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哎,只能說人緣好(1 / 1)
周棠玉很想勸動張賢回家,可她的這個小夥伴從小就有一個牛脾氣,認準的事,誰也不聽,可謂是一心一意走下去的少有者。
“張家主,周爵主,已經到楚家了,現在就差你和這位張賢了”
楚雅寧冷冷的看著一臉無奈的周棠玉,還有什麼也不怕的張賢。
他是來接周棠玉和張賢去楚家的,現在楚家可是氣氛不詳。
張家主在得知自己的兒子帶著自己的私產,不經她的同意,張揚的去找了周棠玉,上門去給人家當侍郎,氣的直接昏了過去。
也連夜回了藍水城,要把兒子帶回去。
可這事大半個藍水城的人都知道了,就是去把人給強行帶回家,這名聲也不好了,難道要把人送去孤山石廟?這輩子就完了。
還是張賢的幾個姐姐勸母親乾脆順著弟弟的心意,讓他和喜歡的人在一起,都已經這樣了,為了張家日後的名聲著想,為了張賢的後半生著想,去楚家一趟吧。
張賢的母親氣呼呼的去了楚家找老家主,問她是何意見和態度。
周棠玉是楚雅寧的妻主,是楚家明媒正娶的贅妻,這要是進了楚家,和楚雅寧一同侍奉周棠玉,這怎麼稱呼和行禮啊。
張家主的話讓老家主一時都不知道該怎麼回話,沒有想到周棠玉竟然引來張家郎君的痴心,上趕著給她做侍郎。
這要是放在別人家,也許就是兩家商議著把事辦了,確定一個正式的名分,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可這事輪到她們楚家,就成了難辦的事。
周棠玉是贅妻,可她是永寧伯爵府家的小姐,是永寧伯爵的女兒,這還牽扯到了一品皇商張家,她楚家得罪不得。
楚老家主讓人去請周棠玉的母親來,看看這事怎麼辦。
周棠玉的母親沒有想那麼多,就算自己的女兒是贅妻,找一個侍郎,納一個妾郎也不是什麼大事,把人叫過來問話,看看周棠玉和張賢怎麼說。
周棠玉的母親對張賢還是很喜歡,覺得要是兩人能成是件好事,張家可是在凰都城頗有實力的家族,是傳承幾代的皇商,跟楚家同樣經商,可人家帶著一個皇字。
何況還有外事官的身份,家學深厚,跟幾個皇朝都有聯絡,比楚家不知道高出多少。
當時要不是考慮到急需一筆高昂的聘禮錢,她都想跟張家結親了,可張家是能帶著豐厚的嫁妝來,可相應的,她也要出能配得上的聘禮啊。
最終還是楚家是當時最好的選擇。
沒有辦法,三人只能把當事人給找來,問問是什麼情況。
楚老家主就讓楚雅寧去把周棠玉找來,張家主也請他把他的兒子張賢給帶過來。
“哎”
周棠玉從上馬車起就開始不停的嘆氣,那聲音聽得春芽心裡滿是同情。
張賢無所謂,這幾天在周棠玉那住得好,吃得好,跟馮吉,蓮生無話不說,很是親熱。
對已經改名的良玉就客氣幾分,雖然也去找人家說話聊天,可話裡話外都是試探,看對方是不是要留在周棠玉身邊不走了。
已經是周新月的良玉沒有給他任何答覆,只是以自己周新月的新身份和張賢交流。
當楚雅寧帶著周棠玉和張賢到楚家的時候,張賢還在那裡說起他來過楚家的事,是來給楚老家主過壽辰,還得到一個壽桃呢。
這次來楚家就不一樣了,說不定就要住進來,和周棠玉一起,到時候天天要見到楚雅寧。
楚雅寧看他的眼神實在是不安全,周棠玉讓張賢進去後,禮貌剋制,不要隨意張口說話,不為自己想,也要為他母親想。
“棠玉,你和張郎君是怎麼回事,當著張大人和你母親的面說吧,我和雅寧也聽聽”
看周棠玉和張賢到了,楚老家主率先開口說話,直接的問起事情的緣由。
周棠玉看著坐在那裡一起看著自己的張賢母親,自己的母親,還有楚雅寧的母親。
除了自己母親挺正常的表情外,另外兩位的表情可以說是讓人值得回味。
張賢的母親看的的眼神有著複雜的神色,畢竟之前是熟悉她的人,曾經默許她和張賢的來往,也知曉張賢對她的感情。
可她已經是他人妻主,還是不受人尊重的贅妻,就算是曾經對她有認可和好感,也只能是過去式,不能在和她兒子有牽連。
哎,有一種曾經滄海難為水的感覺。
楚老家主就是更復雜的眼神了,看她是平和中帶著一種微妙的憤怒。
怎麼說呢?覺得周棠玉的心根本就沒有在楚雅寧的身上,經常出去忙碌,不在家守著,還在外面有私宅,還有了侍郎。
這侍郎的身份不簡單,是張家唯一的郎君,多少人家想要求娶都娶不到,結果上趕著來找她。
楚雅寧作為周棠玉的元夫,現在的夫郎,只是默默的站在那裡,表情淡漠,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和張賢是自幼認識的朋友,我家和張家也是多有來往,是世家之交,張賢就是和張家主鬧脾氣了,故意跑到我那裡和他母親置氣,我看他也沒有什麼地方去,就讓他住在我那裡幾天”
周棠玉的話讓張賢的母親緊繃的神經可算是鬆懈下來,在長長的舒一口氣後馬上接著周棠玉的話說起來。
“我家賢兒就是被我慣壞了,有些嬌氣,受不住幾句委屈話,是我教兒不察,我給二位賠不是,是我的過錯,對不住二位,到時候我定備份厚禮來認錯”
張家主連連賠不是,並且要立刻帶著張賢回家。
可張賢不幹啊,瞪了一眼在那給他使眼色,讓他趕緊跟著母親回去的周棠玉後,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了一句話,讓三位家主同時驚得站了起來。
周棠玉默默的在那拍腦袋,為張賢啥都敢說豎起大拇指,真是對她一往情深,痴心不改。
“我已經是她的人了,說不定已經有了她的骨肉,我和新月都願意跟著她,無名無分都認”
張賢說著還從袖子裡拿出一把剪刀,在幾人的驚呼中,剪下自己的一束黑髮,向上天起誓,今生今世是跟定周棠玉了,不然就在這一頭碰死!
“沒有想到,他對你這麼情深,你對他可有這樣的情深?”
楚雅寧看著張賢手裡的剪刀,幽幽的說了這麼一句。
周棠玉在心裡默默哀嘆是自己的人緣好,可他怎麼說他和新月都願意跟著她,這是故意把新月給拉下水了?
“哎呀,你這個逆子,真是想要氣死我啊,還敢動剪刀了,你怎麼不把自己給剪死,我張家從此沒有你這個逆子,你愛幹什麼就幹什麼吧,老孃不管你了!”
說著就顫巍巍的被張家的僕婦給攙扶著走了,顯然是被氣的渾身顫抖。
“六郎啊,既然這張家郎君跟定你了,你就好好待人家,別那麼不懂風情,我想大少爺是見多識廣的人,心性沒有那麼小家子氣,老家主更是心懷慈悲之人,這可是少見的痴情之人啊”
周棠玉的母親還提及了老家主的元夫,那也是一心一意對待自己妻主的有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