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你是賤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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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瘋了,陳玉婷!”

“你個小娘們兒,去國外待了兩年脾氣還見長了,你是不是還要打人啊你!”

幾個陳家小輩見陳玉婷竟然敢當眾潑陳鎮言紅酒,頓時怒了,紛紛開始嚴厲指責了起來。

一時間,陳玉婷成了眾矢之的。

如果這幾人不是男的,現在可能都出手教訓陳玉婷這瘋婆子了。但奈何他們是男的,男的總不能動手打女人。

可他們是男的,不代表小輩裡面沒女的。只見一個穿著藍色雪紡裙,模樣有些清冷的年輕女孩兒,突然就衝了過來,對著陳玉婷白皙的小臉上就是狠狠一巴掌。

這一巴掌打得可結實了,直接把陳玉婷打得坐回到了凳子上去。

陳玉婷委屈至極,眼淚‘啪嗒啪嗒’就順著臉頰掉了下來。她那白皙的小臉蛋上,頓時印出一個紅紅的巴掌印來。她捂著臉,目光怨毒地望著打她那女孩兒。

“看什麼看,鎮言是你能打的嗎!”

“你一個小丫頭片子,去國外待了兩年就變能耐了?還敢對你的哥哥姐姐們這麼放肆?”

“陳玉婷,你爸在的時候是不是沒好好教育過你,你這個瘋婆子!”

那女孩兒雙手叉腰,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嘴如連珠炮似地又把陳玉婷罵了一頓。

這女孩兒是陳玉婷的表姐,叫陳芳。陳芳只是旁系的年輕一輩,又是女孩兒,一般來說在家族裡面是不受重視的。但她就屬於那種不服輸,不認命的女人,所以一直以來都很努力。

但她即使拼了命的努力,所得的資源和重視也沒有直系這幾個晚輩的十分之一。

陳芳最不服的,就是陳玉婷,明明什麼都沒她好。明明這個陳玉婷的爸爸林東陽在陳家一點地位也沒有,但陳玉婷一家,卻過著最好的生活,各種各樣的享受。

反觀陳芳自己,雖然在陳家,卻是忙裡忙外。跟陳家養的苦力一樣,沒有一天休息過,也沒有享受過什麼。

與其說是看不起陳玉婷,倒不如說是嫉妒。

“算了,小芳,誰叫她剛死了爹。不管怎麼樣都是一家人,讓著她點吧。”

“聽說受刺激的人情緒不穩定,小心給她逼瘋了,在爺爺的壽宴上鬧出什麼事來。”

被潑了一臉紅酒的陳鎮言,反而冷靜了下來,勸陳芳別跟陳玉婷繼續吵架。

畢竟這是老爺子的壽宴,不管誰對誰錯,事情還是別鬧大的好。好在陳玉婷一個人躲在角落裡,這裡沒什麼人,哪怕剛才陳芳打了陳玉婷一巴掌,也沒什麼人看見。

也許有一兩個人看見了,但見是陳家的內部矛盾,他們肯定也會當做沒看見。

不過陳鎮言的話,比陳芳的話更加刺痛陳玉婷的內心,就像一枚毒針。雖然威力不大,但那毒液,足以讓陳玉婷心碎。

陳玉婷呆坐在凳子上,渾身發抖,目光驚恐,彷彿被群狼攻擊的小綿羊一般。

“鎮言,你快去換換衣服吧,你的襯衫都被紅酒給毀了。”陳芳連忙扯過紙巾給陳鎮言擦了擦襯衫上的紅酒。

她扯了好幾張紙巾,右手故意碰倒了一瓶開過的紅酒。那紅酒倒在桌上,裡面的酒頓時從瓶口流了出來,撒了陳玉婷一身,順著桌子流下來的酒液,也‘滴答滴答’落在了陳玉婷白皙的大腿上,把她的裙襬也弄髒了。

但陳玉婷好像一個木頭人一樣,一動也不動,眼神呆滯地坐在那裡。

看到陳玉婷這個樣子,陳鎮言有些心虛了,要是把陳玉婷逼瘋的話,恐怕老爺子也不會輕饒他們。

“小芳,你過了,別再刺激她。”陳鎮言低聲提醒道。

陳芳嬌嗔了一聲,不高興地說道:

“又不是故意的,她自己不會擦啊,跟個死人一樣。”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有些怪異的年輕人走了過來。只見他手裡端著一盒紙巾,扯了幾張主動遞給陳玉婷。

陳玉婷這才有了些反應,她不可思議地望了這人一眼,隨即眼淚掉得更厲害,好像委屈到了極點一般。但她還是沒動,也沒說話,就呆呆地坐在那裡。

“陳小姐,擦一擦吧。你不擦它,它就會讓你更狼狽,你擦了,至少它不會讓你再繼續狼狽。”

易風又扯了兩張紙,遞給陳玉婷,說道。

陳鎮言和陳芳他們微微皺起眉頭,望著這個陌生的年輕人,有些不明白他想幹什麼。

難道想趁機泡陳玉婷?

陳玉婷聽完易風說的話,竟接過了紙巾,擦掉身上的酒液。

這時,易風才轉過身來,望著陳鎮言一群人。他淡淡一笑,先望向陳芳,問道:

“請問你叫什麼名字?”

陳芳愣了愣,望著這個打扮怪異的年輕人,冷笑道:

“你是土包子嗎,問人名字的時候,要說您貴姓。”

易風聞言,不緊不慢地說道:

“你也說了,問人名字的時候,才要說您貴姓。但我問的是賤人的名字,也要說您貴姓嗎?”

“那我問了,賤人,您貴姓啊?”

易風說話的語氣,絲毫沒有開玩笑和罵人的樣子,就像是正常交談一樣。

他這些話一出口,陳芳立馬變了臉色,原本白裡透紅的俏臉,瞬間變成紅裡透黑的怒容。陳鎮言也愣住了,心想這小子什麼來頭啊,居然敢在陳家的底盤撒野罵陳家的人。

其他人也都被易風的話給震驚了一下,包括陳玉婷都忍不住抬頭望著易風。她咬了咬嘴唇,拉了易風的衣角一下。

易風在這裡鬧事的話,肯定會被陳家人剁了餵狗的。

陳玉婷神色有些複雜,她其實跟易風連朋友都算不上,就剛剛在廁所門口不小心撞了一下,易風為什麼要這麼幫她?

“你……罵我什麼!”

陳芳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杏眼圓瞪,恨不得宰了易風的模樣。

“我說,你是賤人,賤!人!”

“聽清楚了嗎,這麼年輕就聾了?”

易風用手指掏了掏耳朵,一字一句地說道,樣子頗為囂張。

“你……”

陳芳一個女人,被人當眾這麼罵,哪受得了這種委屈。她也就能在陳玉婷面前兇一兇,面對易風一個男的,頓時被氣得眼眶發紅,差點就要哭出來。

陳鎮言身為年輕一輩裡面的大哥,自然要站出來保護陳芳。他望著易風,冷著臉說道:

“你叫什麼名字,是哪家的大少爺,出口這麼囂張。”

“她好歹是一個女人,先不說她錯沒錯,你對一個女孩子這麼粗言穢語,你不覺得有失紳士風度嗎!”

易風聞言,望著陳鎮言,笑道:

“雖然我也不認識你,但我覺得你比這裡的所有人都有氣度多了,我猜你在陳家的年輕一輩裡面,應該算是佼佼者吧?”

陳鎮言愣了愣,不知道易風這是在誇他還是在反諷他。但他內心,的確有一種被誇了的感覺。

他負起雙手,昂首挺胸,冷笑道:

“我不知道你是哪家的大少爺,但我總覺你和這裡的所有人都格格不入。你居然不認識我陳鎮言,我該說你見識淺薄還是該說你孤陋寡聞呢。”

“我父親是陳明峰,我是陳家年輕一輩裡面,最出眾的人。我現在公司都自己開了兩三家了,你覺得我比他們如何?”

易風聞言,還是不慌不忙地解釋道:

“所以我說,你是佼佼者。”

他指著陳芳道:

“這個女人是毫不掩飾自己的惡毒,你是把惡毒都藏在了心裡,不露聲色地攻擊別人最軟弱的地方。要說賤,你沒有這個女人賤,但你夠陰夠毒,斯文敗類說的就是你這種人。”

這話一出,饒是陳鎮言夠沉穩,此時也不得不露出了和陳芳一樣的表情。

除了陳玉婷,所有人都一副要撕了易風的樣子。

“你找死!”

陳鎮言攥緊了拳頭,眼睛如利劍一般,殺氣騰騰地瞪著易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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