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群主的記憶輪迴(1 / 1)
最後到了唐三這裡。
冰冷。
抖動。
一滴雨水落了下來,唐三眼皮微動,從地面上睜眼醒來。
寒風冷冷。
唐三發現他在一個很破敗的房屋裡,冷天落水,凍裘似鐵。
唐三對此沒有意外,他的家本就是如此。
他每天下雨時都要抬起木桶接水,以免他的家被雨水淹掉。
“咳咳!”
病癆的咳嗽聲音忽然傳來,唐三急忙爬了過去,床上躺著一個女人,面色蒼白。
“瞳兒,不要哭。”
女人虛弱的抬起手摸在唐三身上,眼眸裡滿是不捨和擔憂。
“以後,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一定要……活著。”
女人無力的死了。
唐三忽然心裡空落落的,伸手抓著女人的纖細手緊緊。
他的手也很纖細,很白。
……
“崢兒,醒一醒!”隱約間,他的耳畔傳來呼喚聲,很焦急,也很傷感。
也不知道過了多時,紀崢睜開眼睛,看到陽光,透過窗照射進來。
他正躺在床上,一片潔白,這裡像是病房。
紀崢坐了起來,想拍著腦袋讓自己清醒起來,但是腦子有些疼,許多記憶都像是模糊了。
“啊,崢兒你終於醒了!”他的母親進入病房,手中提著的東西墜落在地,快速來到近前,臉上帶著淚痕,又哭又笑。
“媽,你怎麼了,別哭啊,我沒事。”紀崢相勸。
“孩子,你讓我們擔心死了,一個人上班的時候,路上被車撞到了,差點就死了,嚇死我們了。”他的母親哭著,這樣說道。
“啊?!”
紀崢有些懵,等等,這劇本不對勁,他不是穿越了嗎。
難道那些都是被車撞時的“臨死幻想”。
隨後,醫生來了。
“病人的頭顱被撞傷,由於受到過劇烈刺激,精神方面有些障礙,不要急,會慢慢恢復過來的。”
醫生來後,為紀崢全面檢查,最後悄悄對紀崢的母親說了這樣一番話。
紀崢忍不住,說他腦子沒有障礙,一切都很清楚,他只是在進行記憶輪迴。
“人在臨死之時,總是會幻想的。”專業精神病人開口笑道。
“醫生你貴姓?”
“我姓杜。”醫生微笑。
紀崢轉頭把他給投訴了,說他不適合當心理醫生,還不如去當肛腸科大夫。
結果他就被認為他病得更重,送進了專門精神病院。
然後用藥治療,像是有人在用錘子一下一下的釘著他。
半年後,主治醫生來問他分清現實和虛幻了。
分不清,真的分不清啊。
“很好,病人治療成功了!”精神病院的醫生高興異常,送紀崢出了去。
……紀崢暗暗決定出去之後一定要投訴這家精神病院。
這治療是對勁嗎?
憑什麼分不清才是真的出院答案啊。
“兄臺,借個火。”一旁一同等公交的白衣男子忽然笑著道。
紀崢看了一眼,“白墨,你還沒辭職啊?”
“快了。”白墨笑著,不過他的臉像是標準化的微笑,就像是被格式化了沒有感情一樣,偽裝出來的笑容。
“你這笑還是跟鬼一樣滲得慌,還不如隔壁的楊間笑得好看呢。”紀崢扔過去一隻打火機。
白墨微笑,將它放在了自己的口袋裡。
然後等紀崢轉過頭想要回打火機時,已經沒了人影。
“靠,搶我的火!”紀崢被氣笑了,這多少次了,又搶他的火。
欺負他剛出精神病院是吧。
他坐上公交車,準備先回家。
“紀崢?”公交車司機好奇的道,“你回來了啊?”
“孟奇?”紀崢驚訝,“你什麼時候當公交車司機了?”
“不對,應該是我問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他們算是同班同學,所以還有些聯絡,但是聽說孟奇一年前熬夜看世界盃熬不見了。
聽說是被噶腰子去了。
足球害人啊!
“回來沒工作,只能先當個公交車司機唄。”孟奇無奈。
“對了,你要回家對吧,我渡你回去。”
說的像是個和尚一樣。
紀崢搖頭,坐在公交車上,看了下時間,還有三分鐘就能回到家了。
“兄臺,你家好近啊。”一旁一個青年羨慕的道。
他穿著道袍,還留著長髮,風度飄飄,不過他人也像是飄飄一樣,快要被吹起來。
“兄臺怎麼稱呼?”紀崢閒著也是閒著,聊著問道。
“姓李,家裡人希望我能平平安安,所以我叫長壽。”李長壽笑著道。
“那不應該叫李平安嗎?”紀崢不解問道。
“因為我叫平安。”後面一箇中年儒生開口道。
紀崢轉過頭看來,這年頭,cosplay真多啊。
“你也姓李?”
“不。”中年儒生笑著道,“我姓陳。”
“不過你前面的客人他姓李。”
紀崢前面的座位,坐著一個很慵懶的少年,他平靜中帶著點霸氣,雙眸彷彿度過了悠悠滄桑。
“我叫七夜。”少年笑著道,“你可以叫我李七夜,現在大家都坐在孟兄臺的車上回家。”
那可不是嗎。
能來這裡坐公交車的都是順路回家的。
“我不一樣,我是來上班的。”一個青年很無奈的道。
“我有個無良老闆,大過節的都要叫我回去上班。”
“唉,我就是想退休啊,我想要休假!”這名青年憤憤不平。
紀崢好奇問了下是什麼公司,發現是一個叫做“演變”的公司,青年叫任迪。
“真慘。”紀崢可憐的道,同時決定,以後找新工作時絕對不找這家。
太不把勞動工作者當人看了。
很快,他家到了。
紀崢下了車,向孟奇喊道:“孟奇,有時間來我這裡喝茶啊。”
孟奇眼睛一亮,“有房嗎?”
“沒有!”紀崢斷然否決,他只是客套一下而已,真以為會邀請你來啊。
“小氣鬼!”孟奇腹誹,踩起油門走了。
紀崢豎起了中指,轉身也回家了。
他家是一個普通小區,還在還房貸的那種,他爹買的房他現在都還在還錢。
這合理嗎!
“紀崢叔叔,你回來了?”一個膚色很白的少年笑道,他坐在輪椅上,身體上有著重病。
平時難以在外面行走,都是在這個小區裡住著的。
“紀寧,你又自己一個人出來了?”紀崢走過去,搖頭,“走走走,先來我家,我帶你喝茶。”
這少年也是一個悲慘,得了一個不可治癒的絕症,現在就等著時間到等死了。
“嗯。”紀寧沒有拒絕,“紀崢叔叔,你還邀請了其他客人嗎?”
紀寧忽然問道。
有嗎?
紀崢探頭往自己家看了一下,還有一個少年也在家裡做客,好像是遠房親戚。
叫什麼名字來著。
“群主,群主!”
忽然間有聲音在喊他,紀崢眼前的視線忽然模糊,然後變得清晰。
面前蕭炎正在搖著他的肩膀,臉上大喜,“太好了,群主你還沒有把許可權給我呢。”
“快,群主轉讓給我,我來替你完成未竟的心願。”
紀崢:……
擱這奪權是吧。
紀崢推開蕭炎的手臂,坐了起來,突然間發現自己腦海裡的記憶正在逐漸褪去,模糊。
這記憶輪迴果然不靠譜,有後遺症啊。
紀崢無語,不過不同於他的記憶有些模糊,蕭炎他們的記憶就清晰得很。
楚風的聲音幽幽傳來,“群主,你到底是給我們傳了什麼記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