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踢到了鐵板(1 / 1)
這些她踢到了鐵板,算是學乖了一些,因為梅妃的手段她已經領教了,她一定要靜下來,想個完全之策,這次是她的魯莽,就當做是教訓,好好的長一次記性。
“好了,寧妃,這裡沒有你的事了,還不快退下。”君九歌劍眉微蹙,他相信寧妃不是如此蛇蠍心腸的人,此事就這麼的算了。
這一場鬧劇就這麼的落下帷幕,墨綰寧閉門思過,梅妃照樣享受著屬於她的恩寵,而君軍九歌對墨綰綰的心卻是悄悄的起了變化。
“小姐,這裡有一隻鴿子,像是將軍府家的信鴿?”桃夭將停留在視窗拍打著翅膀的鴿子抱起,捧到了墨綰綰的跟前,說道。
“是咱們家的。”墨綰綰熟練的將鴿子的腳上的紙條取下,然後送到視窗處放飛它。
見鴿子已經躍上了藍天,這才開啟紙條。
看完後,深深皺眉。
”怎麼了,小姐。”桃夭問。
“是初扇傳來的訊息,當鋪遇到了麻煩,有個神秘人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出手闊綽,非要收購當鋪,這不初扇這才求救與我。”
墨綰綰心下已瞭然,對上桃夭欲言又止的眼神,打定注意道:“不行,我得想辦法出宮一趟。”
“小姐,小姐……”桃夭喚不住她,就見墨綰綰踱步往寢殿裡走去,她拿起套換洗的衣服,看樣子是在收拾包袱。
“小姐,您這是?”桃夭看著她的動作不解。這也太風風火火了,說走就走,想出宮就出宮,只怕是……
“初扇做事一向穩妥,既然他都搞不定的事情,我唯有親自出馬了,如果事情好解決夜晚就能回宮,如果事情難解決,那就明天回來,你和綠蘿說一聲,就說我出宮了,讓她藉機行事。”
墨綰綰利索的帶了點隨身需要用的用品,然後又拿起一套樸素的衣服,準備去屏風後面換好就立馬出宮。
“小姐,這樣的私密事情為什麼要通知綠蘿呢?那奴婢也趕緊換套衣服和您一起出宮吧。”桃夭這般說的,心裡還有些期待,進宮才兩個月,就感覺好久沒出宮了,這種感覺很不好,此刻的她就如雀躍的小鳥想展翅高飛一回。
但她滿心的歡喜就被墨綰綰一聲“不行。”給利落的打斷。
“為什麼?有奴婢在身邊,也好方便伺候您。”桃夭不解,撅著小嘴苦著一張臉。
“不行,本宮這次出去是為了辦事情,你以為是遊山玩水嗎?再說萬一有別宮的妃子過來,你也好方便為本宮擋一擋,好了,你別囉嗦了,去門外好好守門,在拖拉下去,天色都要黑了,趁現在宮門守門侍衛交換班的時候,趕緊混出去。”
墨綰綰邊說人已經躲到了屏風後面,三下五除二的換好了衣服,再回首抬眼間,就見屏風後面走來一個美麗的少女。
她身穿一身淡綠色的紗裙,烏黑的長髮簡單的只用了一根玉釵髻起,看似隨意的妝扮看起來清新自然。
雖然衣著是尋常百姓模樣,但依然擋不住屬於墨綰綰的獨特氣質和雍容華貴。
“小姐這身裝扮還真是不賴?就是這頭髮沒髮飾,覺得缺少了什麼。”
“就你這張甜嘴,不過本宮是出宮辦事,你以為是參加選美,好了,別囉嗦了,你和青蘿對接好,可別出了什麼岔子,如果這次順利,本宮下次出宮一定帶上你。”
一定帶上你,這句就如同一顆甜糖,讓桃夭甜到心裡頭去,立馬小雞啄米似的點了點頭,“娘娘,放心,奴婢一定會辦的妥妥的。”
“好了,時間不早了,走了。”墨綰綰低著頭,從偏僻的石子小路一路小跑,穿過一個涼亭,走過一條蜿蜒的石子小路,約過了一盞茶的功夫,來到一處宮殿前。
過了這座宮殿就是宮門口了,墨綰綰一直低著頭往前走,眼睛一直看著自己的鞋尖,以至於沒看到了就撞了上去。
“哎呦,你這奴婢是怎麼走路的,哪個宮的,撞死咱家了。”這聲音十分的熟悉,熟悉的墨綰綰不敢抬頭,她知道這是徐公公的公鴨嗓音。
“問你話呢?哪個宮的?還不懂規矩,改天讓你主子好好的教導一番。”徐公公拂了拂浮塵,尖著嗓音問。
“回公公,奴婢是皇后宮的。”墨綰綰壓低聲音小聲回答,模仿著桃夭平時的動作,一副微微弱弱的模樣,當然頭是依然沒有抬起。
“皇后娘娘的,算了,以後走路看著點。”徐公公唸叨了一番,也沒在為難她,開玩笑,皇后娘娘的人他敢計較嗎?
“如此,那謝謝公公了。”墨綰綰小聲的低語,趕緊溜到了一旁的小道上緩解緊張的心情,看著那身影漸漸的走遠了,直到看不見了,這才緩過神來拍了拍心口直跳的胸口。
嚇死本宮了,好險。
墨綰綰是算準了時間的,這時宮門口正在進行守衛交接,她將腳步調整成隨意的狀態,就往宮門處大搖大擺的走去。
就見守衛一貫的詢問:“哪個宮的,幹什麼的,出宮令牌呢?”
墨綰綰將口袋裡的令牌拿出來,神氣的晃了晃,語氣客氣道:“兩位大哥,奴婢是桃夭,皇后宮的,出宮幫娘娘買些東西的。”
“皇后宮的啊,恩,那行,走吧。”那守衛也十分的客氣,果然身份和地位就是一張最好的通行證。
出了宮門,墨綰綰就像出了籠的小鳥,看來整天面對著四方宮牆,都要悶壞了。
活死人待得地方,果然不適合她。望著宮外的藍天似乎格外的蔚藍,這種自由自在沒人約束的感覺真好。
墨綰綰真希望一輩子都能簡簡單單,可惜她不能。
墨綰綰漫步在繁華的大街,這街道還是一如既往的熱鬧喧譁,大街上,車水龍馬,人流如織。各色各樣的行人匆匆而過。
小攤上小販們都在賣力的吆喝著。賣首飾的,賣糖葫蘆的,賣小泥人的,賣各種特色小吃的,吆喝聲高高低低,起伏一片。
大街上一片祥和之氣,果真是一副國泰民安。墨綰綰看著這些人來人往的行人,臉上似乎都帶有一絲不明顯的笑意,雖然君九歌可惡,但卻不是一個昏君,不過這也只是他早期治國的現象,後面的情況,誰也不得知。
相對於軒轅城的百姓安居樂業的祥和情景,和這邊倒是形成了巨大的落差,這般想著,思緒就飄到了軒轅言身上。
才十來天不見,好像時間就過了一年,她算是體會到了什麼叫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因為不能得見的相思才是最漫長的。
也不知道此刻的他身在何處?在做些什麼?有沒有想念自己呢?
自己愛的人如此優秀,墨綰綰心裡思念起來,也十分美滋滋的。
一路走來,墨綰綰都顯得心不在焉,但她沒有忘記此次出宮的目的,只不過那雙靈動的大眼時不時的四處轉動,時而神遊太空。
腳步不知不覺的在一家典當店門口駐足。看著老字號店面的陳設和裝潢不但有些年代了,而且還十分的親切熟悉。
因為這是她母親留下來的,遺留著母親的味道。
“這位姑娘好,請問要典當什麼?”
掌櫃的一看有客人來了,忙熱情的招呼著。看看這姑娘,穿的雖然是衣著樸素,但是氣場不凡,說不定就是喬裝打扮出來的大戶人家,所以他不能小看的。
墨綰綰看向來人,由於她刻意的喬裝了一番,掌櫃的並沒有眼尖的立馬認出她就是這大當家。
不過這樣也好,省去許多麻煩,“我要當這個?你叫白老闆出來,我要親自和他談談。”
“看來,大生意來了。”掌櫃用他那雙慧眼睛,細細的打量了一番墨綰綰手上的玉佩.
這玉佩色澤清透泛著光澤,上面的花紋雕刻的紋理清晰,這一看就是好東西,好好的拿傢伙鑑定一番,說不定是價值連城的好東西呢?
掌櫃的眼睛笑得眯成了月牙形,眼冒金光,果然是大客戶啊,既然要點名白老闆,那麼也是老客戶了,不然也不會知道老闆的姓,客氣的點頭哈腰道:“客官,你先去二樓雅座稍等,小的這就去請白老闆過來。”
掌櫃的衝那工人一招呼,那工人立馬有眼力的收到指示,熱情的招呼墨綰綰:“這位姑娘,請跟小的來二樓雅座,姑娘如果要當東西,來這裡可就對了,百年老字號,價格給的最為公道,一定包您滿意。”那工人開始自來熟的發揮他的口才滔滔不絕的介紹了。
墨綰綰一看這生面孔,立馬好奇問道:“這位小哥,我也算老客戶了,三個月前怎麼沒看到你。”
“哦,姑娘沒見過小的也很正常,小的來這邊一個月了。”那工人應該還想不到一個貌美的姑娘,如此的對他和顏悅色,也就沒有保留的多說了幾句。
“怪不得。”
“恩,是白老闆看小的機靈就讓我來這邊做事,白老闆他人可好了,年輕有為,對下人又好,還把店裡打理的井井有條。唯一的不足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