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都死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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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易風終於回到了學校上課。

不過他來了,秦幽若又沒來。易風望著秦幽若那空蕩蕩的座位,若有所思。看樣子,昨晚的事,讓秦幽若受到了不小的驚嚇。

“風哥,看你這望眼欲穿的樣子,是不是想秦大小姐了?”

“要是想你就去看望看望人家嘛,說不定秦大小姐也在家等著你去看她呢。”

王越看到易風出神的樣子,忍不住調侃道。

易風出奇地沒有瞪王越一眼,而是喃喃自語道:

“是該去看她一下,估計這次的事給她留下的陰影挺深的……”

今天同樣沒有來上課的,還有一個韓萌萌。

韓兆鵬死了,韓家的人已經得知了他的死訊,要給他辦喪事。韓萌萌和韓兆鵬的感情還算比較深,自然要送韓兆鵬最後一程。

不過韓家,並不知道韓兆鵬是怎麼死的,也不知道韓天峰曾經做過的那些事。但韓兆鵬的事,警察來給他們告知過。

中午吃飯的時候,易風和王越在食堂的角落裡坐著。

不一會兒,一個穿著西服的年輕人走了過來,在易風旁邊坐下。

“易先生,那些證據我已經派人寄給第五部隊的宋義了。”

易風點點頭:“辛苦你們了。”

王越聞言,有些不明所以,問道:“風哥,什麼證據?”

易風道:

“韓兆鵬有兩棟別墅,兩棟別墅都有地下室。地下室裡面有他所有殺人的證據,還有證物。我讓金先生先張新成他們一步,去別墅裡面把那些證據都拿走了,給宋義寄了過去。”

金無就點點頭:

“易先生可謂是有先見之明,我們剛把那些證據拿走沒多久,張新成他們就來了。”

“不過那些證據,實在是有些慘不忍睹。我看到的時候,都差點沒吐出來。”

金無就是親自帶人去別墅地下室裡面收集的證據。

市區的那棟別墅地下室裡,一共放了四十幾個透明罐子。自然不用多說,那些罐子裡面,都不是空的,全都存放著女人的腳。

當然這四十幾個罐子,不全是韓兆鵬的傑作。有三十幾個罐子是他父親韓天峰的傑作,韓天峰死得突然,這些罐子他沒來得及處理。韓兆鵬和韓天峰有著一樣的癖好,自然是把那些罐子留了下來。

按照韓天峰殺的人來算,市區的別墅裡面,韓兆鵬至少殺了十個人。

而郊區的那棟別墅地下室裡,也有七個罐子,那七個罐子,都是韓兆鵬的傑作。所以韓兆鵬不止殺了三個女人,而是近二十個。

“你們不知道,我到現在都還有陰影,我是飯都吃不下。”

金無就皺著眉頭,一副要嘔吐的樣子。

王越正在吃飯,恰巧吃的還是豬蹄。聽金無就說完後,他當場就吐了起來。

“別說了,別說了。再說我昨天晚上吃的都要吐出來了。”王越強忍著胃裡的翻江倒海,對金無就說道。

“不過這兩父子怎麼可以殺這麼多人,那麼多女人失蹤,難道就沒有人發現嗎?她們的家裡人呢?”王越又問。

易風說:“那兩父子殺的,應該大部分都是外來人口,隻身一人到渝州來打拼的。或是夜場裡的那些女郎,這些人失蹤或是遇害,哪怕很久都不會有人發現她們已經失蹤。”

“而當她們家人發現人已經失蹤的時候,再去報警,基本上查不到什麼有用的線索。”

王越聞言,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對了,今天早上龔俊死了,死在他們單位大門口。”

“這件事原本要上新聞頭條的,被張新成壓了下來。”

“這事……跟你也有關係吧?”

金無就突然問道。

龔俊的死,易風知道,王越也知道。他更知道來龍去脈,因為易風昨晚給他說過。

易風放了王越抓回來的那個韓兆鵬的替身,但並不是直接放了他。易風用精神力控制了那個人,讓他去刺殺龔俊,然後再自殺。

所以警方根本不用查,人就是那個替身殺的,而替身也已經死了,龔俊的死沒有再查的必要。

“那個,易先生你要是不方便說就不說,我就是隨便問問,好奇而已。”

見易風沒說話,金無就訕訕一笑,又補充了一句。

“沒什麼不能說的,跟我有關係。殺龔俊的人,就是龔俊在韓兆鵬的別墅裡面安排的那個殺手。那個殺手殺了龔俊之後,也自殺了。”

易風刨了幾口飯,淡淡說道。

金無就聽完,勐地一驚。

如果說之前他很佩服易風年紀輕輕就這麼妖孽,而現在,他已經對易風產生了一種恐懼感。

金無就有一種錯覺,他覺得這世上……可能還沒有易風殺不了的人。

易風要殺人,能想出一百種計謀,甚至都不用自己親自動手。

“敢問……易先生你是怎麼能讓龔俊自己的人去殺他然後自殺的?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嘛。”金無就駭然問道。

易風嘿嘿笑道:

“你知道心使,那就應該知道她的特殊能力吧。她的能力,我也有。”

金無就聞言,瞬間反應過來,更加震驚地望著易風。

易風笑道:

“不說了,說點其他的。”

“那些證據你們篩查過嗎,有沒有韓兆鵬和龔俊勾結的證據?”

金無就回過神來,說道:

“倒是有,韓兆鵬這個人也夠雞賊,他怕龔俊以後不庇佑他,就偷偷錄了音。裡面有他和龔俊談話的內容。”

“不過這些證據現在已經不重要了,那些證據只能證明龔俊包庇韓兆鵬,證明不了張新成包庇韓兆鵬。”

“而且龔俊已經死了,所以這些證據,完全沒用了。張新成可以說他不知道龔俊乾的這些事,沒有直接的證據,宋義也不能拿張新成怎麼樣。”

易風聞言,若有所思起來,他道:

“我之所以把證據送給宋義,就是看在他處事公道,不會因為懼怕左剛而不去處理這件事。”

“只要張新成倒了。就沒人再針對黃澤宇。以宋義的公正廉明,肯定不會對黃澤宇坐視不管。”

“現在就看,宋義能不能讓張新成倒下了。”

金無就嘆氣道:

“我估計難,張新成剛死了兒子,他現在完完全全就是一頭憤怒的老虎。”

“一頭憤怒的老虎,是不會束手就擒的。”

……

渝州國際機場。

距離機場最近的一個火葬場,龔俊的屍體就停放在這裡。

左剛已經安排好了一切,會有專人來接龔俊的遺體回金陵。同樣的,這一次也是包的一整架飛機。

張新成此時就守在遺體旁邊,淚流不止,面如死灰。

他作為左家的上門女婿,一生活得窩囊,他唯一欣慰的,是他有個孝順的兒子。龔俊雖然不上進,做事混蛋,但對他這個父親,龔俊盡到了一個兒子的孝道。

“你說左家第三代裡面,就你一個男丁。等你外公百年歸老,左家肯定由你掌權,到時候,你就把家主之位讓給我。讓左家欺負過我的人,全都給我磕頭道歉。”

“可是爸爸現在不要什麼家主之位,也不要出那口惡氣,我就想你活著。你死了,我……我這一生,還有什麼盼頭。”

張新成哭腫了眼睛,彷彿這一天的打擊,就讓他蒼老了十歲。

他對著龔俊的遺體,說出了一個父親在平常的時候,難以開口的心裡話。

但這心裡話,龔俊已經聽不見了。

一想到這兒,張新成感覺自己的心已經空了。隨著龔俊的死,亡了。

“我不能回去參加你的葬禮,送你最後一程。我要堅守在這裡,替你報仇,我不管審判者有多厲害。殺我兒子,我縱然粉身碎骨,萬劫不復,我也要跟他鬥到底!”

張新成的眼裡,終於多了一絲神采,不過盡是憤怒和怨毒。

此時在火葬場外面,四五輛黑色轎車停在了大門口。

一群保鏢從車裡走了下來,其中一輛車上,下來一個氣場極強,步伐穩健的老者。

這老者,赫然是左剛的貼身保鏢戚老,那名武道宗師。

他下車後,主動走到前門,拉開車門。緊接著,一個穿著一身黑色衣褲,戴著帽子和口罩的人從副駕駛座上走了出來。

戚老,竟然親自給這個人開車門。

而看這人的樣子,應該不是左剛。

那人下車後,戚老問道:

“你確定要進去嗎,我覺得,現在還不是時候。”

那人道:

“進去吧,我不想看到他太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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