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再見楚雅寧(1 / 1)

加入書籤

周棠玉拿出一根足量的金條放在這位氣勢不俗的鏢師面前,請她幫自己一個忙。

“郎君說笑了,無功不受祿,我還沒有接您的鏢呢,按照規矩,不能收你的定金”

鏢師不卑不亢的拒絕了周棠玉的金條,讓她要走什麼鏢儘管說,她只要答應下來,就算是拼了自己的性命,也會保她一路平安。

“我的鏢很簡單,就是跟您說說話,打聽打聽出了紫玉城後,天龍和龍玉附近有沒有什麼山匪和暗匪,或者是他們兩邊人自己設下的人馬”

周棠玉的話一問出口,這位鏢師就換了臉色,帶著謹慎的眼光注視起她。

“您放心,我就是一個難得出門的小郎君,這次跑來紫玉城,就是來替人辦點事,要去邊界地那邊走一趟,也不瞞你說,想要去撈一個人,不拍花錢,願意付出任何代價,只想把人帶回家”

周棠玉把金條往前推推,態度極為誠懇,直說這就是她要她保的鏢。

“走了這麼多年的鏢,也算是有見識閱歷的了,今天跟您開了眼,不用出這個屋,就把鏢保了”

鏢師把周棠玉給的金條拿起,放入了懷中。

周棠玉從她那裡知道了,現在邊界那邊確實有幾個不老實的山匪和暗匪,那兩邊的人被叫做流匪,可比那些山匪要狠,比暗匪要難對付,有時候,山匪和暗匪可是要給他們讓路的。

其中有一個山匪是邊界這邊老牌的勢力了,半明半暗,和兩邊的流匪還有點關係,能說的上話,是邊界勢力的頂頭。

大家都叫他們的老大為野火,好像是個男的,也好像是個女的,年紀二十多歲,手裡一會拿鞭子,一會拿刀,還有看見他拿大棍子的,亂七八糟的不好認。

“唯一肯定的是,野火的耳朵上戴著一個金色骷髏頭,肩膀上立著一隻怪鳥,那怪鳥會學人說話”

嗯,這裡有鸚鵡嗎?挺難得。

周棠玉讓靜姨把鏢師送走,也請鏢師不要與別人說起今天的事,有人問就是生意沒談成。

周棠玉在馬不停蹄的忙乎一天後,向大掌櫃打聽起楚欣在哪裡?怎麼不見她人呢?

大掌櫃無奈地嘆一口氣,說是少管家一直在邊界那邊沒有回來,本來是說要回來的,可放心不下大少爺,一直在追蹤是誰把大少爺給綁走了。

“藍金羽是什麼時候離開這裡的?你可看見她來紫玉城了?”

問到藍金羽的時候,大掌櫃平和的臉微微動了一下,馬上回說並不知道藍家千金到了這裡,楚雅寧在這都是住在藍家的私宅裡,除了要對賬和商討生意外,她可不敢去問別的。

“你就說藍金羽來沒有來這,是什麼時候走的?怎麼走的就行”

周棠玉把家主令拿出來晃了一下,大掌櫃咽咽口水,心一橫,說了。

藍金羽是來了紫玉城,也跟著出了城,是連夜走的,她剛走,楚雅寧這邊就出了事。

算了,問的腦袋疼。

周棠玉讓大掌櫃在後院去挖一個坑,要是挖不了的話,有沒有井?越深的越好,最好是掉下去,撈都撈不上來的那種。

大掌櫃聽周棠玉說的不像是在開玩笑,只好說:這裡的後院有一口井,已經不用了,挺深的,被井蓋蓋著呢。

周棠玉讓她把那些她問過話的人帶到後院的那口井旁,她有話說。

在一口廢井旁有什麼話說,真是奇怪。

大掌櫃口裡說是,心裡可是越來越奇怪了。

周棠玉看著這幾個跟著楚雅寧出城,把主子弄丟,自己倒是安然無恙地回來的小廝和侍從,疲累的打起哈氣,讓靜姨受累,給她從這口水井裡打上一桶冷水來洗臉,精神精神。

靜姨說了一聲是,立馬行動,指揮人把這口水井的井蓋開啟,把一個空桶扔下去,開始等著提水。

這水井是夠深的,水桶落下去都沒有聽到水花聲,等了好一會才打上來一桶冰涼透骨的井水。

“我趕了這麼長時間的路,累死累活來這就是為了把大少爺給救出來,好好的帶他回家,你們都是他親自挑選和安排在身邊的人,他對你們如何,你們自己心裡都有一個衡量,至少沒有虧待過你們”

周棠玉讓春芽拿出來一個賬冊,上面記錄的是楚雅寧身邊的人每月的月例和賞金,清楚透明的記錄著他不是一個刻薄寡恩的主子,是個公道有人情的老闆。

周棠玉環視一圈,發現有人的臉色不對了,在下意識的低頭。

楚雅寧啊楚雅寧,真為你感到可憐,教人和用人都有漏洞。

“你們主子出城的路線沒有提前跟你們說,你們只管跟著走就可,要是沒有人在路上做點手腳,應該沒有人會那麼準確地把人帶走,還把你們給留在那,留你們一命”

周棠玉隨手一指,讓靜姨把一個膽子不大的小廝給推到水井旁,厲聲問他楚雅寧在哪?被誰給帶走了?

這小廝被問得雙腿打戰,撲通就跪下了,連連說我不知道,我膽子小,不敢害人,尤其是自己的主子,我可是楚家的家生子,父母一家都在楚家討生活呢。

“那就是你,髒心爛肺的害人鬼,敢做不敢當,小心死後下地獄不得好死!”

周棠玉讓靜姨把這兩人都給推進井裡添井,楚家不養有二心的小人,要是沒有人說實話,就都給他們主子陪葬!

說著,冷酷的靜姨就把兩個嚇傻的人給打昏過去,直接不留情的給扔下水井裡!

這可把剩下的人嚇的呆立當場,在周棠玉說出陪葬二字的時候,一個被嚇到的侍從大聲的喊出:我知道是誰帶走了大少爺,我招,我全招,您留我一命啊!

楚雅寧是被一夥暗匪給帶走,是叫暗春風的人,他們就是要錢,還非得是金子不可。

楚雅寧已經被帶走三天,按照暗匪的規矩,會給楚家送信要東西,要是不給肯定的回信,惹惱了他們,他們就會在城裡散佈各種訊息,讓倒黴的這家找不到他們不說,還要丟臉難堪。

真是夠陰暗的,周棠玉心裡一轉,叫來大掌櫃,讓她拿著早已準備好的箱子,跟她去會會這個暗匪,暗春風。

周棠玉根據鏢師給她透的話,在一箇舊書鋪旁的雜貨鋪裡把一個小孩給堵到,還有一個揹著竹筐的文靜男子。

這是她第一次看見出來做壞事還帶著孩子的?暗匪?

可怎麼看都和匪搭不上啊,說這是一個老實父親帶著孩子進城來趕集,採買生活用品可是誰看都是那回事。

“你是金票的什麼人?能說的算嗎?”

被她給堵住的男子一點不慌,揹著裝滿東西的竹筐該幹嘛幹嘛,小男孩也是一樣,手裡拿著新買的書本在好奇的看著看不清臉的周棠玉。

“金票?這稱呼挺專業的啊,楚雅寧還真是一個金票,我上你們那裡的話,也是金票嗎?您給我估估價,我還真是好奇”

周棠玉落落大方的讓對方給她估算一下,要是綁她的話,她值錢嗎?

“這個不歸我管,要看算盤是怎麼算的,不過,看你這麼直接,膽子又不小,要是家底豐厚的話,是個金票”

周棠玉指指她帶來的箱子,說她帶著贖金來要人了,今天是一定要把人給她就是了,還有就是她要見到金票,確定不少胳膊不斷腿,人不傻,沒被折磨,一手交錢,一手給人。

“真是有意思,太有意思了,你這個人可比那個金票有意思多了”

男子在思考了一會後,說行,讓她跟在他們父子身後走就是,等出了城,見到有盤旋的鷹就是到地方了。

周棠玉讓大掌櫃和她這就出城,大掌櫃還有所猶豫,可看了男子一眼後,暗下決心,跟在周棠玉身後,慢慢的出了城。

周棠玉設想過和楚雅寧有很多種再見的場面,自從在忘歸樓的那匆忙一見,她還真把他記得很深。

可看著眼前被關在一個大木籠子裡的楚雅寧,周棠玉無奈的一笑。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