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四合院篇·補(終)(1 / 1)
在某次穿越結束後,楊慶回到了四合院世界,並度過了二十個春秋,來到了八十年代。
禮堂內,掌聲四起。
楊慶笑著擺了擺手,帶著自己的秘書,一路走出了禮堂。
在外面,早已停著一輛這個年代少見的豪車。
楊慶有這個排面。
作為兩次諾貝爾生理或醫學獎的獲得者,兼港島首富婁氏投資集團的CEO,他能擁有一輛定製版S600,實在是正常不過。
坐進車裡,楊慶把腿翹到對面的秘書座上,舒舒服服地呼了口氣。
“叔叔,接下來,我們真的要去四合院嗎?”
穿著職業裝的槐花,向她的楊叔確認道。
“嗯,以後只怕難得回來一趟了,還是得去看看,你肯定也想你媽吧?”
楊慶笑著問。
“是啊,我挺想她的。”
二十五歲的槐花,作出了一副帶孝女的模樣。
此乃謊言。
五年前,她跟著楊叔一家去港島創業,平時過得是什麼好日子?
簡直就像天堂一樣。
而四合院呢……連吃個肉都要斤斤計較。
她才不想她媽,才不想她姐姐小當呢!
“那你留下來,多陪陪她怎麼樣?她年紀也不小了,正需要你的陪伴。”
“我不要,叔叔,我想一直跟著你。”
槐花說著,便把頭埋進了楊慶懷裡。
簾子拉上了,也隔音,不怕被司機知道。
“想跟著我可以,但你得好好表現,別仗著我的關係,給其他員工甩臉色。”
楊慶捏著她的臉,語重心長地教育道。
“我知道了。”
槐花嘟著嘴:“從小到大我一直都很聽叔叔的話。現在也是一樣,我有什麼做得不對,只要叔叔指出來,我肯定會改,你千萬別不要我!”
楊慶滿意地點了點頭:
“那就坐好了,別這麼跟我撒嬌,注意點場合。”
槐花嗯了一聲,不情不願地坐直了身子。
在路人驚奇的目光中,車子一路平穩地停在了四合院巷外的馬路邊。
傻柱回家,正好路過,見到比起五年前,面容沒什麼改變的楊慶,以及氣質成熟了許多的槐花之後,當時就呆立在了原地。
“傻柱,你怎麼傻站著,不認識我了?”
楊慶打趣道。
“你,真的是你?雨水怎麼沒回來?”
明明才五十出頭,卻像個七十歲老頭一樣的傻柱,忙跑過來問道。
“我們幾個人都是婁小娥手底下的打工仔,哪能說回來就回來啊?”
楊慶有理有據。
槐花拎著公文包,臉上努力憋著笑……明明是婁家給叔叔打工才對。
傻柱卻信了這話:“雖然只是打工,但你還是很利害,諾貝爾獎……前段時間,電視和報紙上天天誇你,連我這個不懂醫學道理的人,都知道你的成就有多大了。倒是許大茂,他得知婁小娥成了亞洲首富後,差點後悔得一頭撞死。”
他正說許大茂呢,這傢伙就提著兩斤豬肉回來了。
許大茂還是會來事,幹起了倒賣的生意之後,確實給他發了點財,可是沒孩子,讓他也高興不到哪兒去。
“這誰的車啊,這麼牛嗶。”
許大茂遠遠地就開始吆五喝六。
傻柱頂看不慣他為人,語出嘲諷道:
“這是你前妻婁小娥,給楊醫生配的專車。”
許大茂聞言,忙把目光放在了楊慶身上,隨後又看了槐花幾眼,接著也走上前打招呼:
“楊大教授,你怎麼有空回來看我們了?”
楊慶是國內外十七所著名大學的名譽教授,媒體對此有詳細的報道。所以,許大茂才會這麼稱呼他。
“我可沒打算看你,是槐花想她媽媽和姐姐,所以才在返港之前,特意過來看望。”
楊慶這話,把傻柱聽得連連點頭,誇讚槐花道:
“不枉你媽疼你,你可比你姐好多了,自從嫁了人後,她一年都難得回來一次。”
我也不想回來呀!
暗暗吐槽的同時,槐花也在慶幸自己當年的決定。
要不是跟了楊叔,她這輩子也不會知道,上流社會過得是什麼樣的日子。
而現在呢,豪宅,豪車,以及遊艇、私人飛機……她哪一樣沒體驗過?
至於楊叔年紀大……這有什麼關係?
全世界有多少女生、有多少女明星都想接近楊叔,可她們有那個機會嗎?
況且楊叔又不顯老。
楊慶也讚道:“傻柱你說的沒錯,槐花很懂事。”
傻柱看向槐花,笑著問道:
“你這丫頭,現在有沒有找男朋友啊?你媽可一直惦記著這事。”
槐花還沒說話,楊慶就笑著說道:
“她可了不得,有十幾個男人追求她,她還有的挑呢!”
槐花嗔怪道:“楊叔你別亂說啊,我只有一個男友,哪兒來的十幾個?”
傻柱問道:“怎麼沒把男友帶回來給你媽瞧瞧?”
你身邊不就是嘛!
槐花腹誹了一句之後,終於問起了正事:
“傻爺……傻叔,我媽還沒回來嗎?”
傻柱老的太快,讓槐花差點叫錯。
其實也沒錯。
儘管只有短短几天,但傻柱就是和賈張氏有過一段,完全可以當槐花的傻爺。
傻柱道:“還有一會兒,你媽才會下班。”
槐花輕輕點頭,把目光看向楊慶……是走是留,都由他拿主意。
“咱也不急,今晚就在大院裡過一宿,明早再走吧!”
楊慶也想見見故人。
***
晚上。
中院擺了好幾桌。
小當也聽到訊息,一個人跑了過來,偷偷對槐花說道:
“你們帶我走吧,我不想跟你姐夫過了。”
槐花笑著點頭:“這次不太方便,沒法帶你過關,再等幾個月吧,到時候手續齊全了,就能帶你離開。”
小當聽得十分歡喜,又是一陣恭維,把打扮時尚靚麗的妹妹誇的是天上少有,地上全無。
‘你就老老實實地跟我姐夫過日子吧!楊叔只要有我一個秘書就夠了,用不著你。’
槐花心中暗道。
小當說了一陣,又問起了妹妹在港島的生活。
槐花半真半假地說了,把小當聽得羨慕不已。
“我這隻鑽表的牌子,叫做百達翡麗,具體什麼價格,我也不清楚,是我工作認真,楊叔獎勵我的……大概的價格啊,應該不會低於十萬美元吧!”
槐花低調地炫耀著。
“多……多少?我剛才沒聽清楚,槐花你再說一遍。”
小當話都說不利索了。
“onehundredthousanddollars,十萬美元。”
槐花笑著重複一遍。
她這幾年,也學了一口流利的英語。
小當感覺特別驚訝,卻沒有懷疑,因為外面那輛車,真的太豪華了。
“槐花,好妹妹,婁阿姨是亞洲首富,家產超過百億,你給她做事一定很有錢對不對?你能不能先借我點,等我去了港島也給婁阿姨打工後,再還給你。”
“當然可以了,不過我這次回來只換了五千,這是要留給咱媽的,實在沒多餘的借給你。”
“那楊叔呢?他隨便送你這麼貴的手錶,肯定很有錢。”
“楊叔當然有錢,而且非常多。可就是因為錢太多,他去哪兒都有人提前安排好,自己根本不用帶錢。”
“這樣啊……那就只能等去了港島再說了。唉,當初真該跟你們一起去。”
小當很後悔。
‘呵呵,我的好姐姐,你都已經嫁了人,又沒我漂亮,叔叔怎麼可能看得上你?而且,你現在才說後悔,早幹嘛去了?’
槐花這麼想著,嘴上卻換了個話題道:
“我姐夫呢,你怎麼沒把他帶過來?”
小當嘆氣道:
“別提他,窩囊廢一個,早知道就不嫁給他了。”
槐花‘同情’道:“姐,你真是受苦了,等我回了港島,就安排人把你接過去享福。”
小當聞言,臉上露出了期待的神色。
‘嘻嘻,真想看看你知道被我耍了之後的表情。’
槐花有些病態地想道。
她和原劇情的棒梗一樣,自己過了好日子後,就特別嫌棄賈家和大院了。
另一邊。
秦淮茹舉起酒杯,感謝道:
“楊醫生,這幾年槐花真是麻煩你了。”
楊慶抿了一口,笑道:
“槐花這丫頭很聰明,也幫了我不少忙。現在,她已經能勝任我的秘書了。”
對秦淮茹求而不得、最後有心無力地何大清,忍不住問道:
“雨水怎麼樣了?這些年她也沒個訊息。”
楊慶放下筷子道:“她精神不好,不太想見你們。”
“精神不好”的何雨水,正準備陪她的秋楠姐去歐洲度假。
“唉……”
何大清跟何雨柱父子倆都是一聲長嘆,他們心裡明白,何雨水就是嫌棄他倆死性不改地盯著秦淮茹,所以乾脆就永遠不跟他們來往了。
閻埠貴很期待:“你們做的什麼生意?能不能帶我……”
槐花走過來,笑著問道:
“閻老師,楊叔負責的光輝醫療,股價是二百元一股,你準備買多少股?”
現在內地沒有股市,但不少媒體都介紹過光輝醫療,自然也就順帶著,介紹了它在港股的地位。
而不少人,尤其是四合院的這些人,就藉此瞭解到了股票這東西。
二百元一股?
閻埠貴連連搖頭,他全部身價才多少錢,萬一股價跌了豈不是血本無歸。
槐花笑道:“所以說,在商言商,不是楊叔吝嗇,不肯帶大家發財,而是你們自己拿不出做買賣的本錢。唉,要是我當初也有本錢,現在也能發大財嘍~”
許大茂聞言,有感而發,看著劉海中說道:
“槐花說的沒錯,本錢出得少,分到的利潤自然也就少。”
他倆是搭夥做的生意,為了誰分多少,經常會有摩擦。
閻埠貴又問道:“婁小娥怎麼那麼厲害,居然都成了亞洲首富了?”
許大茂臉色一黯。
槐花解釋道:“婁阿姨特別會用人,就比如我楊叔,她就願意放權,讓楊叔掌管集團的全部事務。”
楊慶搖頭道:“槐花,你也別替我吹牛了,除了醫學,藥物學以及化學,我還懂什麼?都是你婁阿姨在拿主意,我就是搞搞研發,掛個名罷了。”
槐花乾笑兩聲,不再多話。
接下來,大家就開始聊起了大院裡的往事。
易中海,曾經的一大爺,對養老很執著,最後被秦淮茹擺了兩道,從局子裡出來後不久便鬱鬱而終。
劉海中,官迷一生,卻又一生無官,兒子都不孝順,只怕會在倒賣生意結束後,淒涼收場。
閻埠貴,同樣因為太過摳門和算計,子女不孝,以後也不容易。
聾老太太,一個裝糊塗的高手看,除了沒見傻柱有個親生孩子很難受以外,走得挺安詳。
賈張氏,先後嫁給傻柱和傻茂的女人,又先後掉進了廁所跟河裡,最後溺死,慘淡收場。
賈東旭,癱瘓許久,又接連喪母、喪子,夫妻不睦,最後鬱憤而終。
棒梗,一代盜聖,卻死於狂犬病毒。
傻柱,與原劇情相比,除了少個親兒子,少個籃子,還少個秦淮茹陪伴以外,也沒有多大的區別。
許大茂,本就不行,不提也罷。
閻解成,一個陰差陽錯的倒黴蛋,最後發瘋,不知道跑去哪兒了。
……
晚上。
有秦淮茹經常打掃,楊慶可以直接入住自己家。
槐花當然沒有跟著,而是陪她媽聊天了。
順便也把錢給了她。
至於她以後會怎麼樣,槐花真的不想管了,也真的不想再回來了。
次日早上,於海棠也找了過來,卻只看到了車尾燈。
未免節外生枝,楊慶和槐花一大早就出發了。
“叔叔,時間還來得及,真的不用停下來跟她說話嗎?她應該算是你的小姨子吧?”
收回目光,槐花轉過頭看向楊慶,好奇地問道。
“小姨子又怎麼樣?我還有個大姨子呢,你還不是不肯我跟她說話。”
楊慶打趣道。
“討厭~誰是你大姨子啊!”
槐花抱著楊慶的胳膊,認真地說道:
“在我心裡,只有叔叔你和秋楠阿姨她們。”
“沒有你媽?”
“嗯,因為叔叔你很討厭我媽……別急著否認,我能感覺得出來。”
“真聰明。”
“也沒那麼聰明啦!從小到大,幾乎每個男人看我媽,都是那種眼神,但叔叔你不一樣,你不是那種眼神,所以你很可能嫌棄她。”
“胡說八道,罰你往後一個月裡,每天加班兩小時。”
“不嘛~”
車子漸行漸遠,駛向了無限遙遠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