰那小野貓的性子,怎麼可能會同意跟你結婚,她應該是,是想來跟我報仇的。”
一個美麗的女人,有多麼的致命,克勞斯十分的清楚。
畢竟沈漣漪就差點殺了他的父親。
而他臉上的傷痕,也時刻提醒著他,江綰也不是省油的燈。
可越是這樣,克勞斯內心裡的征服欲也就越強,江綰是他無論如何也要得到的女人。
“斯蒂文,想想辦法吧,我一定要讓江綰對我‘俯首稱臣’,讓她跪在地上,視我為主人。”
事到如今,克勞斯也不掩蓋了,心裡的慾望,直接就說了出來。
秦朝看了一眼克勞斯的眼神,就皺了皺眉。
“好,我會想辦法的,只要……”
秦朝話還沒說完,克勞斯就對著秦朝擺了一下手,然後起身就朝著門的方向走去。
到了門邊,雙手用力一拉,書房的門開啟的同時,在門口偷聽的沈念就撲倒在了地上。
沈念剛才聽的太專注了,就連被發現了也不知道。
克勞斯就看著自己的女兒,面色終於的冷厲了起來。
“rose,你知道背叛家族要接受什麼樣的懲罰麼?”
沈念從地上爬了起來,雖然很害怕,但她還是抬起頭,勇敢的看向了自己的父親。
“怎麼樣的懲罰我都無所謂,但你們一定會下地獄的,會遭到報應的。”
新娘的新婚夜這件事是怎麼傳出去的,克勞斯終於有了答案。
但克勞斯沒有馬上責罰沈念,而是換成了一副十分擔心的樣子。
“rose,江綰把我當成仇人,她是想要殺了我的,你覺得她會真心的對待她仇人的女兒麼?她關心你,對你好,無非就是要利用你,你到現在還想不明白麼?”
“你,你胡說。”沈念自然是不信。
克勞斯指了指自己臉上的疤痕,“看見了麼?這道疤,就是江綰留下的,你說她得有多恨我,我是不是胡說,你可以自己想想,或者,你可以直接去問她,我想事到如今,她應該也不會再欺騙你了。”
秦朝這時也走了過來。
“念念,你爸爸說的沒錯,江綰一直都在利用你,她這輩子最恨的,就是你爸爸跟我了。”
沈念只知道江綰恨白美琳那個老巫婆,卻從來沒覺得江綰也是恨秦朝的。
如果那麼恨秦朝,為什麼江綰還要放棄秦遇跟秦朝結婚呢?
還說為了秦朝,她可以做任何事,即使犧牲自己也沒關係。
忽然間,沈念像是想通了什麼一樣,眼神驟然一變。
如果說江綰做的這一切都是因為報仇,那之前她所做的一切,就都說的通了。
“呵呵。”想到這,沈念就冷冷的笑了起來,“真可惜啊,江綰沒能成功,你們這些壞人,都該去死。”
憤怒的喊完這句,沈念就跑走了。
克勞斯看著女兒的背影,嘆了口氣,“斯蒂文,過幾天,送她回國吧。”
秦朝沒說話,但卻是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