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重演一遍(1 / 1)
單位的辦公室裡。
這間辦公室幾經易主,先是吳科,後是張新成,現在變成了易風。
對於能夠坐到這個位置,易風並沒有表現出有多激動。這個位置對他來說,只是給他帶來一定的便利而已。
“易先生,這是你新的身份證,畢竟你的年紀太小了。所以我們重新給你做了一張二十三歲的身份證。”
“雖然二十三歲坐到你這個位置的人,全國的這個單位裡,也是史無前例。但總好過你未成年吧,那樣要是被人知道,我們會圓不了場的。”
說話的是先前在操場上主持歡迎會的那個中年男子,他沒有什麼太高的職位。也就是充當一下王家的聯絡員,負責給易風辦理手續這些東西。
說完,他遞給易風一張新的身份證,上面的出生年月,果真是二十三歲的。
“好,謝謝。其實我一般不會在單位裡面露面,大部分的事情,我會交給黃副科去做。畢竟這方面的工作,他比我熟悉。而且我還是學校的學生,還是少在單位裡面拋頭露面的好。”
易風接過身份證後,道了聲謝,對中年男子說道。
中年男子點點頭:
“那就最好不過了,其實您給王家說要坐這個位置的時候,他們也有些為難。”
“因為上頭知道您的事,您可是渝州城傳得沸沸揚揚的審判者。不過您既然坐到了這個位置,還是要收斂一點的好。不然的話,再惹出什麼大麻煩,到時候被曝光,搞得全天下人都知道了您的真實身份,王家可能都兜不住這件事。”
易風摸了摸下巴,望著他,淡淡一笑道:
“你是在教我怎麼做事嗎?”
中年男子面色一僵,訕訕一笑道:
“不是不是,我哪敢呀,您可是王家的座上賓。”
“我只是提醒一下您,並無得罪之意。”
易風點點頭,輕笑道:
“錄音了吧?”
中年男子聞言,渾身都僵住了,眼神有些逃避。
“錄下我是審判者的證據,是誰要你這麼做的,上頭還是王子昂?”
易風平靜地問道。
中年男子冷汗直冒,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易風。他明明什麼動作都沒有,從進門之前就已經把錄音筆給開啟了,易風是怎麼發現的?
關鍵,他不敢回答易風,回答了就是出賣了叫他這麼做的人。他只是個跑腿兒的,哪敢得罪這些個大人物。
“王子昂叫你這麼做的吧。”易風不再看他,面無表情地說道。
中年男子的呼吸已經變得急促起來,表情變得有些驚恐,他一句話都還沒說,易風怎麼全都猜到了?
“不說話是吧,我現在就打電話給王子昂,我會很生氣地問他,是不是他叫你這麼做的,你猜他會怎麼做?”
易風望著中年男子,冷笑道:
“他會矢口否認,說他根本沒有叫你這麼做。然後他會緊張,緊張我是不是知道他的小心思了。緊接著他會把氣撒在你身上,你知道後果嗎?”
中年男子差點從沙發上跳起來給易風跪下,他連忙雙手合十求饒道:
“不不,你千萬不能告訴他。我可以告訴你,但你不能出賣我,否則我就完了。”
易風點點頭,笑道:
“你放心,只要你告訴我,我就不打電話過去問。”
“既然他們想討好我,我又何必跟他們撕破臉皮,對吧。”
中年男子聞言,忙說道:
“是王子昂叫我這麼做的,錄音筆也是他給我的。其實當我聽到他說你是審判者的時候,我也很害怕,不敢來錄音。”
“但王子昂我確實得罪不起,在華夏,最不能得罪的兩家人。一是王家人,二是左家人,更別說王家還排在左家前面。”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要我這麼做,我也不敢問,就拿著錄音筆來了。這就是那支錄音筆。”
他說著,從兜裡把東西拿了出來,遞給易風。
易風接過來,用資料線把錄音筆連線在電腦上,把剛才的錄音給刪了。
然後他又把錄音筆遞給了中年男子,說道:
“來吧,重新錄一遍,你知道該怎麼問。”
中年男子愣在當場,有些不明白易風的意思。
“你不錄,回去怎麼交差?”
“當然,接下來錄的,可能不是王子昂想聽到的。他想抓到我的一些實質性的把柄,以後好威脅我,但我是不可能讓他抓到的。”
“我希望你回去之後,要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如果你說了不該說的,我是沒所謂,但你可能就要成炮灰了。王子昂不敢動我,但他敢動你。明白嗎?”
易風望著他,似笑非笑地說道。
中年男子雖然跟不上易風的思維,但他也明白,只能照著易風說的做,不然就要完蛋。
“行,我知道了!”他連連點頭。
“那就開始吧。”
中年男子深吸了口氣,整理了一下思路。把進來之後說過的話,再次重說一遍:
“易先生,這是你新的身份證,畢竟你的年紀……”
……
學校裡面,易風已經又回到了學校。
在學校,他就扮演好一個學生,低調、透明。
吃午飯的時候,金無就端著一個飯盤子,徑直走到食堂的一個角落裡,在易風旁邊坐下。
“易先生,真牛逼,張新成那個位置,你說坐就坐。”
“關鍵你之前還被他們抓捕來著,黃澤宇估計怎麼想都想不到你有一天會成為他的上司吧。”
“你有沒有感覺人生已經到達了巔峰?”
金無就半開玩笑地說道。
不過他臉上的震驚可不是裝出來的,一個連環殺手,有朝一日竟賊成了兵。不可思議地是,還成了兵裡的頭頭。這事情,都夠載入史冊了。
“這個位置很吸引人嗎,我只是圖個方便,圖個不被人打擾。我要不坐到這個位置,下一個坐到這位置的人就會繼續來抓我,說不定還有下一個黃澤宇也要來抓我。”
易風扒拉了幾口飯,雲淡風輕地說道。
“你說得也是,不過我可真有點好奇你是怎麼辦案的。帶著黃澤宇他們,一人一套黑衣,誰不投案自首就在他家附近轉悠,哈哈哈……”
金無就今天的心情似乎格外地高興,跟易風開起了玩笑,一個人笑得不亦樂乎。
見易風沒笑,他收起笑聲,訕笑道:
“易先生,我不是在套你的話,不信你搜,我可什麼錄音裝置都沒帶。”
易風搖了搖頭:
“你多慮了,帶沒帶錄音裝置,我一眼就能看出來。”
“再說你也沒有必要抓我什麼把柄。”
“我是在想,還有幾天就是下個月月初了,武道大會要開始了吧。”
金無就點點頭:
“是的,四天過後,就是武道大會了。大會在即,天下第一刀也馬上要出世,所以我心情才這麼激動。其實首領請的那些什麼武林高手,術法大師之類的,我看不上,我就把寶押在易先生身上了。”
“我相信你一定能為我們奪得那天下第一刀的。”
易風聞言,心裡微微有些苦惱。那天下第一刀,他可能要佔為己有了,到時候,就得跟狽組織翻臉。
金無就是他和狽組織之間的聯絡人,那到時候就得先跟金無就翻臉。怎麼說,最近金無就也幫了他不少的忙,易風還是有些不太好意思。
“嗯,放心吧,我會的。”易風點了點頭。
金無就走後,王越也端著飯盤子走了過來:
“風哥,秦大小姐這幾天都沒來學校上學,不會出啥事了吧?”
易風淡淡道:“沒什麼事,鐵神死了,在為鐵神守靈吧。”
王越嘆氣道:
“要我說,這哥們兒死得也太不值了。不過他真是一條漢子,有情有義。”
“好人咋這麼不長命啊。”
易風愣了愣,問道:“今天是鐵神死的第幾天了?”
王越想了想,掐著手指算了算:“好像是第五天,怎麼了?”
易風道:
“那後天就是他的頭七了。”
“還是安排他,跟秦正鴻還有秦幽若見最後一面吧。”
“這一別,以後只有夢中才能相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