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龜飛走了(1 / 1)
“我們之前是不是見過?”
青年沒急著去撈烏龜,而是摸著下巴上下打量著應如是,“我總覺得我在哪裡見過你。”
眾人,“?”
這麼老套的搭訕法竟然還有人用。
兄弟,你過時了。
只有應如是知道他這不是搭訕,而是他的心裡話。
他真覺得自己見過她,有一種熟悉感,偏偏記憶中卻沒她這個人。
這換誰都得迷糊,見到了來這麼一句也正常。
“可能我們前世認識。”
她半是玩笑半是認真回道。
青年眨了眨眼,轉身來到烏龜缸前,拿起小抄網問道,“你要的哪隻小烏龜?”
“有黑金色線條的。”
指了指趴在一窩草龜中間的詭化草龜,應如是努力壓抑著激動的情緒故作平靜。
青年哦了聲,手往下一壓,抄網直奔詭化小龜而去。
快了,快了,馬上就要碰到了。
應如是默默攥緊拳頭,胸口處修羅錘激動的想要跑出來,卻被她死死壓住。
眼見小龜就要落網,突然——
“咻!”
墨綠色的小點避開抄網,從龜缸裡疾射而出,消失在了門口。
“臥槽!”
應如是大驚,身子一扭身形一閃衝出店門朝著墨綠色追了過去。
“嗯?”
青年看著空空如也的抄網,再看看明顯少了一隻龜的龜缸,轉身在應如歸和吳德詫異的目光中,深深吸了口氣。
“你們給老子回來,老子的龜啊。”
音未落,人已經一陣風似的颳了出去,消失在了應如歸他們的眼皮子底下。
“媽呀,龜龜飛走了。”
反應慢了一拍的吳德全身打了個激靈,心裡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這種預感讓他參與了持械傷人,以及暴揍詭異兩件大事。
現在……
第三件大事要來了。
所以,他是追呢,還是追呢?
腦子裡還沒理清楚內心真實的想法,他的雙腿就跟有自我意識似的往外跑。
“弟弟走,我們去追你姐去。”
“走!”
應如歸拔腿跟上。
停留在直播間內原本有些走神的觀眾,這一刻全都精神了。
「嘶,我不是眼花吧?剛剛是不是有一隻小龜龜化為光點飛走了?」
「我很想告訴自己,小烏龜飛走是幻覺……可是踏馬的,我以我2.0的視力發誓,都是真的……那隻一點點大的小烏龜,它真的飛走了。」
「所以,我們這是在前幾天從科學世界進入詭異世界,又從詭異世界進入了修仙世界?」
「咱就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們還是在詭異世界,那隻龜也不是成了精,而是詭化成了詭異。」
「情況有點複雜,我需要好好捋捋。」
「……」
剎那間,小龜龜的橫空出世和光點消失一般的飛行能力,讓應如是的這個直播間在極短的時間內,再次爆火。
無數看見推送的人,潮水般湧進了直播間內。
會飛的烏龜,這可真是活久見系列。
這……實在是太吸引眼球引發他們的好奇心了。
要好好看看,會飛的小烏龜長什麼樣。
然而他們失望了,因為吳德和應如歸沒能追上直播間的主人應如是,反倒是在連續奔跑十多分鐘跑了一條街把水產寵物店的老闆給追上了。
“大帥哥,我姐呢?”
青年正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大口喘氣,臉部線條柔和的清秀臉上汗如雨下,跟水洗過似的。
聽見應如歸焦急的詢問,青年深深吸了口氣直起身子指著前方道,“跑了。”
“跑了?”
異口同聲。
他嗯了聲,“我沒追上,她的速度實在是太快。”
跟閃電似的,咻的一下就不見了。
“弟弟,還追不追?”
吳德在短暫的沉默後,看向應如歸。
他翻了個白眼,“不追我就沒姐了。”
“那追。”
“我也去。”
青年一臉猙獰,“老子花錢買的草龜,必須找回來。”
眾人就無語。
「這位老闆不愧是老闆,烏龜會飛這麼大一件事他華麗麗的忽視了,只惦記著小龜可以賣錢。」
「這就是資本家和打工者的區別,我得向他學習,但凡我有他這個覺悟,現在也不會在工地上搬磚。」
「樓上的,我記得你說要轉行去幹哭喪。」
「是啊,可是哭喪團隊不要我,說我哭起來跟豬嚎似的,哪怕我願意收費便宜點他們也不要我,還跟趕蒼蠅似的用掃把把我掃地出門。」
「快看,小姐姐出現了。」
「這是抓到龜了?」
“我龜呢?”
看見應如是,青年一臉驚喜迎了上來,一雙美麗的瑞鳳眼期盼看著她。
“跑了。”
應如是嘆氣,“沒抓到。”
詭化的小草龜是個調皮鬼,喜歡惡作劇,還會隱身。
哪怕她第一時間循著它散發的能量追了上去,也沒能將它追上。
實在是小草龜就不是個安分的主,今天之前它差不多把整個華市跑了一遍,到處都是它留下的痕跡。
這些痕跡和空氣中瀰漫的暴戾能量混在一起,模糊了它的位置。
青年臉上的笑意收斂,瑞鳳眼變死魚眼瞅著她,“我烏龜沒了,你說怎麼辦。”
應如是的回答是從口袋裡摸出五塊錢遞過去,“夠不夠?”
“你說呢,我進價都要20。”
這話應如是不信,她可太知道青年的性子了。
沒個正行還死愛錢,蟑螂路過都要扯兩條腿下來才不覺得自己虧本的主。
跟他沒道理可講。
所以,她又摸了二十塊遞過去,“這夠了吧?!”
“夠了。”
沒虧本就覺得滿意的青年接過錢往兜裡一踹,臉上再次掛上如沐春風的笑,“尊敬的顧客,一隻龜走了,還有更多的龜,要回店裡再去看看嗎?”
“不了。”
她的目標是詭化的小草龜,對別的龜不感興趣。
深深看了青年一眼,她意味深長,“我們下次再見。”
招呼應如歸和吳德跟上,三人相攜著離開。
青年呵了聲,“故弄玄虛。”
看了眼手裡的抄網,他唉聲嘆氣往回走,“錢難賺啊屎難吃,世界上的有錢人那麼多,為什麼就不能多我一個嘎吱——”
刺耳的剎車聲突然傳來,轉頭一看,急停的黑色小車車門開啟,車裡下來一穿著全套西裝的男子直奔他身前。
“朋友,我們聊個五毛錢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