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死穴(1 / 1)
砰的一聲,一瓶被晃了很久的香檳被嚴丞開啟了。
香檳的泡沫直接將氣氛推向了高潮。
秦遇終於是如願以償的讓江綰給他戴上了戒指。
兩個人在眾人的歡呼中,擁抱了許久。
“秦太太,我愛你。”
“我也愛你啊,秦先生。”
秦遇和江綰之間已經不需要那麼多的花裡胡哨的求婚儀式了。
那苦盡甘來的感覺,足以讓兩人都感到了人間最大的幸福。
與此同時,療養院。
沒開燈的病房裡,秦朝步子很沉重的走了進來。
白美琳還沒有睡,她就看著自己的兒子走到了她的面前。
“媽,最近怎麼樣?”
秦朝坐在了床邊,握住了白美琳的手。
“克勞斯的官司,贏不了了,他最好的結局就是能被引渡回D國,接受死刑,否則,他將死在這裡。雖然他的結局都是他的報應,可他一倒,對我造成了不小的影響,我現在不知道,要不要放下這裡的一切,回到D國,你有什麼意見麼?”
白美琳不能說話,因為神經受損,醒著的時候,都無法控制自己眨眼的頻率,所以靠眨眼交流也完全不可能。
而這些,秦朝都知道的。
“都怪我,我不應該再讓江綰靠近我的,江綰這輩子,最恨的就是我。還有秦遇,他有秦香雯那個靠山,我根本就動不了他。”
長嘆了一口氣,秦朝知道自己親媽已經幫不了他任何事情了。
站起身,秦朝親了一下白美琳的額頭,就要走。
可剛一動,他握著白美琳的手卻是被輕輕的攥住了。
秦朝驚詫的低頭去看,白美琳的手指竟然能動了。
白美琳就看著秦朝的臉,然後用指尖在秦朝的手掌心裡點了點。
秦朝馬上會意,把自己的掌心攤開。
只見,白美琳用她的手指尖,很慢很艱難的在秦朝的手心裡寫下了幾個字。
‘秦遇不是你爸親生的’
這幾個字白美琳寫了好久,等寫到最後一個的時候,她已經累到臉色發白。
白美琳這一生中最大的痛,最大的恥辱,被自己親手揭開。
這也是她能幫秦朝的最後一件事了。
而秦朝怔怔的看著掌心,好半天都有些接受不了。
秦遇不是秦平親生的!那如果是這樣的話,秦遇跟秦香雯就沒有任何的關係,秦香雯的親侄子也就只有他秦朝一個人了!
這簡直就是,最大的驚喜啊。
秦朝笑了起來,重新握緊了白美琳的手。
“媽,謝謝你。”
沒繼續留在療養院,秦朝開著車,到了一家酒店。
按了兩下門鈴,門就被開啟了。
秦朝看著站在門裡面只穿著睡袍,剛剛洗完澡的喬安寧,恍惚中差點認錯。
喬安寧跟江綰長的真的太像了,唯一能區別開的就只有眼神。
江綰的眼睛,不管什麼時候都是透徹的,可喬安寧的眼睛裡有太多的慾望。
“秦總,這麼晚了,有事?”
“有事,很重要。”
“進來說。”喬安寧把門給秦朝讓開了。
秦朝抬腳就走了進去。
只是等秦朝再次回頭去看喬安寧的時候,喬安寧已經把身上的睡袍脫了。
“秦總,先乾點別的吧,幹完了,我們再說正事。”
雖然秦朝對這些事情很淡漠,心思也不在這個上面,但他終究還是個正常的男人。
再加上喬安寧跟江綰那極其相似的五官,秦朝也就沒拒絕。
兩個折騰了一番之後,就一起靠在床頭上抽菸。
“說吧,找我幹嘛?”喬安寧難得的眼神清冷。
“我得到一個訊息,關於秦遇。”
最近,秦朝的公司有些捉襟見肘,他自己是沒有經歷去調查秦遇的事的。
所以他只能是把這件天大的事告訴喬安寧。
畢竟喬安寧當時找到他,說要給克勞斯辯護的時候就說過,她來B城的目的就是要打敗秦遇。
秦朝的目的也很明確,那就有朝一日能繼承秦香雯的全部的資產。
但前提是,沒有秦遇。
雖然想要的結果不一樣,但是敵人都是一個。
另外,秦朝是不想看到秦遇跟江綰能好好的生活在一起的,他自己過的不好,那就別人也都別想好。
“喬律師,你是瞭解秦遇的,你應該知道他最大的靠山是誰。”
喬安寧當然知道,“是秦香雯,你們的姑姑。”
“沒錯,就是姑姑,秦遇這些年得罪人無數,為什麼還能混的風生水起,那都是因為姑姑在後面給她撐腰呢,但現在,我有了一個能成為他死穴的訊息,他跟秦香雯並不是親姑侄。”
此話一出,喬安寧後背都不自覺的挺直了。
“你聽誰說的?訊息可靠麼?”
秦朝冷笑了一聲,熄滅了手裡的煙,“聽我媽。”
若是訊息從別的地方來的,喬安寧或許會懷疑,可這事要是白美琳說出來的,那八成就是真的了。
“呵呵,呵呵呵。”喬安寧大笑了起來,“所以,只要證明,秦遇跟秦香雯沒有親緣關係,就可以了。”
“或許還能威脅秦遇,讓他聽話。”
“你說的沒錯,秦總,你這個訊息,可真是太及時了。”
喬安寧也把煙熄了,說話間人就又坐在了秦朝的身上,雙手摟住了秦朝的脖子,想要再次去親他。
只是唇還沒落下去呢,秦朝就把頭別過去了。
“嗯?不再來?”喬安寧對自己的本事很有自信,能拒絕她的男人可不多。
秦朝嗤笑了一聲,扯下了喬安寧不安分的手,“喬律師,我不喜歡縱慾過度,你也沒必要這樣的,不過你卻是可以跟我說說,你究竟是誰?為什麼長著跟江綰一樣的臉?別告訴我這是巧合,我不信。”
聽著秦朝的話,喬安寧臉上的熱情也沒了。
她應該很討厭自己被人說自己長的像江綰,雖然事實就是如此。
“的確,這肯定不是巧合,不過用不了多久,你就會知道的。”
沒再說別的,喬安寧翻身下床,光著身子,就走進了浴室。
秦朝完全看不透這個女人,也沒有在這裡過夜的必要,下床穿上衣服就走了。
喬安寧則站在浴室的鏡子前面,滿眼厭惡的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看著看著,拿起一瓶化妝品,就狠狠的把鏡子雜碎了。
不管是秦遇,還是江綰,還是秦朝,這些人在她喬安寧的眼裡,全都是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