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路遇強敵(1 / 1)
丹陽子這個人絕不是善類,但他一定是一個非常好學的人。
但是他的學習方式和正常人不太一樣。
其他人如果想要學習某種技能或者是獲得某種知識,一定會博覽群書,虛心向他人請教,甚至不惜花重金拜訪名師。
而丹陽子,雖然之前也會放下身段向他人拜師,但是一旦他發現了師傅,有什麼好東西他就會在第一時間內弒師奪寶。
所以他一身的本領幾乎都是搶過來的。
只要看到別人有什麼好東西,他就會動用武力。
如果實在打不過對方就耍陰招下毒偷襲,無所不用其極。
所以丹陽子本身是無門無派,但是卻習得了各家所長。
它本身是一個丹修,但是對於符籙之術,陣法也是很有研究的。
一手銅錢劍用得也是出神入化。
如果是道法中某一領域的專家來到這裡,也不會看出其中的文章。
但是像丹陽子這樣的通才,卻是一眼便發現了其中的奧妙。
這特殊房間的,機關佈置以及操縱檯上的按鈕分佈,其實都是暗合一種特殊的陣法。
普通人根本察覺不出來,只有像丹陽子這樣的道門中人才能有機會一窺奧妙。
此時吳迪等人也沒有更好的辦法,總不能看著培養液中的異能者慘死在自己眼前。
所以他就聽從單楊子的方法,一點一點地,擺弄著操作檯上的各種按鈕和拉桿。
“道門陣法玄妙,講究陰陽平衡,五行相宜,只要按照特定的方式,依次啟動上面的機關,肯定就能得到好的結果。”
丹陽子最後給出了這樣的結論。
吳迪一一照做按照,陰陽平衡的角度將上面的按鈕重新排列。
同時又按照五行相宜的方式將拉桿位於平衡的水平。
果然當吳迪將整個操作檯佈置完成之後,只聽得嗤的一聲。
像是某個氣閥放出裡面的氣體。
隨後便是嘩啦嘩啦的流水聲。
大量的營養液,從培養機器裡流了出來。
原本插在異能者身上的管子也紛紛脫落。
他們就猶如新出生的嬰兒一般,彷彿第1次用自己的肺來呼吸。
此時夏洛和那個小男孩立刻衝過去抱住自己親人。
“艾薇兒,艾薇兒,你怎麼樣?”
“妹妹妹妹,你沒事吧!”
他們的皮膚由於長期浸泡在培養液裡已經有些發白。他們好像剛剛清醒,神志有些不清楚,茫然地看著擁抱著自己的人。
吳迪焦急地說:“現在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趕緊叫他們抱出來,我們離開這裡!”
他們連忙用帶來的衣服將異能者穿起來,而後直接背在背上,跟隨在吳迪身後,快速離開這裡。
這群異能者由於在培養液裡浸泡的時間過長,有些人已經喪失了行動能力。
還有一些人根本就沒有親友在身邊,所以哪怕他們從培養機器之中出來,也沒有人去管他們。
站在隊伍中的彭玲不忍心他們就這樣被丟棄在這裡。
於是組織一些鮫人,將那些異能者用床單包起來直接帶過來。
大部隊浩浩蕩蕩地想要從原來的入口,從特殊病房中出去。
為了防止入口,突然關閉,吳迪還特意留了一些實力較強的病人,直接留守在入口處。
而他們的口袋裡還裝著數量眾多的水瓶,每一個水瓶之中都裝著一升游泳池裡的水。
但是就算如此安排,最後還是出現了意外。
只見原本病人看守的入口處已經被封閉。
那些實力較強的病人,此刻都躺在了地上,生死未卜。
而站在他們身體之上的是兩位身材相差極大,身穿一黑一白兩件制服的怪異生物。
其中一位身材高挑,身體消瘦,一條猩紅的長舌垂在口外,與他一身白衣,顯得很不相稱。
又高又尖的帽子,上面寫著意義不明的文字。
而他身旁一人身材較為矮胖,同樣戴著用高階的帽子,粗重的黑色鐵鏈纏繞了他,一身黑衣。
又高又尖的帽子上面依舊寫著意義不明的文字。
兩人身上都散發出不同於其他怪異的寒氣,那種寒氣就是來自於九幽地獄的亡靈的寒氣。
那兩個怪異,雙眼通紅,彷彿是嗜血的野獸。
躺在地上的病人只是一句空空如也的軀殼,靈魂早已被這兩位怪異抽走。
這兩人的身份特點實在是太明顯,不僅是吳迪在場的所有人,瞬間知道了他們的身份。
“竟然是黑白無常,看守著特殊病房的怪異,竟然是黑白無常!”
世人對黑白無常一直擁有的偏見,認為他們兩個只不過是居家其他人魂魄的鬼差而已,就算是位於十大陰帥也是排在末流。
雖然從身份地位上他沒有辦法跟鍾馗和崔判官等人相提並論,但是黑白無常的實力在地府,是數一數二的。
畢竟像黑白無常這種外勤人員肯定是比孟婆這種內務人員要能打的多。
吳迪此時想把孟婆召喚出來,和他們套套近乎。
誰能想到彷彿是感應到黑白無常的存在孟婆龜縮在他的領域之中,不肯出來。
看來私下和人類合作這件事情,是不能被地府同事知道。
所以吳迪現在能依靠的只有他自己。
在場所有人如果敢輕舉妄動,他們手中的拘魂鎖鏈可不是開玩笑的。
有幾個楞頭青想要挑戰一下黑白無常的威嚴。
他們不顧吳迪的勸阻,拿起手中的水瓶,便向黑白無常身上潑去。
鮫人的冤魂從水中湧出,向著黑白無常撲了過去。
黑白無常看都不看他們一眼僅僅是一個眼神,那些鮫人的冤魂,就如同乖巧的小白兔一樣失去了戰鬥能力。
“用怨魂去攻擊拘魂使者,到底是哪個大聰明想到這種辦法的?”
吳迪此時特別無語,沒想到這群病人大腦竟然如此簡單。
果然他們這種行為只能激怒黑白無常,只看他們手中的黑色鎖鏈應聲而出。
僅僅是從病人的身旁掠過。
一種半透明狀的東西,並從他們的身體裡面被拉了出來。
而後那幾個病人便如同失去,靈魂的軀殼,直接倒在地上。
而黑白無常死死的盯著在場眾人,彷彿在說誰敢再動一下,就要俘獲他們的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