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陷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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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對山下一事諸多不滿,但南宮闕全都壓在了心中,對於尹塵壓制反噬的仙法也更感好奇,他不敢輕易用出換血秘法,畢竟若尹塵身死,那這反噬之力卻依然存在。

唐慎言搖了搖頭,他已將能做的一切做到了最好,至於南宮闕所求他無能為力:“南宮,世間難事總有方法解決,你也無需焦慮。”

南宮闕笑道:“這是自然,本座莊內還有要務處理,若唐老決定踏足中州,本座定自千里相迎!”說完拱手作別。

唐慎言心中受用,對中州的嚮往也更加強烈。

路上,南宮闕暗感疑惑,當初魅影說尹塵的玄劍體質或能壓制秘籍反噬後,自己便開始了久遠的計劃,眼看天下會後便可大功告成,卻發現那玄劍體質根本無法阻擋秘籍的反噬,但尹塵卻可靠著莫名的仙法將反噬壓制,這究竟是何原因?

荒蕪之城,無情宮殿。

將第四把神器六月雪收入囊中,無情門主點頭道:“很好,神器集齊之日,便是本座與諸位飛昇之時。”

段無痕暗暗皺眉:“門主,既然飛昇指日可待,我等為何還要接這中州懸賞?”

無情門主站起身形:“人吶,最大的弊端便是猜忌,若我等不表現的愛財,各仙門又怎會容忍強大的無情立足中州呢?”

白無常此刻拱手道:“如今我等已將四把神器收入囊中,怕是之後各仙門終會聯手。”

無情門主冷哼一聲:“無妨,就算聯手也不過是人齊心不齊,畢竟以他們現下的實力,還不夠格踏足荒蕪之城。”

黑無常拱手道:“歐陽寒自天下會後便在斷魂坡以活人獻祭修行,如今再食萬年妖皇內丹,仙法應會有質的飛躍。”

無情門主擺手道:“歐陽寒在各仙門眼中本就屬於歪門邪道,他不會與無情為敵。”

說著抬手輕揮,中州各城與各仙門位列其中:“看似他們以正派自居,可令本座看得上眼的也只有兩人。”

順著無情門主點的方向看去,只有兩人被做上了標記,一位步行天,一位刀劍笑。

汝南輕挑眉目,自始自終他都在自捋長髮,畢竟他入無情的初衷本就不是為了飛昇成仙。

白無常拱手道:“可是要對這兩位掌門突下殺手?”

無情門主緩緩搖頭:“他們二人只是能入本座的眼,但卻不會與本座為敵。”

李畫生疑惑道:“這是為何?”

無情門主也不多作解釋:“追求不一罷了。”

看著無情門主突然消失的虛影,幾人不禁一怔,何為追求不一?

白無常暗暗搖頭,跟隨無情門主數十載,這還是第一次聽說能有人入了他的眼。

汝南見無情門主離去,也不多做耽擱。

影劍山莊。

南宮闕剛趕回大殿便看文信幾人在殿中泣不成聲:“怎麼回事?!”

見到南宮闕,文信連滾帶爬的抓到南宮闕的褲腿:“南宮掌門,您要為我等做主啊!”

馮藍附和道:“是啊南宮掌門,您可不能偏袒弟子啊!”

本帶幾人在大殿等候的項天河見狀突然額頭拉下三條暗線,這些人倒很會演戲啊,剛剛師傅沒回來的時候可有說有笑的,怎麼突然又是做主又是不能偏袒弟子了?突然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南宮闕緊鎖眉目將文信扶起:“究竟發生了何事?”

文信止住抽泣,緩了片刻一字一頓道:“家師田賢被尹塵殺害......”

項天河聽完怒道:“你在血口噴人,小師弟從未殺過仙門中人,再說你師傅什麼仙法造詣,我小師弟豈是對手!”

說完對著南宮闕拱手道:“師傅,他們這明顯是栽贓陷害!”

馮藍取出那細長的髮帶:“這是家師拼死留下的證據,當初望月峰上只有尹塵帶著髮帶!”

項天河見狀心中微驚,是啊,這髮帶只有影劍山莊弟子才會佩戴,但他卻從心底不信尹塵會無故殺人:“你也說了,那山上寒風暴雪,這髮帶可能早就掉到了此處!”

文信咬牙瞪著項天河:“我還親耳聽到了劍霜飛影四字,這不就是影劍山莊獨門秘籍嗎!”

項天河看向南宮闕:“師傅!”

南宮闕眉目擰成個疙瘩,握著髮帶的手因用力過猛而變得發青:“雖說這種種像極了塵兒,但本座又如何知道你等沒有說謊呢?”

見文信還要張口,南宮闕搶先道:“再者說田掌門仙法造詣脫俗,塵兒又怎會是他對手?”

項天河見狀剛懸起的心又放了下去,師傅果然會向著小師弟。

正想著,文信嘆道:“尹塵他們自崑崙山下修行後仙法造詣大增,那淚傾城的品境都已達到了宗師境,尹塵突襲家師並非毫無勝算,更何況還有貴派的獨門秘籍呢!?”

南宮闕長嘆出聲:“文信,田賢他好歹也是大宗師境,你難道不知一品之後每一品境都相差巨大嗎?”

似是因此事感到頭痛,緩緩坐於椅上,雙手揉著前額:“念你年紀尚輕未經世事,此次本座既往不咎,天河,送客。”

文信與馮藍互視一眼:“南宮掌門的護短果然名不虛傳,受教了!”說完開啟一旁項天河的手臂向外走去。

二人前腳剛走,項天河便一臉怒意,對南宮闕拱手道:“師傅......”

不等項天河說完,南宮闕打斷道:“本座累了,塵兒回來後讓他來此尋我。”

項天河心中暗歎,看師傅現在這般模樣,怕是剛剛那二人的言語或許信了三分,可小師弟又怎會無故殺人呢。

搖著頭走出殿外,剛剛殿內發生的事情令他心情跌宕起伏,還好自己的師傅最後選擇護著小師弟,不然他很難想象自己會做出什麼。

文信與馮藍剛走出影劍山莊便回頭望去:“尹塵,就算你有掌門相護,此事也不會善了!”

馮藍輕拍文信的肩膀:“師兄,待我等將證據尋出,看那掌門還如何相護。”

文信點頭冷哼:“這是自然,南宮闕是出了名的在意名聲,只要我等有了足夠的證據,就算他不忍心,也定然不會再護著尹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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