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你是跪久了起不來(1 / 1)
一家酒樓的大包廂裡面。
秦正鴻和李海,還有好幾個企業家圍坐一圈,目光落在今天請他們來的那個人身上。
“劉先生,把我們這麼多人叫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秦正鴻不耐煩地望著那人,冷冷問道。
那人正是劉走苟,他端著笑,語氣頗為客氣和恭敬地說道:
“今天把幾位都請來,一呢,是為了答謝各位這麼久以來,對我們的教育事業所作出的貢獻。因為在座的幾位大善人捐的教育基金,讓我們學校的學習環境,越來越好,也資助了不少的貧困學生。”
“所以呢,今天最主要的目的,是來答謝各位的。”
秦正鴻聞言,搖了搖頭。這樣的客套話,他早就聽煩了,沒有一句是真心話。
“劉先生,咱們開門見山地說吧,我不喜歡拐彎抹角。”
“如果你真的只是答謝,那我們已經收到你的謝意了。我們還有其他的事要做,現在要離開,你還有什麼其他的話要說嗎?”
秦正鴻面無表情地說道。
“別別,秦老闆請聽我說完。”劉走苟見狀,立馬就慌了,忙道:“我我……我就是想問一下,這個季度的教育基金,為什麼……各位還沒有……”
劉走苟微微有些尷尬,厚著臉皮問道。儘管如此,他還是沒好意思把話說完。
他這話一問,不光秦正鴻,李海他們也都笑了,不過是冷笑,還有鄙夷。
“為什麼這個季度的教育基金,還沒有進你的賬上,是吧?”秦正鴻毫不掩飾自己的鄙夷,雙手撐在桌上,望著劉走苟,冷笑道。
劉走苟聞言,忙辯解道:
“不是進我的賬上,這教育基金,我哪敢要一分錢啊。那都是為學校做建設,方便那些學生的。我就是……就是替那些學生們問問。”
李海在一旁看到劉走苟那副嘴臉,都有些忍不住了,冷哼道:
“哪敢要一分錢?我看你是要了百分之九十的錢吧,我們每個季度捐了多少錢,大部分都去哪了你比誰都清楚,別以為我們心裡沒數。你不是商人,跟商人偷奸耍滑,你還嫩了點。”
另一位企業家也在一旁憤慨地說道:
“我們捐的錢,真正用在那些學生身上的,原本就沒多少。現在你還要分出來用在那些洋人身上,你覺得我們還會再傻到給你捐錢嗎?”
劉走苟被說得老臉通紅,可以說是尷尬到了極點。
渝州一中,作為渝州的一個老學校,在全國的中學都能排得上名,算是一所真正的好學校。作為這個學校的負責人,劉走苟可以說是很受人尊敬的。
但是在秦正鴻他們幾個面前,劉走苟可以說是一點顏面都沒有。因為秦正鴻他們,每個季度都會捐不少的教育基金到學校。
那是很大一筆錢,至少對劉走苟來說,每個季度的錢都是鉅款。他怎麼好得罪秦正鴻他們,把這筆鉅款給弄沒了?
劉走苟激動地說道:
“幾位老闆,都是誤會,那些洋人,又不是我要他們來學校的。這是上面的意思,也不光是我們學校接收了這些留學生,全國的學校都有。”
“你們不能把這些無端的罪責怪給我是不是,就是因為這些留學生,我已經背了好多罵名了。這些罵名,我背得很冤枉啊!”
秦正鴻見他說得這麼情真意切,更加鄙夷了起來:
“冤枉?我問了全國好幾個高校,人家都沒制定什麼狗屁學伴制度出來。你還要規定兩個女學生給一個留學生伴讀,你他媽是不是瘋了?”
說著說著,秦正鴻竟然直接暴怒了起來,猛地一拍桌子指著劉走苟的鼻子罵道。
一想起秦幽若因為成績優異,也被安排成了伴讀的女學生。而且伴讀的物件,還是一個風評不太好的黑哥。一想起這事兒,他就恨不得把劉走苟活劈了。
要是鐵神還活著,估計早就趁半夜潛進劉走苟家裡,把他弄死了。
李海他們都被突然暴怒的秦正鴻嚇了一跳,劉走苟直接被嚇得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兩條腿直打顫。
“秦老闆,我知道你有怨言。但那個學伴制度,我的初衷是好的,目的是純潔的。我不知道你們為什麼都要帶著有色眼鏡去看這件事。你們是商人,不是搞教育的,對於教育這一套,你們根本就一竅不通啊!”
劉走苟一副委屈的模樣,一副不被人理解的樣子,仍然和秦正鴻他們爭辯著。
秦正鴻聞言,哈哈大笑了起來:
“純潔?你去看看,你們整個學校都讓全國人民給罵了,連帶我們整個渝州都淪為了所有人的笑柄。”
“還有學校裡的那些女學生,你知道別人都是怎麼說她們的嗎?說他們是賤貨啊,你他媽把所有人都給禍害了,包括我女兒。”
“草泥馬!”
秦正鴻彷彿吃了火藥一般,越說越激動,拿起茶杯就朝劉走苟腦袋扔了過去。
劉走苟嚇得臉色慘白,慌忙躲開。茶杯射在牆上,砸得粉碎。
“秦總,冷靜點,冷靜點!”
“別跟這種人生氣,不值當!”
李海他們也變了臉色,連忙圍上來攔住秦正鴻。照這麼吵下去,秦正鴻估計能把劉走苟給殺了。
“秦老闆,你太過分了!這教育基金你不捐也就罷了,你這是幹什麼,你這是人身攻擊,我可以告你的!”
劉走苟似乎也有些生氣了,再顧不上什麼基金,和秦正鴻硬剛了起來。
“你這條走狗!你丟的不僅是渝州人民的臉,你丟的是整個華夏人的臉!”
“洋人是你親爹啊,你是不是跪久了起不來了。我的錢,就是拿去燒了也不給你這條走狗!”
“呸!”
秦正鴻今天,大大地有些失態,又是罵又是朝劉走苟吐口水。
沒有做父親的人,沒有女兒的人,可能不會理解他為什麼這麼衝動。但但凡是個華夏人,都想吐劉走苟幾口唾沫。
李海他們見秦正鴻失控,連忙勸著把秦正鴻勸離了這裡。要是讓媒體記者拍到渝州城首富在這裡撒潑,估計明天就得見報。
因為渝州一中學伴制度的事在網上被人披露後,整個渝州幾乎都成了人們口中的笑柄,可不能再出什麼事了。
“你好自為之吧你,你是華夏人,不是服務洋人的狗。他們來我們華夏,就得遵守華夏的規矩何須什麼特殊權利。”
“最基本的民族恥辱心你得有,否則引起眾怒,總有一天你會後悔的!”
李海走在最後,冷冷丟下幾句話,也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裡。
良久,劉走苟才敢拿起兩個茶杯,狠狠砸在地上發洩一下。
他面目猙獰,嘴裡罵罵咧咧的:
“一群刁民!”
“就會賺錢的奸商懂什麼,懂什麼是教育嗎!你們賺錢的時候,怎麼沒見你們有過良心!”
“現在跟我講良心,呸!”
劉走苟一個人在包廂裡面罵了許久,坐下來自顧自地吃著桌上的飯菜。
這一桌子的好菜好酒,也不能就這麼浪費了。
雖然沒有了秦正鴻他們捐贈的教育基金,失去了很大一筆錢,劉走苟有些心疼。但好在有這些留學生的到來,上頭每個月都會撥一筆款項下來。
否則他劉走苟怎麼會揹著罵名也要把這些洋人當親爹一樣供著?雖說把這些洋人要當成座上賓是上頭的意思。但他們一個個的把這些命令執行到底,說白了,大部分的原因,還是為了錢。
“媽的!早知道會讓這幾個老潑皮這麼激動,我就不制定什麼狗屁學伴制度了。”
“得不償失啊!唉!”
劉走苟一個人喃喃自語著,一口酒悶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