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準備點蜂蜜水(1 / 1)
狐狸心裡一喜,這是小孩兒的哭聲。
他轉身就往屋裡跑。
然後,他看見了林大友他們正焦頭爛額的哄孩子。
“有沒有吃的?快點給小孩兒喂點吃的。”
“是不是要喝水?在下面待了這麼長時間應該渴了吧?!”
“我覺得應該是想上廁所……”
在專業領域上一個比一個厲害的一群人,面對哭的撕心裂肺的小孩兒是束手無策。
餿主意一個接一個。
不過這也不怪他們,全都是一群忙於事業的單身狗,還真沒照顧小孩兒的經驗。
滿臉皺紋的老人估計是也是看出了這點,抱了孩子開始挨個哄,唱著眾人聽不懂的歌謠。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終於,幾個小孩兒停止了哭泣。
也有了心情打量林大友他們。
看見小孩兒好奇的目光,一群人也不敢笑,怕把孩子嚇哭,只能面無表情站著讓他們打量。
然後,老人對孩子們說了句什麼話,幾個孩子一人選了個目標跑過來抱住腿就不撒手了。
林大友他們看向老者,老者微笑著朝他們點了點頭,就眼睛一閉往後仰。
狐狸下了一跳,眼疾手快把人扶住,檢查鼻息聽心跳,確定人還活著後長舒一口氣,跟癟嘴一副又要哭的小孩兒們溫聲道,“別哭,爺爺沒事。”
小孩兒聽不懂,但他們記住了老者的話,跟著這些人可以活命。
見狐狸打橫抱起老人,他們立刻巴巴跟上,走了兩步小身子一個接一個騰空,回來一看,原來是可以讓他們活命的人把他們抱了起來。
“不怕,我們會保護你們。”
葉臻臻摸摸小孩兒的頭,聲音溫柔。
被她抱著的小孩兒盯著她看了半晌,小手摟住了她的脖子,將臉埋進她頸窩一副全然信任的模樣。
可憐的。
她嘆了口氣,抱著孩子跟在了狐狸的後面。
阿雲山地理位置太偏了,就算房長青第一時間聯絡了醫療救援機過來接人,時間也過去了一個小時。
就在救援機到來時,應如是他們的戰鬥也接近了尾聲。
將最後零星幾隻雪詭解決掉,眾人再也堅持不住躺在了地上。
至於滿地的雪詭屍體,已經顧不上了。
現在先讓他們休息幾分鐘,好好喘口氣再說。
應如是沒休息,她掃視一圈戰場後目光落在了阿雲山的山巔位置。
修羅錘拿把手戳戳她,走啊,去浪啊,去搞啊。
那裡還有幾個大傢伙,搞這一波就發了。
感應到修羅錘的想法,她嘴角抽搐了一下,“現在先不搞。”
剛走到她旁邊準備問她這些雪詭屍體要如何處理的史學坤聽見她這話,沉默兩秒後順著她的目光看了過去。
“那邊還有雪詭?”
“有。”
“我們沒彈藥了。”
之前雪詭數量太多,彈藥消耗的太快。
主要也是阿雲山這邊地理環境特殊,這要是在別的地方可以上重型武器。
這邊不行,為了避免雪崩,最重型的武器也就是手雷、輕重型機槍之類的。
就連火箭筒發射都只能朝著一個遠離阿雲山的方向發射。
山巔位置……
“也不能用熱武器。”
一旦用了,雪崩會到來。
應如是嗯了聲,“沒關係,清點傷亡人數了嗎?”
“已經在做了。”
戰後清點打掃這塊史學坤他們是門清,壓根就不需要應如是去操心,自有專人負責。
他現在比較擔心的是,“山巔那些雪詭怎麼處理?”
“沒辦法處理。”
嗯?
什麼叫沒辦法處理?
見他一臉懵,應如是解釋道,“還沒醒,只能感應到它們的存在,具體位置還不清楚。”
“不能想想辦法?”
史學坤總覺得留著這些雪詭是個禍害,如果能處理還是儘早處理的好。
“能!”
“什麼辦法?”
“對阿雲山進行大規模的轟炸,這樣可以確保弄死它們。”
史學坤嘴角抽搐了一下,轟炸阿雲山什麼的,這個計劃就不可能透過。
首先彈藥消耗太大,其次阿雲山一被轟炸,引發的連鎖效應是讓方圓幾百公里的面積全部被冰雪淹沒。
雪域中阿雲山只是一座不起眼的小雪山,它後面可是連綿起伏的大雪山。
不過——
“我看你一點都不擔心的樣子。”
視線一直落在應如是臉上的史學坤,沒在她臉上發現絲毫緊張和擔憂的情緒。
“沒必要擔心。”
應如是彎了彎唇,“小弟都死絕了,那幾個大傢伙成不了氣候。”
沒了營養補充劑,就算它們甦醒爬出來,等著它們的也是逐漸虛弱。
不過也不能放任不管,畢竟雪山還生活著不少雪域動物。
拿動物的血肉補充營養,一樣能強大。
念及此處,她道,“我到時候會走一趟山巔,等它們醒過來。”
史學坤眼睛驟然瞪大,“你要等?等到什麼時候去?”
“這個就不清楚了。”
誰知道它們什麼時候能徹底醒來了,她又不是神,掌控不了雪詭甦醒的軌跡,只會殺雪詭。
“找人把這些雪詭屍體收撿起來。”
“好。”
史學坤應了聲,轉身準備離開就被應如是喊住。
“等等。”
“有事?”
“你們帶炊事班沒有?”
“帶了。”
“妥了。”
她心下一喜,撿了一具完整的雪詭屍體拿了修羅錘開錘。
咚咚的捶打聲中,她語氣平淡道,“讓炊事班準備做飯的傢伙,我要用。”
史學坤秒懂,這是要現場處理雪詭獲取能量珠讓他們覺醒。
瞬間,他眼睛亮了。
“我馬上去安排。”
五分鐘後,第一具雪詭處理完成,炊事班的人帶著工具過來了。
看著她手裡半透明僅成人巴掌大小的肉片,班長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覺,這確定是雪詭捶打出來的肉片?
雖然詭異中雪詭的體型不算大,連一米都沒有,但也沒這麼小啊。
骨頭又哪裡去了?
眾人一腦袋問號,應如是像是知道他們心中所想似的,言簡意賅道,“我用特殊方法處理了,能量已經凝結成能量珠,肉片是單純的食物。”
說著,她把手裡的肉片遞了過去,“清洗,醃製,然後煎熟。”
想到雪詭的味道,她神色有些扭曲叮囑,“吃起來可能有點苦,可以的話準備點蜂蜜水或者是帶甜味的水吧。”
不然吞不下去。
太苦了。
苦得恨不得吐膽汁的那種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