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帝62章 看清劉家父子(1 / 1)
車裡面。
秦幽若癱坐在座椅上,兩眼無神,還沒從剛才的錄音中緩過來。
那段錄音,自然是易風那天所錄的劉子成說的話。話中,劉子成毫無顧忌地展現出了自己暴戾的一面,並且把秦正鴻也罵了一回。
最重要的,易風曾問了劉子成,知不知道酒會上假酒的事。在不知道易風錄音的情況下,劉子成回答說他知道。
這回別說是秦幽若,就連鐵神聽完那段錄音都有些驚愕,沒想到劉子成還有這樣的一面。
“他怎麼會……是這種人……”
秦幽若聲音都有些顫抖,帶著哭腔,喃喃自語道。
似乎是看清了劉子成的真面目,秦幽若眼裡含著無限失望,眼眶都有些發紅。
“大小姐,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早點看清他,總比晚些看清他的好,當面人背面鬼的人,最為恐怖。”
鐵神見秦幽若這個樣子,心裡也是有些難受,連忙轉過頭來安慰道。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了,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秦幽若沒有理會鐵神,而是轉頭看向坐在他旁邊的易風,幽怨地問道。
易風聞言有些好笑,兩手一攤,說道:
“秦大小姐,你好好想想我有沒有提醒過你。在酒會上我就提醒過你劉子成是什麼樣的人,你信我的話嗎,你反而還對我倒打一耙。”
“在你的潛意識裡,劉子成是萬般好人,而我只會坑蒙拐騙,我怎麼說你都不會信。”
“你之所以這一次信我,是因為有錄音,可這錄音,也是我前兩天才錄的。”
秦幽若聞言,頓時低下了頭。她知道自己太過天真和愚蠢,才會像易風說的那樣,被劉子成的表面所矇騙,而從不相信別人說的話。
“我也是看在秦老闆的面子上,才藉著劉家父子倆刺殺我把這事兒告訴了你。畢竟我和秦老闆也喝過一頓酒,順便拜了個把子。總不能不管你吧……”
易風忽地咧嘴一笑,看向秦幽若,問道:
“你說是吧,大侄女?”
秦幽若嗔怒地將身上的挎包朝易風砸了過去,很恨地跺了跺腳。
她氣自己,氣劉子成,更氣易風在這個時候開她玩笑。
“好了,我就先走了,送你們大小姐回去吧。”
易風開啟車門,對鐵神說道。
鐵神愣了愣,鬼使神差地對易風道:
“要不我送你一程?”
他現在對易風,不知道是什麼樣的一種心情。先前是討厭,更把易風當成了情敵。但現在,易風的身手,不得不讓他佩服,尤其是易風這年紀就有如此功夫,實在叫人驚歎。
而且在鐵神看來,易風這種人,叫真小人。劉子成,則是偽君子。真小人總比偽君子要順眼一些。
易風見他這模樣,似笑非笑道:
“算了,我家就在郊區,我還是自己走路回去吧。”
“給你們留點二人空間,好好安慰安慰你家大小姐。估計沒個十天半月,她這幼小的心靈是癒合不了的。”
易風說完,飛快地跑下車,躲過了秦幽若又一次攻擊。
鐵神坐在駕駛座上老臉微紅,小心翼翼地掃了秦幽若一眼,有些緊張地道:
“大小姐,那咱們就先回去吧。”
秦幽若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看得出來,她現在很受打擊,情緒很低落。
車子開走後,易風也緩緩往家的方向走去。
“這傻老孃們……”
他一邊走一邊嘀嘀咕咕地罵了幾句。
……
秦幽若回到家以後,哭哭啼啼地就往自己房間裡跑,也不管秦正鴻還坐在客廳裡看報紙,更沒理他。
秦正鴻一臉懵逼地望著秦幽若的背影,聽到房門‘砰’地一聲關上,他吶吶道:
“吃火藥了?”
此時鐵神也停好車走了進來,原本他送秦幽若到家就該回去的,但他還有重要的事要向秦正鴻稟告。
“鐵神,到底怎麼回事,你惹她了?”
秦正鴻問道。
鐵神搖搖頭,望了望秦幽若的房間,然後走過來對秦正鴻把今天發生的事全給他細說了一遍。
包括易風放的錄音的內容,和劉家父子派人來刺殺易風。
秦正鴻聽完,臉色大變,猛地一拍沙發,罵道:
“這劉家父子真不是東西,虧我以前還把他劉承業當朋友,這傢伙做事越來越不守規矩了!”
“還有那劉子成,看起來人模狗樣的,儒雅有禮,結果跟他爹一個德行。虧我家幽若對他那麼死心塌地,真不是個玩意兒!”
他罵完以後,才猛然想起,忙問:
“那易風他沒事吧?”
鐵神搖搖頭,面帶驚歎地說道:
“他太強了,我對那八個人,都只能打個平手,最後還是受了點傷。”
“但那易風,他一個人……”鐵神說著,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怕被秦幽若聽到:“解決了七個,用時不到一分鐘。”
秦正鴻聞言,都有些坐不住了,猛然站起來,駭然變色。
“你說他……一個人,解決七個?”秦正鴻有些不敢相信。
鐵神低下了頭,任憑他怎麼都不願意相信,但他還是尊重事實,點頭道:
“是的,我也沒想過他會這麼強。我之前以為,他對付的都是些學生而已,今天我才知道,是我低估他了。”
“他一點都不簡單,我懷疑他背後,可能有什麼絕世高人在指點他。”
秦正鴻還沒從易風乾掉七個人的震驚中緩過來,他一會兒驚愕,一會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不簡單,肯定是不簡單的。”
“我早就說過,這小子是深藏不露,表面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內心比湖水還要深沉,別說劉子成,劉家父子聯手都不可能拿他怎麼樣。”
秦正鴻似是在自言自語地讚歎。
隨即他對鐵神道:
“你先回去吧,受傷嚴重嗎,去醫院看看。”
秦正鴻對鐵神一向很威嚴,但多年的主僕關係,秦正鴻還是對鐵神有著些許關切,只是他不會表露出來而已。
鐵神心中一暖,頷首道:
“我沒事,這點小傷,太家常便飯了。”
“那我就先走了,秦總好好安慰一下大小姐吧。”
秦正鴻點點頭,目送鐵神離開。然後望向秦幽若的房間,準備去安慰她。
還沒等走進房間,他便大聲勸道:
“幽若,我就說叫你早點跟那個劉子成斷了嘛,你非不聽。”
“你說人家易風有啥不好的,又能文又能武的……”
……
已經是晚上了,太陽已經完全落下山。
王越幾乎在天黑沒多久就到易風家裡來了。
“風哥,你下午辦啥事兒去了啊?我怎麼看到你鑽秦幽若車裡去了,你倆不會在車裡幹那啥吧?”
王越一臉猥瑣的笑容,迫不及待地問道,就想從易風口中聽到他想聽的答案。
“幹啥,有種你把那兩個字說出來。”
易風望著他,臉上的笑容消失。
“沒啥,我尋思你倆在車裡認真探討學習呢,就想聽聽你們探討出了什麼沒。”感受到易風狂暴的氣息,王越連忙改口道。
“探討個屁。”易風沒好氣地把下午發生的事簡單說了下。
王越聞言有些吃驚,皺眉道:
“買兇殺人,劉家父子也太無法無天了吧,幹啥啊他倆要……”
易風淡淡道:
“隨他們去吧,這幾天他們應該會消停會兒。”
“等我先把該教你的東西都教完,再去處理他們。現在,你的事最重要。”
王越今天就是來跟易風學習武技的,頓時又興奮了起來。
“風哥,到底是什麼功夫,乾坤大挪移還是降龍十八掌啊?”王越迫不及待地問道。
易風搖了搖頭,直接往樓上走去:
“上樓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