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1 / 1)
“什麼事?”
“是筱竹,今天早上我出去買點東西,回來的時候她就不在家,我以為她只是出去散心了,可是到現在都沒有回來,我擔心她……”
寒澤烈沒有等蘿拉把話說完,就截斷了她的話,“我馬上回去。”
他的心裡產生了一種強烈的不安,這種感覺讓他非常懊惱,他以為自己是可以掌控一切的,似乎很久,他都沒有遇到讓他這樣惶恐的事了。
他用最快的速度趕了回去。一進門就用驚人的分貝質問蘿拉,“怎麼回事,你怎麼會讓她一個人在家?”
“我……我也不知道筱竹今天為什麼會出門,平時,她幾乎不出門的。”蘿拉用英語回答著他,她現在的腦子也很亂,已經不能把英文在腦子裡轉換漢語表達出來,那樣對於現在的情況只是浪費時間。
這時,寒澤烈的手機竟然不擇時宜地響了起來,他抓起電話,也不管對方是誰,對著話筒就吼了一句,“你他媽的什麼事需要現在找我!”
“呃……老闆,有……有件事,從今天上午,司特助就離開了,到現在還沒回來,現在積壓了很多棘手的事都沒有解決。”Linda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惹惱寒澤烈了,她從沒有聽過他如此從動的罵髒話,他的口氣,竟然讓她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了。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他的語氣突然變得冷靜,而又充滿危險性。
“我說,司特助從今天上午就離開了,到現在還沒有回來,有很多事需要他解決,可是我現在聯絡不上他。”Linda試圖調整自己的呼吸,儘量把話說的平靜。雖然她沒有見到老闆的臉,但是她確信現在的他就像一頭失控的野獸,比任何時候都具有攻擊性。
掛了電話,他無法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他的兄弟和他的女人一起背叛了他。這樣算什麼,情投意合之後的私奔,是他寒澤烈硬要介入人家的感情。虧他還想要好好對待她,原來,這一切只是他的一廂情願。他把手機狠狠地摔在了牆上,然後,凡是他能觸及到的東西全都橫七豎八地倒在了地上,此時的他,真的很像一頭失去了伴侶的野獸,不停地嘶吼,卻又無能為力。
“喂,Keven,馬上幫我查司昊辰和一個叫景筱竹的女人的航班記錄。”他們好大的膽子,竟然敢背叛他。有些事,既然敢做,就要有膽量承擔後果。
蘿拉知道,憑寒澤烈的本事肯定能找到筱竹,而筱竹這次是徹底激怒他了,如果筱竹真的被他抓回來,不知道又要受什麼樣的苦。現在的他已經完全失去理智了,她必須想辦法穩定寒澤烈的情緒,才能讓他冷靜下來思考事情的前因後果。“先生,有件事我想……”
“你還想說什麼,當初找你來,就是讓你看好她,現在呢,把人看丟了,嗯?你最好給我趕快消失。”
“寒先生,我會離開的,但是有些事我必須要告訴你,是關於筱竹的。”
他本來沒有心情聽蘿拉說話的,但是,該死的他還是放不下那個女人。“我只給你五分鐘,說完了趕緊給我滾出去。”
蘿拉從圍裙的的口袋裡掏出了兩張紙,遞給了寒澤烈。“這個,是我剛剛去她的屋子裡找她的時候發現的,我只知道筱竹偶爾會在你的書房裡寫寫畫畫,直到看見這個我才知道她畫的都是什麼。寒先生,我活了這麼一大把年紀有些事我還是能看得出來的,筱竹她很愛你,只是一直都不敢說出來。”
寒澤烈看著那兩張紙,腦子裡竟然有一瞬間的空白,他從來不知道她一直藏著他的畫像,這代表著什麼,蘿拉說,她愛他,這會是真的麼,他知道自己一直對她不好,他一直都知道,那她,又怎麼會愛他呢……
“還有一件事,我想筱竹應該還沒有告訴你,前兩天我陪筱竹去醫院檢查發現,她懷孕了,她很想要這個孩子,所以,我猜筱竹之所以離開,應該和這件事有關係。”
他剛才聽到了什麼。那個女人懷孕了,而她竟然選擇不告訴他就直接離開。為什麼,難道是,怕他要她墮胎麼。這個蠢女人,難道真的看不出來,他已經……
屋子裡的電話鈴聲打斷了他的思考,而這個鈴聲,似乎打斷了很重要的東西。
“喂。”
“老闆。”電話裡傳來了Keven的聲音,“查到了,司特助和您說的景筱竹小姐乘坐的是下午一點四十分的班機,飛往洛杉磯。”
景筱竹,我一定要找到你,你欠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所有的事情,我都要一件一件地找你問清楚。
寒澤烈隨即又播下另一串號碼,“喂,Linda,把我把這幾天的事情都推掉,我要去一趟洛杉磯。”
“可是老闆,明天你約了……”
“我說,把工作都推掉,照我說的做。”他說的斬釘截鐵,有些事,他一定要知道,並且一刻都不想再等了。
“是的。”Linda不敢再說些什麼,寒澤烈今天簡直太奇怪了,到底是因為什麼,讓他變得如此失控呢。如果是因為,他那天從賭場裡帶走的女孩……更奇怪的是,今天司昊辰幾乎一天都沒有露面,難道說是,這兩個人,真的背叛了寒澤烈……
只要是他寒澤烈想做的事,沒有做不到的,只要是他想要的人,沒有要不到的。只是,似乎兩個人之間的主導權不知不覺地已經改變了。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的目光開始追隨她,不止是目光,是整個人,所以,不管她在哪,他一定要知道她心裡的答案。
洛杉磯。
在這裡的第三天,她又到了一座陌生的城市。如今,景筱竹已經對這種陌生感充滿了不安。因為在上一個陌生的地方,她的生活被硬生生扯進了另一條軌道,有些東西被永遠的留在了那裡,永遠也收不回來了。
日落日升,日子似乎是沒什麼變化。無論她生活在那座城市,太陽照常升起,河水照常流動,什麼都不會改變,而每天在變的,只有每個人的心態。在這裡也挺好,似乎很久很久,她都沒有機會這樣安安靜靜地呆上一天,不動,不講話,不思考,自己完完全全的屬於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