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最毒還是人心(1 / 1)
“我的媽呀,這到底啥情況,原來黃澤宇去年就和韓兆鵬打過交道了。他怎麼還這麼粗心大意,讓人給坑了。”
看完這些資料後,王越忍不住說道。
易風搖了搖頭:
“韓天峰死的時候,黃澤宇可能並不知道韓天峰和韓兆鵬的那些事兒,不然以他的性格,去年就抓人了。”
“應該是這個蘇南發現了什麼,被韓兆鵬滅口了,還有那個徐志強,也是被韓兆鵬給滅口了。那八個警員裡面,也就蘇南死了,其他人還好好的。說明其他七個人並不知情,所以韓兆鵬只滅口了蘇南。”
王越深吸了口氣:
“滅口的事先不說,但這韓家父子倆也太變態了。韓天峰殺了三十多個人,那這韓兆鵬,應該不止殺了三個女人吧。”
“還有他爸,殺了他媽,給他留下了這麼重的陰影。他為什麼還要學他爸殺害女人,還剁人家雙腳,我感覺他就是他爸的翻版。”
易風聞言,平靜地分析道:
“韓天峰是因為特殊癖好,所以殺人後要剁腳。韓兆鵬之所以要學他父親,是因為在年幼的時候,看到了他父親和小老婆的歡愉過程,這整個過程,可能是難以描述的。”
“那一幕在韓兆鵬幼小的心靈上,造成了不小的刺激和影響。當時韓兆鵬正是青春期萌動的年紀,對一切事物都充滿未知和好奇。他以為和異性就該那樣,所以他患上了和他父親一樣的癖好。”
“這是其一,其二,他目睹了自己母親的屍體,他母親的屍體也失去了雙腳。所以他可能覺得把女人的雙腳剁下來,儲存起來,就好像母親還在他身邊一樣。”
“資料上寫了,韓兆鵬和他的母親關係最好,和韓天峰的關係很平淡。因為韓天峰在韓兆鵬年幼的時候忙著工作,沒時間陪伴他。而且韓天峰早已經出軌已久,和韓兆鵬的母親經常吵架。也許是某一天厭煩了,就把他母親殺了吧。”
王越聽完易風的分析後,更加地毛骨悚然起來,顫聲道:
“這兩父子比他媽鬼還可怕,癖好就癖好,殺人幹嘛……”
易風長嘆了聲,說:
“人說鬼可怕,鬼泣人心毒,最毒也毒不過人心了。”
“可以說是韓天峰把他兒子變成了這樣,韓兆鵬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受害者。但當他學他父親殺人的時候,他就已經不是受害者了,而是和他父親一樣的惡魔。”
“所以韓兆鵬必須死!”
王越聞言,問道:
“可龔俊明明知道你會去殺韓兆鵬,他肯定會做足夠的安排和埋伏。風哥,你怎麼去殺韓兆鵬?”
易風臉色不變,表情淡然,說道:
“總會有辦法的,大致的計劃我已經有了,不過還得隨機應變。”
“明晚再說吧,不過這次還得你幫忙。”
王越點點頭:
“沒問題,韓兆鵬這種人的確該死。他不死,估計還不知道要死多少女孩兒。”
……
時間一晃而逝,轉眼到了第二天晚上。
天剛黑下來,韓兆鵬家裡。這個家原本就只有他和他父親兩個人,韓天峰死了以後,這家裡就只剩他一人。
韓家很大,也很空曠,更沒有保姆和保鏢,每當夜晚就顯得陰森森的。
不過今晚,整棟別墅,裡裡外外都埋伏了不少人。有警員,也有保鏢。
“龔隊,這個審判者很邪門的,宇哥抓了他一年多都沒把他抓到。而且他從來沒失手過,要不,還是將這個韓老闆轉移吧。”
一位警員走到龔俊面前,望了望二樓的一個臥室,然後對龔俊說道。
龔俊聞言,冷笑道:
“黃澤宇抓不到審判者,是他蠢,他抓不到,不代表我龔俊抓不到。”
“審判者如果真那麼聰明,即使把人轉移了,他仍然找得到。到時候還要重新安排佈置,會讓韓兆鵬更加危險。所以現在,你們只需要站好崗,做好自己的本分便是。”
“知道了嗎?”
那警員不敢再說什麼,只是點點頭,說知道了。
他走後,龔俊負手而立,抬頭望著漆黑的夜空,陰惻惻笑道:
“易風,我不是黃澤宇那種心慈手軟的人。這是我和你第一次真正的交鋒,我是不會輸的。而你會輸,但你輸不起,因為你一旦輸了,就會死。”
龔俊已經自信到明天一早,他就可以領著易風的屍體,去向上級邀功了。
時間過得很快,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現在是晚上八點。
一個黑衣人出現在別墅一百米外的地方,這人一襲黑衣,碩大的斗篷將他整個腦袋隱藏在裡面,看不到真容。
他看了看時間,然後徑直往韓家別墅的大門口走去。
這黑衣人並沒有走得小心翼翼,在裡三層外三層的埋伏下,他是不可能偷偷潛入進別墅的。
所以他走得很囂張,大搖大擺地直往大門口而來。
“有情況有情況!大門口這邊有情況!”
“快抓住他!”
門口的守衛大老遠就發現了黑衣人朝他們走來,剛開始他們還有些發懵。可能根本沒想到有人敢這麼囂張,囂張到敢在有埋伏的情況下堂而皇之地闖來。
反應過來後,有人拿著對講機大吼,其他人則直接朝黑衣人衝了過來。
黑衣人腳下不停,似乎一點也不慌亂,從黑色長衣的口袋裡面掏出兩顆手雷一樣的東西。
第一顆扔出去,只見周邊白光一閃,更有巨響傳出。
閃光彈能讓人瞬間短暫失明、失聰、以及喪失平衡感和方向感。那群人有的捂著眼睛,有的捂住耳朵,全都嚎叫了起來,摔倒在地上。
但那黑衣人彷彿一點感覺都沒有,又扔出一個手雷一樣的東西。
這一次,是煙霧彈。
巨大的煙霧噴發出來,大門口頓時像打仗一般,所有人抱頭鼠竄。其他地方的守衛在剛才接到訊號後,也趕緊趕了過來,有的中招,有的連忙去追那黑衣人。
一時間,整個大門口附近混亂不堪。
那黑衣人扔了閃光彈和煙霧彈後,就逃走了,後面一群人又是狂追又是開槍射擊。
大門口出事,其他地方的守衛趕到,別墅周圍就會出現一個缺口。
就在這時候,又是一個黑衣人出現在了附近。這個黑衣人戴著黑色口罩,戴著黑色帽子,顯然和剛才那個黑衣人不是同一個人。
這一個黑衣人,直接從別墅缺口的位置,翻牆躍了進去,趁著別墅混亂之際,混進了別墅裡面。
此時整棟別墅,只有一樓客廳亮著燈。但那黑衣人,卻是沒有在客廳停留,直接上了二樓。
他走到其中的一個臥室門口,從袖間彈出一把匕首,輕輕擰開門把手,走了進去。
臥室裡面,一片漆黑,沒有開燈。黑衣人又輕輕關上門,持著匕首朝床上走去,那床上,此時正側躺著一個人,背對著門口的位置。
能睡在這裡,讓這麼多人保護的,除了韓兆鵬,應該沒其他人了。
“韓兆鵬,該為你的罪行贖罪了,起來領死。”
黑衣人站在窗前,冷冷說道。
忽然,房間燈光大亮,床上躺著那人持著一把槍翻過身來,槍口對準了黑衣人。
那人面目猙獰,冷冷一笑道:
“審判者是吧,你終於來了,等你很久了。”
黑衣人見狀,微微一愣,不可思議地望著這人:
“你不是韓兆鵬!”
那人笑道:“對,我不是韓兆鵬,我是龔隊長安排的。他知道你今晚要來刺殺韓兆鵬,怎麼樣,與其緊張兮兮地防備你,不如直接把你的目標換了。”
“意想不到吧,韓兆鵬你是殺不了了,不過我能殺了你。然後龔隊長可以升職,我可以拿到一大筆錢,我們的前途,就都靠你了,審判者先生。”
他說完,黑衣人也慢慢抬起頭來。扯掉臉上的口罩,露出真容,冷笑道:
“不好意思,真正的審判者沒來,我是他小弟。”
“你們的計劃落空了,韓兆鵬暫時死不了,但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所以你先死吧。”
那人見狀,臉色大變,眉頭緊皺了起來。
他不再廢話,直接對準王越開了一槍。
“砰”地一聲,血濺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