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貴重的禮物(1 / 1)
江綰和秦遇終於體會到了,正常人結婚是有多麼的累。
早上四五點起來化妝,一上午典禮,敬酒,拍照,下午還要跟親近的朋友小範圍的聚餐,晚上回家,光是搬結婚收到了禮物,秦遇就下了三次樓。
最後,挺大的客廳,大大小小的禮盒堆成了一座小山。
新婚夜,別人可能在洞房花燭,秦遇和江綰則在飯廳裡吃著麵條。
“餓壞了吧。”
秦遇一邊吃,一邊用空閒的那隻手摸了摸江綰的腦袋。
江綰從早到晚,就吃了兩口麵包。
“嗯,這輩子,就這一次,再也不結婚了。”
“怎麼?還有別的什麼想法?”秦遇笑。
“沒有,我怎麼會有別的想法?我老公就是世界上最好的老公。”
話雖如此,可在一碗熱氣騰騰的牛肉麵面前,江綰頭都沒抬,看也沒看她那世界上最好的老公。
等倆個人都吃飽了之後,江綰又看那堆禮物發愁了。
“這都是什麼東西?”
秦遇收拾好廚房也走了過來,摟住了江綰的肩膀,“看包裝,大部分都應該都是酒。”
“誒?你看那個快遞盒?”
禮物的包裝都非常的精緻,只有一個是快遞盒的樣式。
秦遇也覺得奇怪,這是外地的朋友給他寄來的禮物麼?
想著秦遇就走過去把那個快遞盒拿了過來。
盒子有點重量,上面也沒寫是誰送的,倆人坐在沙發上,就把這盒子給開啟了。
盒子裡面塞了很多緩衝的泡沫棉,在泡沫棉中間,有一個紫檀的盒子。
這紫檀盒子的做工和樣式都可以說是極品,就光這麼一個盒子,少說也得個幾十萬了。
秦遇臉上的表情凝重了起來,他小心的開啟這個盒子。
盒子裡面,裝著兩個紅色的絲絨布袋,秦遇拿起來一個開啟。
只一眼,秦遇整個人就有些懵了。
一個辣的有些刺眼的翡翠鐲子出現在了秦遇的手裡。
秦遇又把另外一個布袋開啟。
這份禮物,是一對翡翠鐲子。
“哇哦,好綠啊。”
江綰是不太懂玉的,可看著這對鐲子的光澤和顏色,就覺得很漂亮。
江綰不懂,可秦遇卻是懂一些。
秦香雯最喜歡翡翠寶石,他也跟著學了一些鑑賞的知識。
這對翡翠鐲子,從顏色和手感上看,絕對是帝王級別的,價值少說得一個多億了。
什麼人會送這麼貴重的禮物給他?
秦香雯麼?
不對,姑姑有的翡翠他都知道的,這種帝王綠,姑姑也沒有。
更何況,姑姑現在跟他的關係,也變成了仇人,送這麼貴重的禮物,邏輯上就說不通。
見秦遇面色沉重半天沒說話,江綰就有些擔心。
“怎麼了?你沒事吧?”
秦遇的思緒被江綰拉扯了回來,“沒事,就是這禮物太貴重了,老婆,在沒找到是誰送的之前,先不要戴了,放保險櫃裡吧。”
說著,秦遇就把鐲子重新裝好,交給了江綰。
“嗯,好。”江綰點頭,但又有些好奇,“老公,這鐲子大概得多少錢啊?”
“買咱家這房子,能買個五六套了。”
“……”
原本手裡的盒子沒有那麼重的,秦遇說完,江綰就忽然間覺得手裡的盒子沉的不行。
江綰也明白了,為什麼秦遇剛才臉色不好了。
收到這麼一個齁貴的,卻又匿名送來的禮物,是個人都會忐忑不安的。
“既然送了這麼貴的禮物,那麼送禮的人一定會來跟你提一些要求的,到時候,還回去就好了,你別太擔心了。”
江綰安慰了一句秦遇,拿著盒子就進了臥室。
秦遇則靠在沙發上沒動。
究竟會是誰,送來這樣一個有錢的買不著的珍寶?
就在秦遇完全沒有頭緒時,東南亞某國的一個莊園裡,送這件厚禮的人正在看著從華國傳過來秦遇和江綰結婚現場的錄影。
看了許久之後,畫面最後停留在秦遇那張俊臉的特寫上。
“像麼?”
男人看著秦遇的臉先是低聲的問了一句,而後才又轉身看向站在身邊的手下。
“像,尤其是眉眼,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沒錯,不過他更像他媽媽,那個女人,雖然蛇蠍心腸,年輕的時候卻是不折不扣的美人,而且最會演戲。”
三十年前的事情,彷彿就發生在昨天。
但男人只沉思了片刻,臉色就再次冷了下來。
“準備準備,我們三天後就啟程。”
“嗯?先生,您不是定好了一週後回B城麼?”
“那是定給別人看的,我得提前回去,去看看我那唯一的兒子。”
顧,振,龍。
這個男人就是當年在B城犯下種種罪行,差點殺了嚴禹行的殺手,暴徒,顧振龍。
他離開華國十八年,也是時候回去看看了。
他也得回去感謝一下嚴禹行,幫他找到了兒子。
……
翌日上午。
江綰醒過來時,秦遇跑步都回來了。
洞房花燭夜,被秦遇鬧騰了幾乎一宿的,江綰腰都酸了,她是真的搞不懂,秦遇為什麼精力還這麼好。
沒怎麼睡醒的江綰,頭髮亂糟糟的,像只睡眼朦朧的小貓。
秦遇一過來,小貓就粘了上去。
“老公早。”
秦遇依然是最喜歡江綰早起撒嬌的樣子,單臂一攬,就把軟糯糯的貓兒抱在了懷裡。
“怎麼不多睡會兒?”
“快中午了啊,不是說要跟大哥吃個午飯麼?我得起來收拾收拾。”
“嗯,也是。”
秦遇摩挲著江綰的後背,嘴角就揚起來一個壞笑。
“自己能去洗澡麼?昨晚不是說腰疼腿也疼?”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江綰就生氣,直接捶了秦遇一拳,“你還好意思說,還不是都因為你。”
“新婚夜嘛,當然得,瘋狂一點,我抱你去浴室。”
其實江綰能走,她也沒脆弱到這種程度,可還是由著秦遇把她橫抱了起來。
站在花灑下面,秦遇幫江綰洗澡。
洗著洗著,江綰就又不老實,在滿是熱氣的浴室裡,江綰摸上了秦遇的紋身。
“我也想去紋身,你紋的是左邊,那我就紋在右邊,這樣我們的名字,就能貼在一起了。”
秦遇手裡都是洗髮露的泡泡,他揉著江綰的頭髮,十分的溫柔,但回答的話卻是格外嚴厲。
“不行,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