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妻主發飆了(1 / 1)
等到周棠玉和春芽被馬車伕送回到楚家的時候,早已經過了早飯的時候,當門房看到周棠玉回來後,神色明顯不對。
春芽小聲和周棠玉說:小姐,你有沒有感到哪裡不對?這些人看咱們的眼神可不太對勁。
周棠玉從進入到楚家大門後,就渾身不舒服。
本就因為忽然換了地方,睡得不大習慣,大早上又那麼忙了一通,想著快點回到如春院換身衣服,補個覺,可這種不舒服感讓她莫名的難受。
等回到如春院,看到陳郎君跪腫的雙膝和紅了的額頭,周棠玉立馬抓住陳郎君的手追問是怎麼回事?
陳郎君搖頭,直說沒有什麼,上些藥就會好,問她倆吃飯了嗎?早飯的食盒還沒有收走,早餐在小廚房給她們熱著呢。
周棠玉見陳郎君不肯說,直接跑出去到廚房,抓過一個廚娘問起來。
原來是因為馬車伕回來說周棠玉要在外遊玩不肯回來,老家主把陳郎君叫了去詢問周家的家規,言語中對周棠玉的父君有所不敬,陳郎君和老家主有了爭執。
陳郎君在老家主的院子裡跪了一夜,早上還被人故意給撞了一下,額頭都磕破了。
周棠玉連著問了幾個人,都是差不多的說辭,她再回到如春院問陳郎君。
陳郎君見她真生氣了,怕她脾氣一上來去找老家主鬧,兩邊都不好看,讓她去和老家主說清楚是怎麼回事,不要讓楚家人有誤會。
“誤會?還別說,真是一場蠢到家的誤會!”
周棠玉讓春芽去昨天那個醫館請那位給小男孩治病的大夫來楚家給陳郎君瞧一瞧,還要去卓家紙鋪找卓金雅,請她去忘歸樓找肖掌事,說明一下昨天的情況。
她這就去找那個沒有規矩的馬車伕,讓他知道亂說話的下場!
周棠玉手拿一柄長劍,在楚家人驚愕的眼神中,劍指門房,讓他把昨天負責接送她們的馬車伕找來。
門房哪被人用長劍指過,拿劍的人還這麼兇狠,立馬哆嗦著叫人快把馬三叫來,要是叫不到的話,他怕自己活不到明天。
很快一個喝得微醺,渾身酒氣的人就被人給架了過來。
周棠玉讓門房揹著馬三一起來到了老家主的院子,說起昨天晚上她沒有及時趕回來的事。
剛好大小姐楚安寧在老家主這裡請安,看到周棠玉手拿長劍,氣勢洶洶地進來,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躲在了老家主的懷裡。
老家主的神情倒還無事,讓身邊的侍女把大小姐照看好,讓人去叫老管家過來。
周棠玉讓還在酒勁裡的馬車伕馬三把昨天的事跟在這裡的楚家眾人說清楚,
可馬三這酒還沒有醒,問什麼都是呵呵一笑,滿嘴開始胡說。
說什麼周棠玉就是楚家買來鎮宅的吉祥物,大少爺想要入藍家當藍家的外宅夫郎,哪裡會想著家裡的妻主,不知道哪天就會把人給攆走,不會認這個妻主。
這話越說越不像樣,越說越沒邊界,聽得老家主的臉色陰沉如黑雲,眼含寒光,讓在場的人都不敢喘氣了。
“來人,把這人拉下去醒酒,不用再問話,立刻割了舌頭,扔到鄉下莊子去!”
老管家楚安一到,立馬沉聲釋出命令,他的話才落音,立馬就有人上來執行,連同門房一併處置了。
“您受委屈了,都是沒有規矩的下人惹您生氣,老家主也是為著楚家的聲譽和您的名聲想,現在大少爺不在家,您二位尚未圓房,要是有了不好的傳言,對您,對周楚兩家都不好”
老管家就是老管家,說話辦事自有一套,在楚家還沒有人敢不聽。
可週棠玉對他冷笑起來,看著老家主,意外的詢問起老管家都這把年紀了,怎麼還不找妻主嫁人呢?
不會是惦記著不該惦記的人,想著不該想的事?
這話說得在場的人都要停止呼吸了,楚安寧原本想要和康媽媽離開這裡,聽到周棠玉竟然難為起老管家,一時受驚,呆在了當場。
楚安在楚家多年,一直用心侍奉老家主,處理楚家內外的很多事物,對楚家可以說是盡心盡力,忠貞無二。
今天被一個才入楚家不久的人給當面難堪,這面上竟然沒有絲毫的不滿和陰沉。
“您說笑了,楚安蒙老家主和楚家上下的抬舉,在這裡過了大半生,想的是盡心辦事,惦記的是怎麼做好一個管家,其他的,不過是順心隨緣”
老管家說的坦然,周棠玉的冷笑聲更甚。
“楚安,從我入楚家起,你待我本來不錯,處處為我說了不少好話,我記得你的這份善意,只是有些時候,你不該做的太多,不該盯著我每天都在幹什麼,我要是想對楚家不利,你越盯著我,我越會想很多事”
這幾天她天天出門去卓家,去一些染料鋪子,是卓金雅好意提醒她,她身後有尾巴跟著。
她留了心,注意到是一個小丫頭在跟著她,這個小丫頭春芽有印象,是跟著老管家做事的人。
周棠玉讓春芽去處理,春芽看著小丫頭跟老管家身邊的人做了上報,知道了是老管家在暗中看著她。
老管家既不去辯解,也不應答這件事,只是問周棠玉想要做什麼。
“做什麼?把事說清楚,還我自己一個清白,讓你們自己聽聽,你們楚家是怎麼想我這個贅妻的!”
說到這的時候,春芽帶著醫館的那位大夫來了,還有昨天幫助她們借宿的那位馬車伕。
來的大夫顯然認識老家主,對著老家主行了一禮,把她知道的事情,事無鉅細地詳說了一遍,對周棠玉的善舉給予了真誠的讚許。
肖掌事的馬車伕帶來了肖掌事的一封信,也說明了這件事。
說是瞭解到周棠玉晚上無處去的事後,就吩咐手下人給找了一個地方臨時借宿一晚,早上幫著送回,言辭清淡,看到什麼,就說什麼,沒有廢話。
這件事到了這裡,是清楚明瞭了,老家主這才出聲。
“好了,我知道這件事了,你也證明了你的清白,該罰的人也罰了,你拿著個長劍在長輩面前還想幹什麼?”
周棠玉舉起手裡的長劍,毫不避忌的指著這院子裡的人,朗聲說到。
“我周棠玉不是上趕著進你楚家的門當這個贅妻,是你們楚家人親自求著我來當贅妻的,從我入楚家門那天,你們是怎麼對我,我又是如何做的,只要眼睛不瞎可都看到了”
周棠玉發覺自己身上越來越陰冷,眼神裡透著一股什麼都不怕的駭人氣勢。
“我從來不信隱忍能換來什麼有用的東西,人不欺我,我不欺人,若是不知分寸,想要從我這裡討得什麼樂趣,我就先讓你哭!”
說到這的時候,周棠玉揮舞了一下手裡的長劍,長劍發出了一聲劍鳴,猶如鳳鳴震天。
”記住,我如春院的人,打罵由我,憑我發落,不關其她人的事,再對付我的人,拿我家裡說事,別說我沒有提醒,我是會用劍的人!”
周棠玉眼神微冷,手腕用力,使出一招清風劍勢,發出一道有力的劍氣,直接將院子裡的水缸擊碎。
就這一招,震懾到了楚家的眾人,很快大廚房的人就在傳妻主娘子持劍發瘋的事,說是為了一個小小教習郎君,周棠玉跟老管家打起來,跟老家主對罵起來,把幾個大侍女罵哭,把大小姐給嚇昏啦。
“這都傳的什麼啊?我哪那麼做了?”
周棠玉看著喜娘親自送來的豐盛食盒,聽春芽興奮的述說後,無奈的想要辯白,對這種編瞎話無語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