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A級機密檔案(1 / 1)
“不,塔娜,你已經幫了大忙了”反正她也講不清楚,總之她看哥哥的樣子,似乎是很滿意塔娜提議的方法,這就夠了。
相比較之下,她更感興趣的是另一件事情。於是禿髮以丹便八卦的看著塔娜“塔娜,你覺得我哥哥怎麼樣?”
笑笑見禿髮以丹那一臉探聽八卦的樣子,不用想也知道她想要探聽什麼。可別說是當初她剛在天狼國清醒過來尚未恢復記憶的時候,她就對禿髮以光沒有什麼特殊的情感。
現如今她已經恢復了過去所有的記憶,瞭解自己的過往,知道了一些有的沒有的事情。她就更加不可能對禿髮以光生出其他什麼別樣的情感了。
“你哥哥啊,他是一個為國為民的好國君。”不管禿髮以光做過什麼事情,可透過這個時間段的接觸和了解,不能否認的是禿髮以光確實是一個為了子民殫精竭慮的好國君。
“那是啊”聽了塔娜的回答,禿髮以丹由心底的感到與有榮焉,為國為民的好國君可是她的親哥哥,可比起這個,她更想要知道一些別的“那還有呢?還有呢?”禿髮以丹殷切的看著塔娜,大有不問出個所以然來,誓不罷休的氣勢。
“還有什麼?”笑笑裝傻充愣的反問。她明白禿髮以丹想要撮合她和她哥哥的事情。可若是點破的話,以她對禿髮以丹的瞭解,這並不會令她放棄這個念頭,反而會讓她更加明目張膽的把媒人這件事擺到明面上來,如果要是這樣的話,她還是選擇裝傻充愣的好。
禿髮以丹見塔娜似乎不甚明白,更加急切的傾身上前,殷切的看著她“哎呀,就是你除了覺得我哥哥是一個好君主以外,還有別的嗎?”
“嗯~有”
“什麼,什麼?”莫非塔娜也對她哥哥有心思?如果要是這樣那可真的是太好了。
只可惜,她還是要失望了。只聽見笑笑說“看他對你的樣子,我可以感覺得出來,他是一位好兄長”
雖然笑笑對於以丹真正想要打探的事情裝傻充楞,可她說的也是事實。禿髮以光對待他這個妹妹那是全然的真心真意的把她當做親妹妹來疼愛。
其實禿髮以光和禿髮以丹在血緣上確實是親兄妹,可這親兄妹之情放到這皇室之中確是非常難得的。畢竟大多皇室中人,為了手中的那點權利都無視親情,相互構陷殘害的更加不在少數。
可禿髮以光確實是毫無私利心,真心實意的疼愛禿髮以丹這個妹妹。
“你是啊,我哥哥對我可好了。”可這個還不是她想要知道的答案呀,真是急死她了。
“那你”禿髮以丹心裡真是焦急萬分,可是又不好直接的詢問塔娜對哥哥是否有那方面的意思,萬一要是好心辦了壞事可就不好了,哥哥非得跟她著急不可。思慮再三她還是決定不直接問的好。“今天折騰了一天也累了,還是早些休息吧”說著禿髮以丹便起身離開。
“我好累啊,就先回去休息了,改天再來找你玩”
好不容易送走了禿髮以光這對兄妹,她總算是可以休息了,鬧騰了一整天,還真有點累。
“默,你有辦法幫我把的揹包弄過來嗎?”現在她也恢復了記憶,有些事情該做還是要做的。沒有她的那些裝置,她還真是不習慣,她想,不管她來到這個時代多久,她都習慣不了沒有電腦平板手機的生活。
幸虧她有太陽能充電器,不用擔心裝置沒電。雖然不能使用網路了,可裝置裡現有的一些資料和辦公軟體還是可以用的。
默找到她幫助她恢復了記憶,有默跟在她的身邊,她辦起事情來也會更加的方便,等默把她的揹包弄過來就更得心應手。不知道她這麼久沒有跟紅姐姐聯絡,她會不會擔心壞了。再加上她掉落懸崖,此事若是傳到她的耳中,只怕她都要以為她出事了吧。
“順便給紅姐姐送封書信”說著,笑笑便走到書桌前落座拿出紙筆,開始提筆給洪玉寫封書信報平安。
很快笑笑便寫完密信,等得墨水乾了之後,便小心翼翼的把書信摺疊起來,交給默。
“A級機密檔案”她暫時還不想讓過多的人知道自己在這裡,這也是為了保障他們的安全。如果赫連爵知道洪玉同她有書信往來,他一定會忍不住去追問她的行蹤的。
如果要是這樣,那她乾脆連同紅姐姐也隱瞞起來,這樣更能確保他們的安全。
奸佞還沒有剷除,他們的目標都太大,一有點什麼風吹草動就會引起他們的注意。鬥智鬥勇的時候,就比拼看誰更冷靜沉著。
就這樣笑笑便在天狼國生活了下來。
而遠在玄皇朝的赫連爵卻過得不盡如人意。雖然他依然權勢滔天,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跟皇上是徹底離了心。
這要是在六個月以前,如果說有人告訴你,這赫連爵和上官玄陽會離心離德,說什麼都不會有人相信。
可僅僅過了六個月,卻已經物是人非了。具體想一想,這變化大概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似乎是從笑笑在大殿之上被禿髮以光求娶,而赫連爵突然橫插一腳,皇上負氣離席的那個時候開始。
就開始謠言四起,一說是赫連爵擁兵自重不把皇帝看在眼裡;有說,皇帝氣惱赫連爵讓他在外來賓客的面前令他失了臉面;又說,皇帝擔心赫連爵手握重兵推翻了他自立為王......
總的來說從哪個時候開始,這些謠言就沒有停止過,而偏偏在這個時候,赫連爵居然轉頭娶了司徒丞相的嫡女司徒高歌入府。這明眼人誰不知道,這皇上對司徒丞相頗有微詞,正想方設法不餘遺力的打擊他的勢力,而赫連爵原本一直是和皇帝站在一邊對抗司徒文德的,可現在居然轉頭娶了丞相府的嫡女,這不是擺明了跟皇上對著幹嘛?
而赫連爵的脾氣也越發的令人捉摸不透,似乎過於的衝動易怒,而這在之前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