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驅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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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靜自然涼,清乾心功成長度+1”

“擊水而戲,流水掌成長度+1”

大清早。

陳洛剛開始練功,大門就被敲響。

是收拾好行囊的黑狗兒。

“黑師兄還有一月,不再試試?”陳洛問道。

黑狗苦澀的搖搖頭,“我差的太多了,訊息不如木翼靈通……”

“他找了炎麒峰的高人指點,還重金買了一些寶藥,功法和境界都合格了,流水掌也差不了多少。”

陳洛恍然,難怪前兩日考核時見木翼。

他那麼自信。

黑狗嘆息,“我不行,一月光景補不回來。”

“我和父親商量後,就打算回家繼承鐵匠鋪,還有五個地段不錯的鋪子可以收租子,下半輩子肯定是衣食無憂了。”

陳洛莞爾一笑。

差點忘記黑狗是當地土著,更是名副其實的富二代。

“陳兄若有什麼事,儘管來黑鐵鋪子找我。”黑狗言辭誠懇。

這段時間,陳洛確實經常毫不吝嗇的教授他們修行的感悟和訣竅。

這讓黑狗十分佩服。

換做是他,捫心自問肯定不願意放棄這寶貴的修行時間。

畢竟關乎著是否能留在清乾宮,成為道徒。

若非教導他們耽誤了時間,

沒準陳洛現在就已經合格了。

黑狗越想越覺得對不住陳洛,又透露道,“能去炎麒峰最好去炎麒峰。”

“他們的待遇最好,賺錢也多,修行的功法也很厲害。”

“十二主峰在草谷峰,向來都是一峰最多選一人,寧可不選也不多要。”

“因為多一個人,就意味著花費許多資源……”

陳洛抱拳,“多謝黑師兄告知。”

兩人寒暄幾句,就此別過。

陳洛目送黑狗下山。

這才發現,今日是一眾師兄們集體離開的日子。

他們駝著背,拖著行李,背影躊躇。

也有新人,昂首闊步,精神抖擻的上山來。

“新人換舊人了。”

陳洛感慨。

“沒準過幾日你也是舊人了。”

身後,不知何時冒出一個神情散漫的大漢。

“見過師兄。”

陳洛行禮,他在考核時見過此人。

“我是太平峰的高雄雉,今日你隨我下山驅邪。”

他揮揮手,也不管陳洛應聲。

便大步朝前走去。

陳洛連忙跟上。

……

鳳陽城一角。

宅院破敗,周圍一片蕭瑟。

是城中最荒涼的貧民區。

周圍有不少人藏在暗處,身上都或多或少帶著傷疤。

他們握著兵器,悄悄看著遠道而來的道人們。

一點不敢靠近。

高雄雉對那些人置若未聞,眼睛死死盯著眼前的破宅子。

宅院中,有低聲的呢喃隱隱響起。

彷彿來自彼岸,在眾人心底迴盪。

陳洛幾人的身上,肉眼可見的濺起一層雞皮疙瘩。

“進了院子,圍在我身後,不要亂動。”

高雄雉說罷,便猛地一腳踹開大門走入其中。

院中,三個角落橫著幾具被拆散的白骨。

正中心還有兩具,骨頭上還帶著血肉。

甚至有清晰可見的牙印。

都是人骨……

陳洛三人明顯感覺到後背發涼。

吱~

破敗的木門開了道縫,一隻泛紅的眼眸從其中探出來。

“關門。”

高雄雉聲音沉穩。

砰!

大門禁閉。

瞬間,高雄雉從袖中拿出一把小刀。

“放符水。”

身後的三人一愣,叫龐大牛的漢子說道,“師兄,我們出門什麼都沒帶。”

高雄雉從揹簍裡拿出一個碗。

隨即用小刀割破自己的手腕。

手臂用力。

一股泛白的鮮血滾滾流入碗中。

“符水就是我們的血?”龐大牛失聲。

陳洛也同樣震驚。

以他前世的認知,符水應該是符籙燃燒的灰燼與清水攪拌而成的東西。

所以他先前聽木翼講,‘清心變後的血與符水類似’時,他是不信的。

啪!

高雄雉將木碗中的血水直接潑了出去。

木門被打溼,卻並無反應。

刺啦……

那隻露出的猩紅眼眸,發出一陣被灼燒的聲響。

白色的煙霧從中瞬間騰起。

“啊……”

低沉的猙獰聲迴盪。

木門緊緊閉合,沒了那紅眼主人的身影。

眼前這一幕算是讓陳洛大開眼界。

三人都是第一次見這種陣仗,看著高雄雉不知如何是好。

“放血,殺進去。”

高雄雉丟給三人幾個木碗。

“身上能傷人的東西,都淬上血。”

龐大牛兩人面面相覷,“我們出來的匆忙,都沒帶東西……”

噹啷噹啷……

兩人的視線緩緩移向身旁。

只見陳洛蹲在地上,將一把小刀和兩個鋒利鐵片都丟進碗中。

還有頭上的兩根用布條包裹的髮簪。

是生鏽的鐵簪子。

高雄雉見狀,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似我太平峰的道。”

“你們進去,直接將符水潑到那邪祟身上就好了。”

三人聞言,咬牙將木碗中放滿血。

隨即端著木碗在高雄雉的示意下靠近屋門。

龐大牛抄起一塊大石頭,猛地丟出去。

砰!

木門應聲被砸碎,斷成數節飛入屋中。

另一人兩步並做一步,將木碗中的血直接甩了出去。

刺啦……

又是灼燒聲響起。

屋門內,那隻剩下一隻眼睛的傢伙蜷縮在角落裡。

看上去可憐且無助。

唯有身上被符水濺溼,冒起的水泡,讓幾人都知道眼前這個傢伙絕非正常人。

此間世界,當真有邪祟之屬。

三人並排跨進去。

陳洛和龐大牛直接將符水潑在了邪祟身上。

邪祟不避不閃,直接被灑滿全身。

白煙激盪,沸騰的水泡不斷濺起水花。

邪祟口中仍舊低聲嗚咽著。

龐大牛鬆了口氣,“好了吧。”

身旁,陳洛更進一步,繼續補刀。

將淬過符水的武器近距離丟了出去。

砰砰砰……

兵器也將其釘穿。

嗚咽的邪祟瞬間止聲,也不再掙扎。

“快看,這傢伙在融化!”

龐大牛驚呼。

陳洛沒出聲,只是默默看著邪祟緩緩蒸發掉。

最後消散殆盡,連骨頭都沒剩下。

“呼……”

另一人鬆了口氣,“這邪祟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除了眼睛是紅的,連一點攻擊性也沒有,只要將血潑在他身上,一切就結束了。”

陳洛不禁開口,“師兄這話說得欠妥了。”

“應該是我等修行了清乾心功的緣故,讓這邪祟產生了畏懼。”

“再加上這邪祟的實力應該並不強。”

龐大牛一拍腦袋,“對對對,當初康峰主教導過……修行清乾心功,邪祟們就會畏懼。”

他回頭看了眼高雄雉。

他覺得這次如此順利,高雄雉的強大才是至關重要的因素。

眾人原本對於清乾心功這些神乎其神的威能,都是不太信的。

但今日,

陳洛三人知道了。

看似不起眼的清乾心功,威能不淺。

如今邪祟橫行,清乾心功必有大用。

要好好練這門功法才行。

陳洛心中暗道。

隨即將自己的武器用布條擦了擦,重新收起來。

……

陳洛回山之後,就繼續抱起水盆不斷的修行流水掌。

一日後。

陳洛就將流水掌的催熟。

砰!

陳洛打出流水掌,牆壁上頓時出現了一個淺淺的掌印。

這威力並不算強,但架不住這一掌並沒有耗費陳洛的氣力。

他收掌。

看向自己個人面板。

流水掌已經步入了小成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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