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文武雙全男兒郎(十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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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逸塵感受著覃曉生的情緒變化,嘴角輕漾起一絲淺淺地笑意。

他邊走邊道:“你說的沒錯,巨塘鎮的問題肯定不止於五龍幫這一處。”

“嗯,我覺得這羅耀成也是很有問題。”

鄭逸塵眉眼淡然,“總之此次剿匪,並沒有想象中的簡單,還需再多探查一二。”

覃曉生捏了一下他的掌心,眼煥發出自信的神色,“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若是羅耀成真的在巨塘鎮做了什麼不可饒恕的大事,這一回咱們就將他一起端了,如何?”

“好。”

兩人在說完正事之後,一路閒聊而行,十指相扣,肩膀隨著腳步的行進有意無意地碰觸著,兩人時而相視一笑,時而藉著牽手的機會,暗暗比較著腕力,鄭逸塵也就由著覃曉生鬧騰,在最後一刻,也總會鬆了些手上的勁力,讓覃曉生在勝利之後特意地朝他挑眉,朝他揚威,眼中只有他。

覃曉生又何嘗不知道鄭逸塵的心思,他也明白的很,他也不說。

這歲月匆匆,得一心上之人執手,知我懂我心意,相伴而行此生方休。

還未踏入客棧,覃曉生瞥了眼客棧一旁的幽暗小巷,在鄭逸塵還未鬆手的時候,就將他拉著往小巷裡跑去。

四周一片黑暗,只聽得覃曉生輕笑一聲,一把抱住鄭逸塵就吻了上去。

鄭逸塵:“???”

鄭逸塵被覃曉生的突然主動驚了一跳,還未及有所反應,覃曉生又與他分開了些許距離,“沒什麼,這裡也沒人。你說的,冬日風涼,我渴了,就想喝點熱的。”

這哪是想喝熱的?這分明是惹的!!!

鄭逸塵眉心微蹙,幾乎是用盡了所有的自制力只是將他攔在懷中,低吟著,“你啊……總是能亂我心智……若不是因為正事在身,你覺得你能逃得掉?”

覃曉生:“……”

他沒想逃啊,在巷子裡難道不好嗎?怎的他從鄭揚這話中聽出些想要偃旗息鼓的意思?

在覃曉生的一臉不解中,鄭逸塵牽起他的手,將他帶離了小巷。

果然休戰了。

屋內燃著溫暖的炭火,覃曉生躺在床上,伸出方才被鄭逸塵緊握著的手,左看右看,總覺得有些想不通。

這夜色漫漫,若是有正事也是明日去了,一時親暱也礙不了什麼事,莫不是……

便在這時,門外傳來一聲開門聲,隨即又是輕手輕腳地關門聲。

鄭揚的房間就在他的隔壁,這麼晚了,鄭揚是要去哪兒?

覃曉生翻身而起,重新穿上了夜行衣,拿了放在一旁的佩劍,跟了出去。

鄭逸塵拿著佩劍在離開了客棧後,便運足了輕功,朝著巨塘鎮的後山方向而去。

後山?

五龍幫!?

覃曉生心下一凜,趕緊跟了上去。

踏著夜色一路疾行,鄭逸塵的身影在五龍幫的寨子外終於停了下來。

五龍幫的寨子是用一圈三丈高的圍欄圍起來的,裡面林立著數幢竹樓,圍欄每隔十丈便設有一隻用於深夜照明的火盆和兩名看守。

這個地方若是遠遠看去,倒是像極了嚴防中的軍營。

鄭逸塵藏身在一棵三人粗的大樹之後,屏息凝神小心地觀察著守衛們的一舉一動,等待著能進去的機會。

“你這樣老老實實地等,不知道要等到多久去了。”

突然的聲音驚了鄭逸塵一跳,他驀地朝聲音方向看去。

覃曉生閃身來到他的身側,睨了他一眼,語帶揶揄,“揹著我來這五龍幫‘偷漢子’?你可真行!”

鄭逸塵:“……”

事態嚴峻,鄭逸塵沒心思和覃曉生耍嘴皮子,他握著覃曉生的手腕將他拉了下來,壓低聲音道:“我是不願你來犯險。”

其實在尾隨鄭逸塵的這一路上,覃曉生就想通了鄭揚單獨來五龍幫探查的目的。

現在親耳聽見鄭逸塵說出此話,心中無疑是溫暖的,開心的,歡喜的,相應的也忽略剛發現鄭逸塵單獨行動時心底的那一絲不快與心急。

“那我現在不也跟來了,你又能拿我如何?是誰說的多一個幫手能儘快了結此事?你還真是……”

“誰!?”

突然一聲呵斥,讓覃曉生一下噤了聲。

不遠處,三五人拿著火把踩著枯枝朝著兩人的方向走來了。

兩人立刻背靠在樹幹上,不敢妄動。

聽著腳步聲越來越近,鄭逸塵平靜心神,撿起地上的一顆石子,朝著旁邊一顆松樹扔了過去。

一隻捧著松果的大尾巴松鼠受了驚,從樹上蹦躂了下來,隨即又急忙地逃竄開了。

一個厚實的男聲啐道:“還以為是什麼呢!原來是隻松鼠,真是大驚小怪!”

鄭逸塵:“……”

覃曉生:“……”

待人聲和腳步聲離遠了去,兩人相視一眼,同時舒了一口氣。

覃曉生也收起了與鄭逸塵玩笑的意思,嚴肅問道:“你獨自行動的目的是打算擒賊先擒王,還是為了探查五龍幫的情況?”

鄭逸塵:“我想先尋得那名被五龍幫擄走的張家小姐。”

鄭逸塵只是點了一句,覃曉生立刻就明白了。

羅耀成與五龍幫自然是勢不兩立的,隨便抓住哪一個問肯定都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而那名被擄走的張家小姐則是不同,她經歷了張家的滅門,不僅對羅耀成在巨塘鎮的所作所為清清楚楚,更是對五龍幫的事明明白白。

明白了鄭逸塵的目的,覃曉生視線掃過前方圍欄,壓低聲音道:“五龍幫守衛嚴密,如果我們一起進去肯定是不行的,只能聲東擊西調虎離山。”

他朝前方再看了一眼,視線落在圍欄之後連著的一座小丘上,“一會兒我將那些看守引到一旁去,你就從那處進去,你進去之後一定萬事小心。”

鄭逸塵面上略有急色,“若我從那處進去了,那你呢?”

覃曉生朝他一笑,“鄭揚,你信不信我?”

鄭揚眉目堅定:“我自是信你的。”

鄭逸塵的信任讓覃曉生心中一暖,他道:“那你就別擔心了,我自有我的辦法。”

鄭逸塵躊躇了片刻,點頭道:“好!不過你一定顧好自身安危,若有危險,及時離開。”

覃曉生朝鄭逸塵點了點頭,拿起佩劍,朝著小丘相反的方向跑了出去。

“誰!?”

“有擅闖者!”

“在哪?”

“我看見了!在那裡!”

覃曉生的身法靈敏,在故意製造出幾聲響動後,便越行越遠,將跟來的人成功地引開了。

但這些行走江湖的人也不是吃素的,在跟著覃曉生製造出來的響動追了一陣之後,便有人察覺出了其中的不對勁,隨即朝其他人大吼道:

“當心調虎離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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