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啟程巫溪(1 / 1)
“史書上看到過關於冉閔的記載,其他的書籍裡面,本來就很少有關於他的記載,不認識不是很正常嗎?”
聽到那青年男子的詢問,易風笑著答道。
那人愣了一會兒,點點頭:
“說得也是,後世的人,把冉閔大帝描述成殘暴不仁的人。說他頒佈殺胡令是錯的,幾乎將胡人屠盡,導致生靈塗炭。”
“可這些後世之人又怎知,當初胡人屠殺漢人的時候,可是一點人性也不講。他們闖進中原,屠殺手無寸鐵的漢人,見男人就殺,見女人就擄掠。甚至把擄掠來的漢人女子充當軍糧,當時的中原,才是真正的生靈塗炭。”
“北方的漢人,幾乎被胡人殺光。在當時,冉閔是長江以北所有漢人唯一可以擁立的人,是他帶領乞活軍,殺走胡人,讓漢人有了尊嚴。”
“冉閔大帝,是真正的民族英雄!”
那青年男子越說越激動,好像冉閔是他的什麼人一般。
易風也只當他是冉閔的一個瘋狂崇拜者,點點頭道:
“你說的這些,我在史書上也看到過。至於他是不是民族英雄,有歷史可以見證,當年的漢人可以見證。後世之人,是沒有資格去指責他的。”
秦幽若躲在易風身後不敢說話,她覺得這個青年男子有些激動。她在想易風要是說冉閔的不是,這青年男子會不會跟易風打起來。
“不好意思,我有些失態了。其實我們都是漢家兒女,自然擁戴冉閔大帝。”青年男子也覺得自己有些激動,頷首一笑道:
“相遇即是緣,這是我的名片,我叫苗曉天。請問兄弟貴姓?”
青年男子遞給易風一張名片,客氣地問道。
易風接過來,淡淡一笑:
“免貴姓易,易風。”
易風說出自己的名字時,輪椅上那個老太太。忽然身子一顫,搭在雙腿上的披巾差點滑落在地上。
易風見狀,正欲彎腰去幫老太太把披巾拉起來,結果那老太太又是猛地一顫,易風沒敢去撿。
氣氛頓時有些尷尬,易風愣了愣,問道:
“老人家這是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那青年男子見狀,連忙將老太太的披巾拾起,給她搭好。訕訕一笑道:
“不好意思,我家長輩怕生,她在外面待不了多久,我得推她回去吃藥了。”
“易風兄弟,下次見面再聊。”
他說完,推著那老太太就走了。留下有些莫名其妙的易風和秦幽若。
“這男的好奇怪呀,還有那老奶奶,總感覺她好像認識你一樣。”秦幽若望著那青年男子遠去的背影,吶吶說道。
“人家可能就是怕生吧,走吧,我們去其他地方逛逛。”
易風倒沒有當回事,轉過身,拉著秦幽若走了。
……
轉眼已是月初了,今天正好是三年一度的武道大會舉辦的日子。
一大早,王越就起床了。收拾了一下東西,背上一個揹包就準備出門去易風家裡。
易風說可能要十天半月才能回來,上學是上不了了,他讓黃澤宇去學校幫忙請個假就行。
以易風現在在單位裡的職位,要去學校請個假,也只是一句話的事。
“去哪兒啊你,平時上學沒看你背這麼多東西,幹什麼去?”
李海起得比王越還要早,見他揹著大包小包地出門,忍不住問道。
“爸,我得外出十天半個月,有重要的事要去做。學校我就不去了,再聯絡啊。”
說完,王越就急匆匆想離開,懶得聽李海唸叨。
“站住!”李海一聲厲斥,皺眉道:“你小子現在越來越過分了,都開始逃學了,還十天半個月。怎麼的,你要去非洲考察啊?”
王越轉過身來,縮了縮腦袋,嘿嘿一笑:
“不是,我真的有重要的事要去做。”
李海冷哼道:“你不上學能有什麼重要的事要去做?什麼事比上學還重要?你不上學將來怎麼幫我打理公司?”
王越道:“我得陪風哥去趟外地,出差去。您也知道他現在是幹嘛的,他可是大領導。”
李海聞言,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好奇地問道:
“那個易風,他還真頂替了張新成的位置?”
“不是,那位置也是想坐就能坐的?再說他這年紀,這後門走得也太囂張了吧!”
王越笑道:
“那有什麼的,風哥跟王家的關係好,王家要安排一個人頂替張新成的位置,那不是再簡單不過了。”
李海若有所思地‘哦’了一聲,坐了回去,一改之前的態度,語氣緩和道:
“那得去,那得去。”
“這學上不上也沒啥意思,能有啥意思啊,還是得多出去長點見識。”
“去吧去吧,錢帶夠沒?”
王越就知道他一提易風李海就會是這個態度,嘿嘿笑道:
“帶夠了,我先去了,爸。”
“你自己在家按時吃飯。”
說完,他便離開了家裡。
到易風家和易風匯合後,沒多久,金無就就派人來接易風和王越了。
“易先生,我是金會長派來接你們去巫溪鎮的。”
“車子停在外面,請跟我來吧。”
一個青年男子站在院子門外,語氣恭敬地對易風說道。
易風和王越直接從院子裡出來,鎖好門,跟著青年男子離開。
“這一屆的武道大會,又在巫溪鎮舉辦嗎?”易風問道。
男子點點頭,和易風交談起來:
“是的,上一屆也是在巫溪鎮舉辦,可能他們覺得那個地方僻靜吧。適合舉辦武道大會,也適合遊玩。”
“難道上一屆的武道大會,易先生也去過?”
男子有些驚訝,上一屆就是在三年前,三年前易風才多大?
易風隨口道:“只是聽說過而已。”
從巷子裡走出來,就見外面停了一輛悍馬h2。
“從這裡去巫溪鎮,也得走上幾個小時吧?”
上車後,易風問道。
“上了高速也要不了多久,就是下高速進入巫溪鎮的時候,那裡的路有些難走,可能要些時間。不過也能在武道大會正式舉辦前趕到。”
“其實正式舉辦是在明天,但今天那些武者就已經趕過來了,其實不急的。”
男子說道。
王越對這個什麼武道大會一點不瞭解,所以一路上都沒怎麼插話。
易風點點頭:“好的,那走吧。”
車子開走後,一個人影就站在不遠處。
那人影是馮小芸,她原本是來叫易風去家裡吃飯的,結果剛走到這裡,就看到易風和王越上了一輛車。看他們揹著大包小包的樣子,似乎是要遠行。
“最近他和秦幽若天天在一起,秦幽若不會也在車上吧……”
馮小芸正是擔心這個,所以剛才沒敢上去和易風打招呼。
萬一秦幽若在車裡,她肯定又要在自己面前炫耀一番。想到這兒,馮小芸不禁皺起秀眉,生氣了起來。
她掏出手機,給易風打了過去。
易風在車裡正準備眯眼睡會兒,見馮小芸給他來電話,連忙接通了電話。
“喂,小芸。”
“易風,你現在……在哪呢?”馮小芸試探性地問道。
“哦,我在車裡,要去趟巫溪鎮。有事要辦,可能要十天半月才會回來,等我回來再去找你玩。”易風說道。
“巫溪鎮?和誰一起?”馮小芸的語氣已經變得有些緊張起來。
“和……李浩陽啊。”易風回答道。
馮小芸聞言,見易風說話吞吞吐吐的,她便知道,不止是李浩陽,裡面肯定還坐了一個秦幽若。
她深吸了口氣,強忍著慍怒,說道:
“那好吧,早去早回,注意安全!”
說完,她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騙子,大騙子!”
她氣得直跺腳,心道要是這麼放任易風和秦幽若去巫溪鎮,中途說不定會發生點什麼。
“我也得去!”
想著,她掏出手機給學校的校領導去了一個電話,準備請個長假。
她只是美術老師,不是正課老師,請假還算自由,只是會扣工資而已。相比起易風和秦幽若獨自遠行,扣點工資又算什麼?
電話接通後,馮小芸連忙換了副語氣,恭敬地說道:
“喂,劉主任,我想請個長假,請十天半個月的那種。”
“我……我爸下樓的時候把腿給摔折了。很嚴重,我得去醫院照顧他。”
“我媽為什麼不照顧?我媽她……下樓的時候被我爸順帶了一腳,也一起滾下樓了,比我爸還嚴重。”
“啊,好,謝謝劉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