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青蓮地心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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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的人慾道力量灑了下來。

籠罩在美杜莎女王和蕭炎的身上,他們兩人同時面色大變。

“臥槽,神女爐!”蕭炎忍不住破口大罵,急忙轉身就想逃。

你奶奶的,再不逃他的第一次就要沒了啊。

嗖!

一道七彩蛇尾卷在了他的腰上,把他給拉了回來。

美杜莎女王絕美妖豔的臉頰和蕭炎靠近,一對狹長的淡紫眸子,眼波流轉間,魅惑天成。

但是那魅惑的眼眸內,有的只有一股決然的殺意。

“你要幹什麼?”蕭炎急忙道。

“美杜莎女王,你是一個女王,應該不會做這種搶奪良家婦男身軀這種事吧。”

“本王會在傷好後,殺了你,然後給你立碑!”美杜莎女王吐氣如蘭,妖豔魅惑,但是她的話卻殺意狠然。

半個多小時的神女爐就在她體內留下了人慾道的力量,現在又被他們的戰鬥給引爆。

她知曉,她必須要發洩。

“可惡,老師,救我!”蕭炎內心大喊道,他可不想自己失陷在這裡。

因為他也感覺自己快要頂不住那股六慾道的力量了。

但是赤紅巖漿內,只有他和美杜莎女王一人一蛇女在。

藥老早就笑呵呵的陷入了自我沉睡。

魂戒都給封了。

“為老不尊!”蕭炎咬牙,揮手將玄重尺收起,揉了揉手腕,看向那妖豔的美杜莎女王。

“多少年了,我在話本小說裡聽過這種事多少年了,沒想到我蕭炎還會遇到這種事。”

而且還是自己給自己坑的。

蕭炎憋屈。

“美杜莎女王,既然你我一戰不可避免,那麼……”蕭炎深吸了一口氣,赫然震出了一圈神輪。

魔日滔天,掛在他的身後,蕭炎目光堅毅,如神如魔,道:

“我要在上面!”

“你沒有這種記憶的。”美杜莎女王也在逐漸燒了起來,露出自己的皎潔身軀,她魅惑冷聲的道:

“本王會在完事後,封你為王后,死的王后!”

“那就打,誰贏誰是王!”

蕭炎露出精壯的身軀,催動都天神照經,一拳狠狠的打了過來!

他這一個多月,也不是隻有煉藥,他還有去修煉那天宮級的肉身神通心法,都天神照經。

嘭!

蕭炎一拳打了過來,岩漿內破碎的紫色衣甲被緊緊的貼在青色光罩上。

美杜莎女王玉手結印,捏起七彩能量蛇印打了過來,蛇印與拳頭碰撞到一起。

兩人目光都堅毅無比,披肩散發,炸開了後方無數岩漿,青色光罩都被打得鼓漲不已。

旋即微微一停。

就是更加兇猛的貼身對打。

砰砰砰!

蕭炎和美杜莎女王在青色光罩內快速出拳對打。

啪啪啪!

青色蓮花被震得動彈不已。

皎潔的月光從天空照耀下來,灑落在沙漠地底那赤紅的岩漿上,讓這片夜晚變得安謐,沉靜。

……

另一片世界。

紀崢站在一座燈火通明的府邸面前,那府邸上赫然寫著兩個大字。

“楚府。”

“來者何人?”一道女聲清脆的傳來。

府邸內,一個青衣女子安靜的飛了過來,臉頰俏麗,背後兩座道臺懸浮,赫然是道臺境第二重的修為。

“師姐,在下紀崢,來此奉父親之命,送還楚天鈴楚師姐的衣冠冢。”紀崢躬身,行禮道。

青衣女子也輕輕回了一禮。

“你就是近日神宗新收的入室弟子,紀崢?”青衣女子開口,美眸裡露出一抹好奇。

“我聽師父說過了,她說你是負心漢的弟子,最不能讓你進來,一見到你就要用掃帚趕出去的。”

紀崢臉抽,無語,怎麼他來這裡也還受了無妄之災。

“難怪師父你一聽說我要我問楚天鈴師姐的資訊就說不知道,還讓我憑藉自己努力來。”

“敢情這裡你還有坑留著給我啊。”紀崢心裡腹誹,同時笑道:

“師姐怎麼稱呼?”

“我姓虞,單名一個兮,是秀臨峰的大師姐,你叫我虞師姐便可。”虞兮笑著在前面引路。

“師弟你既然也是來拜祭楚師妹的,那就跟我來吧,師父她也在裡面,應該會很高興見到你來的。”

嘭!

但忽然間,一道路牌飛出釘在了紀崢的面前,立在府邸後面墓園的前方,赫然寫著一行秀麗的字。

“唯魔相與狗不可進來!”

紀崢眼皮跳了下,這好像不是很高興見到他的樣子。

虞兮也有些尷尬,不過她身為弟子不好干涉自己師父的私生活,只能吶吶的道:

“要不師弟,你把楚師妹的衣物交給我,我來送到楚師妹的墓上。”

紀崢搖了搖頭,“不用了師姐,我答應了老爹將衣物送過來,自然是要親手較好。”

說著,紀崢便邁步往路牌後方的墓園走了過去。

虞兮在旁邊見此納悶,難道這位紀崢師弟要無視路牌上的字走過去?

雖然按文字遊戲來的話,路牌上是沒有說魔相的弟子不能進。

但是星月神宗裡,如果是看著自己師父被人辱而無動於衷,也是很讓人唾棄的。

這紀師弟……

嗤!

忽然,紀崢抬手彈出一道火線飛到了那路牌上,洶湧燃燒,一下子就把路牌上的字給燒了個乾淨。

虞兮俏臉驚訝。

裡面的一位俏麗美婦也驚訝的咦了一聲,她飛出的路牌雖然不是什麼法寶,但有她法力護持。

普通道臺境修士都破不了。

但在紀崢的一道火焰上,卻是被消融散去。

紀崢進入了後方的墓園內,頓時就看到了那發出驚咦聲音的俏麗美婦,她端莊的站在一座墳墓面前,美眸微訝的看過來。

“看來魔相今年收了一個好弟子。”秀臨長老冷哼道。

“紀崢見過秀臨師叔。”紀崢又行了一禮,起身道:

“師叔,家師最近在修煉一門功法,難以動彈,故而今日只有我一人過來。”

說著,紀崢將一幅魔相端坐在靜室內無法動彈,鎖鏈把他牢牢困住的畫遞了過來。

秀臨長老美目一凝,玉手接過,目光緊緊的盯著魔相上面的氣息。

“好啊,原來你真的是因為修煉功法動彈不了,好,很好,非常之好。”

“今天我要把你對我往日的利息全部收回來!”秀臨長老俏生生的冷笑。

美目既高興,又帶著一股特殊的糾纏恨意,讓人難以分辨乾淨。

紀崢眨眼,安靜的站在旁邊,師父,你坑我一次。

我也坑回你一次。

很合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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