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三妻四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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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思飄搖了好久,也不見面前的宮女出聲,心裡頓時有些惱怒。

本來這段時間他的怒火就很大,家裡的那個死女人,整天又哭又鬧的,就是不准他納妾。

一般的富貴人家還三妻四妾,更何況堂堂王爺又怎麼可能不納妾呢?所以他如願的將百花樓的花魁給娶進門當了側妃,這不天天聽那女人鬧,耳朵好不清淨。

此時的火遇見這個不懂禮貌的小宮女,心裡的怒火一下就爆發開來,也好,今天就當這個不識抬舉的小宮女出出氣也好。

“賤婢,本王在問你話呢?為什麼不說話。”君九歌想也沒想的就躥了墨綰綰一腳,卻被她時刻警覺的躲了過去。

“該死的,你這個奴婢,今天是存心跟本王過不去是嗎?好,那今天本王就好好的替你家主子教導一番。”

聽到這魔性的聲音,墨綰綰急的滿頭大汗,蒼天大地,大羅神仙,來個人救她吧。

大概是真的有人聽到她心底的呼喚,就在君九途揚起手來要揮下一巴掌的時候,就聽到一道公鴨般的嗓音響起:“呦,這不是二王爺嗎?咱家剛剛遠遠瞧見了還以為是看錯了,王爺難得進宮,咱家有失遠迎。”

見有人來了,君九途立馬放下手來,轉臉笑意盈盈;”原來是徐公公,本王今日進宮,是想看看皇上,順便敘敘舊的。”

“是嗎?那真是巧了,咱家現在剛好要去祥龍殿,那麼就和王爺一道走吧。”徐公公拂了拂手中拂塵,擺了個手勢,語氣恭敬:“王爺請。”

“那就勞煩公公帶路了。”君九途也是客氣說著,皇上面前的紅人,他自然會給面子的。

徐公公臨走前,看了那低頭的宮女一眼,瞬間有了點怒氣:“哪來的狗奴才,還愣的幹什麼,還不快滾。”

“是,奴婢多謝公公。”墨綰綰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從牙縫裡吐出這些話,然後就快速的退開了。

這一小插曲很快就落幕,墨綰綰一波三折,終於順利的潛回了自己宮中的寢殿。

原本正在打掃房間的桃夭,看到墨綰綰的出現,就像看到救星般一樣激動,忙丟下手中的活,急忙迎了上去,“小姐,你總算回來了,都擔心死奴婢了。”

看到桃夭那黑眼圈浮腫的眼睛,也知道她是擔心的一夜未免,墨綰綰臉上流露出幾絲歉意,說道:“好了,先別說了,我趕緊去換身衣服,你幫我梳妝。有什麼事情待會說。”

“是,那奴婢幫您拿衣服。”

墨綰綰快速的換了件衣服,瞬間又從那個尋常女子變回了尊貴無比的皇后娘娘。

“娘娘,今早上奴婢就說您不舒服推了嬪妃們的請安,奴婢現在就伺候您洗漱吧。”桃夭熟練的將毛巾,漱口水準備好,伺候墨綰綰梳洗。

“娘娘,昨晚在宮外睡的不好嗎?”桃夭看墨綰綰無精打采的樣子,忙問道。

“沒有,本宮睡的很好。”這丫頭細心也過多的關心,有時候也挺讓人吃不消的。

“那現在奴婢就為娘娘梳頭吧。”

桃夭手很巧,不一會兒就裝扮完畢。

墨綰綰看著鏡中的自己。

穿著一身淡紫色的雪紡宮裙,將玲瓏有致的身材巧到好處的顯現出來。

更是將她的膚色襯托出白裡透紅,臉上也有了好氣色。

烏黑的長髮盤成了一個簡單大方的髮髻,插上了皇后的桂冠花式,長長的珠飾垂下,整個人看起來清新又不失高貴。

“小姐,您不知道,昨夜可嚇死奴婢了,皇上昨晚過來了。”桃夭到現在還心有餘悸的說。

“我不是讓你去找綠蘿商量了嗎?”墨綰綰把玩著腰間的玉佩,想著昨天與某人的溫存,臉上又漂浮著幾絲紅暈,這一切來得太過於突然,就跟夢境一般。

桃夭可不知道她家主子心裡的小九九,她只是想將心中想說的話一吐為快:“這麼大的事情,奴婢也不明白,為什麼小姐這麼放心綠蘿,看她平時都悶不吭聲的,就跟個悶葫蘆沒區別,別說什麼商議了,關鍵時刻奴婢連她的人影都沒找到。”

“什麼?你是說綠蘿她?”墨綰綰眼底閃過一絲驚慌:“怎麼會,那你昨晚是怎麼應對的。皇上有沒有發現什麼?”

“奴婢只是說您著涼了,身子有些不舒服,喝了藥就直接睡了,皇上也沒說什麼,就走了。”桃夭想起君九歌,就心虛的不敢直視他的眼睛,好在沒發現什麼,不然她就犯了欺君之罪。

“我的皇后娘娘,下次您要幹什麼,就和奴婢好好商量吧,千萬別再找那些不靠譜的人,不然奴婢都害怕擔心死了。”

“知道了,囉嗦。”墨綰綰緊鎖的眉頭這才舒展開來,響起這時還有些累,就去貴妃榻上躺了會。

祥龍殿

整個宮殿大氣華麗,琉璃瓦片光芒四溢,白玉石鋪地,殿內裝飾奢華,幾個大的古董花瓶錯落有致的擺放在顯眼位置。

寬敞的宮殿裡有云霧纏繞,案几上有一鼎雕刻著龍形的薰香爐內燃燒著幽香,縹緲。

“王爺,請用茶。”一宮女從手中的托盤中遞上那杯青花瓷茶盞,雙手恭敬的遞給桌椅上的君九途。

“好茶,果然皇帝喝的茶就是不同。”君九途伸手接過茶盞,用杯蓋輕輕的拂了拂茶葉,動作優雅的抿了一口茶水,擱置在桌上,唇角漾開了不明深意的弧度。

“好了,都是自家兄弟,就不用說這套客氣話了,怎麼,今天皇兄這麼有興致來宮中做客,吹起的什麼風?”

君九歌擱下茶杯,語氣幽幽,最近朝堂極不安分,他最近忙的焦頭爛額,再加上這段時間後宮也有些不太平靜。

再說他和這個所謂的大哥平時並不太友好,兩人也沒什麼話可說,不過今天看他的嘴角總是掛著不明思義的深意,到是像是有備而來的。

也不知道這個整日裡遊手好閒的君九途,葫蘆裡買的是什麼藥。

“怎麼了,皇上,沒什麼事情,臣兄就不能來了嗎?怎麼說皇后娘娘也是臣兄妻子的妹妹,今日來也是託她姐姐來宮裡瞧瞧她的,打聽下皇后最近在宮中的生活如何?”

君九途一向不怎麼約束,喝完茶,也不用別人招呼,就自發的拿起點心就往嘴裡塞,一個勁的說著:好吃。

君九歌到是習慣他這幅德行,也沒怎麼介意:“是嗎?王妃真的這麼說?朕記得她們姐妹一向不和,怎麼這會眼巴巴的關心起來。”

難不成也是因為她成了皇后這層身份,才假惺惺的關心。

“皇上哪裡說得話,都是自家姐妹,哪有隔夜仇啊,對了皇上,那皇后娘娘最近過的如何呢?”君九途開始拋磚引玉,心裡琢磨著如何將這個棘手的問題丟擲去。

“錦衣玉食,吃好喝好的,有什麼如不如何的”君九歌的聲音淡淡,聽不出任何的情緒波動。

說起來這都兩個月了,他還沒有碰過皇后呢?心裡也就這個是個缺憾了。

“是嗎,看來皇上對她不錯,這有名有份的,還真是羨煞天下人,對了,皇上昨日出宮了沒。”君九途終於丟擲了這個重點。

“怎麼?皇兄怎麼突然這般問?”君九歌臉上閃過異樣。

看著君九歌有些陰晴不定的臉,君九途就知道這裡面的後果,於是一鼓作氣的將昨日看見的場景簡潔的說了一下:

“聽皇上的意思,好像昨日並沒有出宮,那奇怪了,昨日我在東街的鳳凰酒樓裡看到皇后和一個男人在用午膳,而且那背影跟您還真有些像,臣兄還以為皇上陪皇后回家省親去了,不過算算時間也不對,一般回門都是入宮三天後,所以臣兄就納悶了。”

這一重量藥劑下去,原本心不在焉一直應付他的君九歌一下來了精神,臉色黑沉的厲害,似乎隨時都可以擰出水來,他用力的拍了拍手掌,這力道大的把桌上的茶蓋都震的掉在桌子打了幾個圈子。

“你確定你沒有看錯。”君九歌問。

看著君九歌黑沉的臉,君九途也不可能傻的往他的槍口上撞,皇家是最要面子的,尤其是這種事情自然是不可能放在臺面上說。

所以他識相的呵呵的乾笑了幾下,迂迴道:“皇上,臣兄想起來,昨日是喝了酒,然後就看見了一個身段和皇后很像的,但是臣兄都沒有看到那女子的正面,估計是認錯人了。臣兄還有些事情,就不逗留了,那皇上,臣先走一步了。”

君九途一直乾笑著,不敢去看他的臉,因為周圍的空氣已經開始泛起冷氣,他識相的腳底抹油就趕緊溜了。

反正他的目的也達到了,也不都逗留了,說來也巧,君九途沿著宮裡的大道一直往宮門方向離去。

無意識的經過德福殿的店門口,看著飛簷捲翹,金碧輝煌的宮殿,他眼底就泛著金光。

這該死的墨官卿,命還真不是一般的好,居然貴為皇后,想起她之前沒進宮之前的小氣樣,不就是從他當鋪裡拿了一件破東西嗎?還敢去他府裡要錢,分明是不把他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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