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什麼意思?(1 / 1)
破落汗英縱在說的時候,笑笑全程嘴角微揚的看著他,並沒有打斷他,一直到他說完之後,她才淡淡的開口說道“你的意思是要我跟在綁匪身邊?”
笑笑的話直接堵得破落汗英縱語噎,心裡一頓吐槽狼主擅自做的那個糟心決定,關鍵是還沒做好,讓人發現了,他怎麼就不跟他商量商量呢。“......可狼主後來後悔了,又救了您不是嗎?”這多少可以將功補過吧。
“救命之恩,我用千百條人命還了”她是真的煩,一個救命之恩要反反覆覆說幾次,怎麼不說需要他救命本就是因為他搞出來的事情?更何況他那算是多此一舉好吧。“再說了,你哪裡看出我喜歡母儀天下?”要利誘對方也得拿出對方感興趣的東西吧。
這母儀天下可能在這個時代是大部分女子的夢想,可是抱歉,她不屬於這個時代,她也不喜歡母儀天下。
破落汗英縱在談判的時候習慣全神貫注的觀察著對手的面部表情,肢體語言。這次跟笑笑對談的時候也是一樣,可全程觀察下來,他便發現,笑笑確實是對那個位置不感興趣。當下他便明白,這並不能作為打動笑笑的點。
“留下來,你可以做女官,這在玄皇朝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可我們天狼國可以。”既然當下許諾狼後的位置,不能引起她的注意,那也得先把她人留下來,只有人留下來了狼主才有機會打動她。
“呵呵呵~”聽了破落汗的話,笑笑不禁發笑,難道她給人的感覺就是那麼想要手握重權的嗎?“破落汗,我想我不得不告訴你一個事情,我對權利沒有興趣。”笑笑嚴肅認真的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道。
就是希望他能明白,她去意已決。
破落汗發現似乎沒有什麼是能令到她留下來的。感情;她與狼主並無感情,甚至狼主還綁架過她;親情,她與天狼國眾人非親非故;權利,她又視權利如糞土;金錢,那就更是連提都不用提了,人家可是紅樓幕後的大老闆。既然如此那隻能試試“您怎麼就那麼確定,您一定走得掉?”
“有一說一,且不說被綁架我都能逃脫,更別說在這裡了。雖然不容易,但是也不是跑不掉。而現在......”說到這,笑笑停頓了一下,側頭用餘光瞟了眼一直以保護者姿態站在她身後默默無聞的默。“或許你可以傾舉國之力攔截我們,但魚死網破我想這不是你們想要的,畢竟三國鼎立那也得是彼此實力相當,否則一旦有一方趨於弱勢,那必然會被圍攻。”更何況,她可不止有默一個人。
“你怎麼知道?你願意拿夥伴的命去冒險嗎?”她說的每個點都該死的準確,他們確實不敢動靜太大。因為一旦動作太大必定會引起別國的注視,而一旦笑笑在天狼國的訊息傳出去被赫連爵知道了,他一定會有所行動。
雖然前面他嚇唬笑笑說,赫連爵令娶她人,對她更是全然不在意。可他心理明白,赫連爵是中意舒笑笑的。當初他們在玄皇朝的事情,包括笑笑被綁架到後來的跌落懸崖失蹤這一系列的事情,赫連爵的表現,他們都看在眼裡。這絕對不會有假,既然如此,笑笑在天狼國的訊息絕對不能傳揚出去。
因此他們不能大動干戈,否則引起他國間諜的主意,把訊息傳出去就不好說了。
“那可也得你們有能力對上他才行”別的人她不確定,但是默可是天下第一殺手。在加上一群他培養她供養著的一群傭兵,她還真就有恃無恐。可這畢竟不是她想要的結果,先不說她紅樓本就想和這邊達成貿易合作協議,她也想要為赫連爵爭取一國友軍。
“好了,我想你也明白,兩敗俱傷那是下下策”她要的不過是離開,她原本也不是天狼國的人,她願意待在那裡便待在哪裡。更何況,“你該明白,強留我並沒有任何意義。如果我不說我懂,你們也不會知道我懂不是嗎?”
“什麼意思?”
“如果我沒有主動給你們提建議,你們根本連問都不回來詢問我關於畜牧業這些的事情不是嗎?”
笑笑這話的意思很明顯,她這是真心的想要幫助他們才會主動的提起,否則他們根本也不可能來詢問她。這說的也是事實,畢竟在笑笑提建議之前,他們根本不認為她懂得這一方面的東西。
“我完全可以當做不知道,不發一語。照如今看來,這樣反而更省事不是嗎?”
“......”如果她不說,他們就不會得到改善,而即使如此他們也不會把目光放向她。這於她而言卻是更好。這麼看來,反倒是他們自己得寸進尺了。
笑笑見破落汗英縱的樣子,便知道他想明白了這其中的關鍵點。
“其實,我們大可不必搞得如此對立。”既然破落汗想明白了,那她就可以來好好的談談接下來的事情了。這些才是她更關注的重點。
“此言怎講?”聽她的意思,似乎已經有什麼計劃了?破落汗英縱這時才慢慢迴轉過來,笑笑這是步步為營,循序漸進的在往她想要的結果引導啊。看樣子這之後要說的才是她真正的重點。
“我要的不過自由,如果你們願意,可以給我來去自由的權利。而相應的你們想要的檔案,我也會給你們。”笑笑看著破落汗一字一句的放慢語速的說清楚。
“這麼聽來似乎是不錯”只除了狼主這邊似乎不是很如意......但以眼下的情況,也只能以獲取國家最大的利益為主了,他想狼主應該會明白的。誰讓他們有緣無分了,在加上狼主後來做的那糊塗事,更是把他們之間的可能抹殺得一乾二淨,人家非但沒有攜怨報復,反而願意不計前嫌的幫助天狼國,單就這一點他們都應該千恩萬謝了,不應該這麼恩將仇報。他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這些他還是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