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阿牧勤是個女的(1 / 1)
聽從野火的安排,緊趕的走出很遠後,才停下來,野火看著前面的路,天已經很黑了,就說在這湊合一晚,天亮後在休息一下,很快就能到地方了。
周棠玉被這麼一折騰,還真不感到困了,就下車散步,看看夜景。
青羽把之前的柴火拿下來堆起來點燃,看著漸漸燃燒起來的火堆,想著剛剛的事。
樂天一族是一個小族,喜歡往臉上塗畫和舉行祈福儀式,和有實力的長天一族是盟友,也不足為奇,是這裡常見的一種形勢。
“你有這麼好的手藝,沒有一家鋪子嗎?”
野火在吃過周棠玉的茶點後,從不對食物做出評價的他,難得的說了一句味道很好。
“我正在開啊,沒有想到出了這麼一件事,不知道對方會不會再接著和我合作,我真是好不容易有個賺錢的事業,真是老天爺給我的考驗,不想我有錢啊”
周棠玉開著自己的玩笑,除了樂觀,她也沒有別的辦法,要有隨遇而安的好心態。
“你給金雅出的賞花節的好主意,不但賺到了錢,還賺到了人氣,義母還要金雅給你下帖子來府裡賞花喝酒呢”
青羽雖然不參與卓家的事,也不做生意,可卓金雅有什麼事都喜歡和她說,跟周棠玉合作的事自然她也清楚。
周棠玉這幾天心裡也是七上八下,對和上官雲的合作有著幾分擔憂,她這一走這麼長時間,不知道她那裡現在如何了。
楚家如春院裡的事情肯定是擱淺了,也沒有指望能有盈利,就是想要知道楚家的實底而已。
她的錢箱子什麼時候能沉到抱不動了,她就能去過自由的生活,想去忘歸樓就去忘歸樓,神仙日子啊。
只有和卓家的合作在穩步進行中,是她現在唯一的經濟來源。
可現在是還得在這找人。
當篝火變小,要熄滅時,周棠玉才有點睏意,就在篝火旁坐著打個盹。
可她才要進入夢鄉,就聽見遠處有馬蹄聲傳來。
今天是什麼日子?這麼熱鬧?不停的遇到人。
周棠玉在迷迷糊糊中抬起頭,看到一個騎著白馬的身影向她奔來。
騎著白馬的不一定是王子,有可能是公主。
周棠玉藉著微弱的火光,看到一個俏麗的身影,停在她不遠處時,野火肩膀上的鸚鵡喊了一句:族長好,族長真漂亮!
真是會說話的鸚鵡。
“野火,我聽樂天說你來了,我要問你一句話,你是不是又要教訓那些暗匪?你和暗春風又打架了嗎?他現在怎麼樣?我的匕首掉了一顆珠子,我很不安”
這個長相美麗的女子從來就不停的在問野火問題。
野火看著她,就說了一句話。
“暗春風已經走了,明天是他的頭七,你可以為他舉行一場祈福儀式”
野火的語氣和平時說話的語氣一樣,沒有波瀾,異常平靜,聽不出喜與怒,還是悲與嘆。
“暗春風他果然是出事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美麗的女子說到這的時候,仰起頭,看著還有星星的天空,不知是不是錯覺,周棠玉看到了她在努力控制著自己不哭。
可還是有一行熱淚滑落了下來,代表著女子的傷心和哀思。
然後是女子對著星空唱起了歌,是一首表達無盡思念的歌。
可週棠玉看到的是野火皺著眉頭在看著美麗的女子,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嘆息。
這可讓她精神起來,心裡,腦海裡開始勾畫出一幅三角圖。
他喜歡的人不會是她?她喜歡的人不是他,而是他,她和他都在空留遺憾?
這可是午夜電臺裡常有的節目,她睡不著的時候會聽一聽,然後跟著胡亂猜想,瞎吃瓜。
美麗女子的歌唱完後,就指著一個方向讓野火看,讓他天亮就去找她,她和族人就在離這不遠的河水旁,還有幾個部族一起在那裡。
說完就騎馬走了,留下一道暗影留人遐想。
周棠玉去看野火,發現他已經閉上眼休息了。
等到天大亮,大家都醒過來時,周棠玉問野火現在出發嗎?野火說盡快吧,不然,不知道會有什麼變數。
周棠玉也急著去見另一個匕首的持有人,早見到早把事情辦妥,早些回藍水城,這趟出門的時間可是不短了。
離得還真不遠,趕車趕了半個時辰吧,果然看見一片帳篷和一條彎彎曲曲的河流。
這才是真正的風吹草地見牛羊,藍天白雲下,一派祥和之景。
可在青羽眼裡,這河水兩旁的人並沒有看上去的那麼和諧,互相之間有著隱藏的戒備。
再次見到昨天晚上的美麗女子時,周棠玉的心裡狠狠的被驚豔了一下,真是一個美麗的女子,眼睛裡的淚光如同天上的星星般,一閃一閃的閃動人心。
她穿了一身純白的衣裙,把頭髮挽起來,帶著一個珍珠步搖,看上去和她身邊的那些極有氣質的貴女一樣。
“沒有想到,我想穿上這身衣裙的時候,是在他永遠離開的時候”
美麗的女子是笑著說這句話的,可聽上去有著無盡的憂傷。
“很好看,很美”
這是野火給與美麗女子的評價,他一直在看著眼前的女子,肩膀上的鸚鵡也在說著很美,很美的話。
野火把周棠玉介紹給她,周棠玉立刻讓馮吉來到她身前,讓他見過長天族的族長,阿牧勤。
野火在來的路上已經說了在昨晚來的美麗女子是誰,是長天一族的族長,大家都叫她阿牧勤。
沒有想到是一個女子,還是如此美麗的女子。
“馮吉?你是馮吉?我們第一次見,你叫我一聲阿牧姑姑吧,我和你叔叔是在長生天的見證下,最為真摯的朋友,我比他大,他要叫我阿姐呢”
馮吉沒有立馬叫姑姑,而是看著周棠玉,周棠玉對他點點頭,示意他可以信任這個阿牧姑姑。
阿牧勤開始細細打量周棠玉,眼神中帶有深深的感激之情,周棠玉對著她淺淺一笑,問了一聲好。
阿牧勤也是一個聰慧的人,看出周棠玉有話跟她說,就讓人帶著野火和馮吉出去吃東西,一會她要帶著他們去舉行一個祈福儀式。
周棠玉沒有囉嗦,把暗春風給她的匕首和荷包拿出來讓她看,阿牧勤看到故人的遺物的那一刻,還是忍不住的哭了起來,周棠玉不知道該不該安慰她,在那靜靜的看著她哭了好一會。
“這匕首我要留下,要給他祈福用,這個荷包是馮吉的母親留下的,裡面有一個玉珏,是馮吉父親的東西,這幾個寄票是他攢下的東西,其中一張就在紫玉城,你可以去取”
阿牧勤對馮吉的身世也不太清楚,能肯定的是,馮吉是天龍國的人,母親是大凰朝人,他的母親有一個什麼夫郎,好像在凰都還是藍水城,她說不準,都是聽暗春風說過的。
周棠玉看著荷包上的針線樣式,還真是大凰朝的樣式,玉珏的品質她看不懂,需要請一個懂的人細看看。
寄票嘛,她很感興趣,不知道都寄存了什麼東西。
阿牧勤告訴她,暗春風寄存在紫玉城的東西也不是他的,是有人留下的東西,不知道是不是給馮吉的,只是暗春風已經把東西交給了她,就是說,這些東西,拿著的人可以自行支配。
這讓周棠玉很意外,覺得頂多收個辛苦費,沒有想到是這個意思。
“算了,馮吉日後讀書,考試,成家都需要銀錢,這些東西留著給他用才是正理”
周棠玉的話讓阿牧勤重新的打量起她,在確定她說的沒有絲毫作假後,阿牧勤拉起她的手,讓她跟著她去一個地方。
只要不是在坐馬車,或者把她賣了,去哪裡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