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鴻門宴(1 / 1)

加入書籤

市區裡的一家飯店,吳科親自開車,領著黃澤宇到了飯店樓下。

黃澤宇從車裡出來,看到這家剛剛裝修好,才開始營業的‘香江飯店’,不由得嘿嘿笑了笑:

“吳科,我還以為你領我去哪呢,原來帶我來吃飯啊。”

“怎麼,這個月嫂子給你留私房錢了?”

吳科把車停在路邊,從車裡出來,笑罵道:

“你小子以前挺老實的,最近怎麼這麼油嘴滑舌的,跟誰學的?”

黃澤宇聞言,不由得一愣,他好像覺得自己最近話變多了。

以前的時候,除了分析案情他能說得頭頭是道,平常的時候都是十分嚴肅的,很少開玩笑。

“我不會被易風給同化了吧……”黃澤宇忽然想到易風那吊兒郎當,嘴巴說起話來跟機關槍一樣的樣子,不由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看來我以後得離他遠點。”他心中暗道。

吳科又道:

“不跟你開玩笑了,今天不是我請你吃飯,是有人請我們兩個吃飯。”

“請我們兩個?”黃澤宇聞言,有些茫然。

因為紀律上的問題,他們一般是不會去參加這些私人的飯局的,難道是上面的領導請他們吃飯,不可能吧?

但黃澤宇也沒多想,就跟著吳科上樓去了。

這家香江飯店是最近新開的,算不上五星級飯店,但也挺高檔的。而且這家新開的飯店生意很火爆,不過比較神秘的是,誰也不知道這家飯店的老闆是誰。

“天字號包廂,101。”

進入大廳後,吳科直接對前臺的一位接待員說道。

那接待員聞言,頓時臉色一變,原本客氣的態度又變得極其恭敬起來。竟然直接把飯店的副經理給叫了下來,由副經理親自領路帶吳科和黃澤宇去樓上。

“什麼人啊,這麼大的排場……”

黃澤宇見狀,微微有些驚訝。

這麼大的排場,請他們吃飯的,肯定是大人物吧。不過大人物,為什麼要請他們吃飯?請吳科就算了,他黃澤宇僅僅是個小警察而已,隊長之位,也只是在單位裡面有含金量而已。

不在單位裡面,他還是個小警察而已。

不過黃澤宇也沒多問,他知道待會兒就會見到請他們吃飯的大人物了。

天字號包廂在五樓,不得不說,天字號比樓下的所有包廂都要看起來高檔,僅僅是這走廊,都佈置得跟五星級酒店一樣。

“兩位,就是這兒了,請進。”

副經理彎了彎腰,對吳科和黃澤宇說道。

二人推門而入,目所之及是一個很大很豪華的包廂,當黃澤宇坐在裡面的兩個人時,頓時瞪大了眼睛,僵在門口。

“黃隊長,好久不見。愣在那裡幹什麼,快進來坐呀。”

說話的,是龔俊。

原本受了重傷,被左剛接回金陵養傷的龔俊,竟然出現在了這裡。

他顯然傷還沒好完,左手還纏著繃帶,吊在胸前。而他旁邊坐著的,正是他父親張新成。

看到這兩個人,黃澤宇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這可能是場鴻門宴。不過來都來了,總不能當逃兵。

“還愣著,進去啊。”

吳科見黃澤宇發愣,用手肘推了他一下。然後自顧自地走進包廂,和張新成還有龔俊熱情地打招呼。

黃澤宇走過來,在吳科旁邊坐下,也笑著和龔俊打招呼:

“龔隊,看你的樣子,傷好得差不多了吧。大家都挺想你的,早點歸隊吧。”

龔俊聞言,皮笑肉不笑的樣子讓黃澤宇心中愈加有著不好的預感。龔俊這個人妒賢嫉能,急功近利,而且睚眥必報,這是黃澤宇早就知道的事。

這種人,是典型的陰險小人。

“大家真的想我嗎,黃隊長,你是真的想我嗎?”

龔俊自顧自地夾著花生米,望著黃澤宇,陰惻惻笑道。

黃澤宇笑容一僵,不知道怎麼回答。這種情況下,張新成也在,他只有趨炎附勢,討好龔俊,今後才不會被他們穿小鞋。

可黃澤宇,就是說不出違心的話來。

他現在不禁又有些佩服易風,易風不管面對誰,哪怕是面對自己的敵人和對頭,他都能面不改色,把對方當成親兄弟一般。

黃澤宇自知自己沒有易風這般心理素質,要不是張新成和龔俊的身份,他現在直接就把菜盤子扣在龔俊那張討厭的臉上了。

“算了,今天是來吃飯的,要和和氣氣的才是。更何況大家都是同僚,是一條船上的,何必要鬧得不愉快呢。”

這時,張新成居然在一旁打起了圓場。

一時間,黃澤宇有些看不透這兩父子今天到底想要幹什麼。

“是是,張科說得是,大家都是同僚。說起來,我們大家才是一家人。”

見張新成發話,吳科也連忙附和道。

“不行!既然是一家人,那就要把話說開,把誤會說清楚,這樣以後才能更好的相處。

“爸,吳副科,你們說對吧?”

龔俊歪著腦袋,冷笑道。

在吳科和黃澤宇面前,龔俊也不再掩飾自己和張新成的關係了。

這讓黃澤宇更加不安起來,他們的樣子,再看吳科的態度。這兩父子,似乎要拉攏他和吳科。

“那就說清楚吧,說清楚也好。”張新成說道。

龔俊這才望著黃澤宇,直接問道:

“黃隊長,你早就知道審判者是易風吧?不是懷疑,是確定他就是審判者。”

黃澤宇的臉上沒有笑容,沒有其他的表情,他點頭道:

“是,我早就知道。”

“你已經看過檔案袋了,檔案袋裡面,有很多間接證據都指向他是審判者。不過並沒有直接的證據可以證明,但就憑這些間接證據以及他對社會的危害,我們是可以把他送進監獄的。”

“不過他背後有王家的人在保護他,這個你們應該已經知道了。有王家在保護,根本就拿他沒有辦法,除非有絕對多的直接證據。”

龔俊聽黃澤宇說完,雙手交叉撐著腦袋。望著他,笑容消失,只剩冷意:

“這些我都知道,我想知道的是,你明明知道這些,為什麼不告訴我?”

“尤其是在我爸和我都決定查審判者的案子的時候,你一點資訊都不告訴我。如果你告訴我,我就會有更多的防備,不會被易風算計,差點丟了命。”

說到這兒,龔俊的臉上,已經有了些許怒意。

吳科見狀,想為黃澤宇說話,卻是不敢,只能暗地裡為黃澤宇捏把汗。

“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差一點就死了。那個殺手好可怕,我現在每晚都還會做噩夢,夢見他一刀一刀,一刀一刀劃開我的皮肉,把刀刺進我的身體裡,要我的命。”

龔俊的表情又變得猙獰了起來,黃澤宇望著他,啞口無言。

“黃隊長,我很好奇,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們這些事。為什麼要替易風隱瞞,還是你在和易風的交鋒中,已經被他同化了,你覺得他做的事都是對的。”

“我看過你的檔案,不管是在警校還是你這些年的從業經歷,你所有的領導對你的評價都很高。他們每個人都對你有一個共同的評價,那就是嫉惡如仇。”

“這點你和審判者的理念很相似啊,你能解釋一下嗎?”

龔俊又平靜了下來,但他的平靜,比發怒似乎還要讓人感到不適。

這時候,吳科再也坐不住了。要是龔俊要把黃澤宇歸納為審判者的同伴,那黃澤宇絕對完了。

“小龔,你誤會了,黃隊長他絕對不是這樣的人。在單位裡面,他可是比誰都遵紀守法的,不可能知法犯法,更不可能和那個易風同流合汙。”吳科慌忙替黃澤宇辯解道。

龔俊轉過頭來,望著吳科,面無表情地說道:

“吳副科,我好像問的是黃隊長,你是黃隊長嗎?”

吳科面色一僵,訕訕一笑道:

“我不是,你問,你問。”

面對龔俊,吳科還是膽怯了。他怕的不是龔俊,而是張新成和左剛。

張新成就坐在那兒,自顧自地飲茶,一言不發,似乎在預設龔俊的行為。

“黃隊長,說話呀,不說話我可當你預設了。”

龔俊又望回黃澤宇,冷笑道。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