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破壞規則(1 / 1)
第二天的程序,來到了下午。
因為不論是吳燁等人還是李夜風,早在第一天的時候就已經展現出來絕強的實力,所以沒什麼人挑選他們,到了下午兩點多,才有人不得不挑選他們這些領域開啟的人,因為他已經沒人可挑了。
“我也太衰了吧...”那上場之人臉都綠了,李夜風、厲至誠、吳燁、方無崖、沈冰柔、貝賢武...
這特麼隨便一個都不是他能抗衡的好吧?真是日狗了,怎麼偏偏是自己最後一個了?
李夜風站了起來,道:“選我吧。”
那上場之人嘴角微微抽動,選隱王...還不如主動投降!
“你不選我也沒關係,選沈冰柔他們也行,總之,不要選厲至誠那邊的人。”
李夜風提醒了一句,那上場之人神色一凝,旋即明白了李夜風的意思,他當然也知道,昨天厲至誠他們的人都是下狠手的,跟他們交手的人,沒一個能夠完好無傷的下臺。
如此,相對來說當然是選擇隱王他們會好很多,至少隱王他們不會下死手。
“唉...算了,我選你吧。”他一臉的苦澀,選了李夜風之後,就不再說話了。
李夜風點了點頭,既然對方沒有直接投降,他也就下去了。
“隱王,你手下留情,我就是想試試你的實力到底有多強。”
“好。”李夜風不禁有些想笑,這人倒是有趣。
“那我來了!”對方神色陡然一變!猶如離弦之箭,一瞬便是衝向了李夜風!
李夜風神色不變,抬手直接擋住了他的拳頭,道:“抱歉了。”
唰!
對方直接被他甩飛了出去!
轟!
李夜風腳步一踏,身影虛晃而出,一掌拍在了對方的腰間,砰的一聲,對方被他一拳轟飛了出去,直接出了界外。
“唉...你也太強了吧。”落地之後,他一臉的苦笑,這麼輕鬆就被幹掉,他心情鬱悶啊。
李夜風不好意思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回到二樓。
“方無崖,你上吧。”李夜風落座之後,掃了一眼厲至誠那邊的方向,而後目光落在了方無崖身上,昨天方無崖被他們擊傷,今天應該狀態不好。
眼下方無崖不管挑誰都是輸。
還能上臺的人基本上都跟他一個水平或者比他還強。
方無崖神色有些陰沉,似乎也沒有想到李夜風竟然會選他!
厲至誠瞥了一眼李夜風,淡淡的道:“你可真是沒膽,希望下次輪到你的時候,你能夠挑選我做你的對手。”
李夜風笑道:“你若真想跟我交手,那就等你的人取勝,讓你的人喊你下去,然後你挑選我做你的對手就好了。”
厲至誠呵呵一笑,卻是不予回應。
方無崖陰沉著臉下去了,他抬頭看了一眼眾人,旋即有些鬱悶的道:“你!下來!”
他看的方向,乃是來自花家的娘炮,花舞展。
花舞展妖嬈的一笑,明明是個男人,卻有著妖女一樣的媚態,著實讓人覺得違和。
“挑選我,你可是會死得很慘呢。”花舞展眼睛微微一眯,旋即輕飄飄的落在了方無崖的面前。
“男不男女不女的,真讓人噁心!”方無崖眉頭微微一皺。
花舞展笑眯眯的,並不答話。
嗖!
方無崖悍然衝出,猶如一頭狂牛,直接襲殺!
恐怖氣勢一瞬間便是爆發,狂野而暴躁,簡直讓人側目!
李夜風也是眼睛微微一凝,別的不說,這方無崖的實力,還是很可以的。
花舞展面對來勢洶洶的方無崖,卻也並不退讓,他輕輕的抬手,拈出幾片花瓣來,淡笑道:“我可不喜歡這種正面的交鋒,你這種粗俗的男人,要是跟你的手碰在了一起,我不得噁心好幾天?”
唰唰唰!
那些花瓣皆是激射而出,宛如玄鐵飛鏢,削鐵如泥一般的鋒利!
鐺鐺鐺!
方無崖手中有著一抹金屬光澤閃現,旋即直接是將那些花瓣全部彈射開來!
他竟是戴著一副金屬拳套,花舞展眼中閃過一道驚異之色,旋即腳尖輕點,猶如一個靈巧的女人一般往後跳躍。
“看樣子,你的裝備也很齊全...只可惜,你不是全副武裝。”
花舞展話音落下,袖中有著更多的花瓣飛灑而出,猶如天女散花一般!每一片花瓣都充滿了可怕的切割之力,方無崖看著頭頂上方的花瓣雨,瞳孔劇烈收縮了起來!
“方無崖,投降!”樓上,厲至誠幾乎是同一時間下達命令,方無崖,不是花舞展的對手,這花舞展,結合自身的領域,可以做到全方位無死角的地毯式轟炸,方無崖會被直接切成肉片的。
“我認...”
唰唰唰!
一片片花瓣墜落而下,方無崖瞳孔收縮如針,急忙大吼道:“我投降!我認輸了!!!”
噗嗤噗嗤!
花瓣不斷的劃破他的衣袖,鮮血一下子就染紅了他的衣衫!他的身上也是同時浮現了無數的傷痕!
“花舞展,你放肆!”吳燁眼中有著極端憤怒的神色湧現,他直接從樓上跳下來,一掌拍想花舞展!
但就在這時,一道恐怖的劍氣劃破了地面,飛殺而來!
吳燁渾身毛孔張開,恐懼之意縈繞心間,一股致命危機,讓他的身體僵硬如冰凍!
“究竟誰在放肆?”蕩劍仙冰冷的響起,吳燁落在了地上,他額前劉海都被斬掉了一段,蕩劍仙對劍氣的控制,已經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境地。
“前輩...”吳燁哆嗦不已,此刻,他都不敢動了。
蕩劍仙冷哼一聲,抬頭看向厲至誠,冷冷的道:“管好你的人,如果你不會管,那我也不介意直接送他歸西,你的人已經是第二次挑釁我了。”
昨天的方無崖,今天的吳燁。
蕩劍仙若不是不想對小輩出手,方無崖還能活到今天?
秦戰天也冷冷的道:“不要以為前輩好說話,就真把自己當做有臉面的人。”
楚南風則是一臉的悠閒從容,往靠背上一貼,戲謔的道:“厲至誠,手底的狗管不好,到時候被誰弄死了都不知道啊。”
厲至誠臉色不太好看,他緩緩站了起來,鞠躬道:“是我管教無妨,請前輩恕罪,但方無崖跟吳燁乃是多年好友,看見方無崖面臨死境,他會心急也是情有可原。”
蕩劍仙冷冷的道:“這一招會不會致命,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你是覺得老頭子我會坐視你的人死掉?”
“你以為,他們是你手下那樣的人?會對自己的同胞下死手?”
蕩劍仙極為的不屑:“別把他們想得跟你們一樣齷齪。”
厲至誠神色微微陰沉:“前輩這是明顯的偏幫了,是否有些裁判的身份?”
蕩劍仙聞言,不由的大笑起來,隨即,一股恐怖的領域張開,覆蓋方圓五里!
“好一個有失裁判身份,你來說說,你要讓誰來定我的罪?!”
一聲暴喝,一聲質問,響徹雲霄!
眾人只覺得耳朵彷彿被驚雷震到了一般,腦袋都嗡嗡的響著。
厲至誠也是身體踉蹌了一下,他的神色微微變換,旋即顫聲道:“晚輩沒有那個意思,這是希望前輩能夠秉持公平公正的心態做事...”
“昨天死在你們手下的人有兩個,他們沒有親朋好友在場?你可見他們出手干預臺上之事?”
厲至誠眉頭微微一皺:“前輩不能這麼強詞奪理...”
這時,李夜風緩緩站了起來,冷聲道:“厲至誠,我問你,你所謂的‘理’,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