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還以為咱們怎麼欺負他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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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知道衛綺蘿是衛靖的女兒,不還是喜歡的緊?

蕭無妄想要吐槽,卻不敢。

老王妃養大他太不容易,他捨不得頂撞她。

“那意思是說,衛雪凝和衛綺蘿,其實都是蕭氏的女兒?”

蕭無妄一下子,想到了那天晚上在蕭氏院子裡碰到衛綺蘿的場景!

難怪!

本以為自己猜到了真相。

誰料老王妃竟是冷笑一聲,道,“那蕭氏我也是見過的,凝妃長得和蕭氏可一點都不像!”

“照我看,那凝妃應該是抱錯了,也不知是誰家的孩子!那小醫仙,才是流落在外的侯府嫡女。而那個衛雪柔……”

老王妃眯起了眼,“如果她真的和阿蘿長得一模一樣的話,那她就不是喬氏的女兒,還是蕭氏的女兒!她和阿蘿,才是真正的雙胞胎姐妹!”

“……!”

蕭無妄被震驚到了。

半晌都沒回過神來。

他查到,當年衛雪柔親自去過青崖山那邊,而且時間和小醫仙出事的時間吻合。

照這麼說,那就是衛雪柔前往青崖山害了自己的雙胞姐妹,然後設計讓他相信自己就是小醫仙,然後取而代之?

之所以一直推到五年後……

是因為她需要時間學醫?

事實的真相,讓蕭無妄幾乎無法接受。

耳畔,傳來老王妃的聲音,“蕭氏死了,喬氏來了,蕭氏的女兒成了喬氏的女兒,侯府這一窩背後,藏了些什麼妖魔鬼怪!”

“阿妄,你要心裡有數!”

老王妃突然抬眸,看向他,“你天生性情耿直,很難想象後宅有多少看不到的烽火狼煙……阿蘿她孤身一人,一個人走到現在定然十分不容易。”

“她一個弱女子,誰也不清楚她五年前經受過什麼。”

“但是你看她的眼神。”

“那個眼神……”

老王妃突然嘆了口氣,“若非遭遇大難,一個尋常女子,豈會如此鋒芒畢露又痛不欲生?”

“母妃……”

蕭無妄聽得心疼。

他上前來,抱了抱老王妃。

片刻,哽咽道,“母妃,兒子會好好保護你和阿蘿,往後不讓你們再受到傷害。”

過往一幕一幕浮現在腦海裡。

他不知道衛綺蘿身上發生過什麼,卻很清楚自己的母妃是發生了什麼。

蕭無妄眼底有淚。

如果沒有她,就沒有自己的今天。

“去吧,不用理會那個浮笙,也不要攔著阿蘿去找浮笙了,讓她去吧。”

老王妃拍拍他的肩,“人在這世上啊,總要有個依靠……”

說著,轉身回了床上。

“去種你的花兒吧,母妃睡一會兒。”

“那母妃好好休息。”

蕭無妄躬身退下。

床上,老王妃睜眼,看著窗外長嘆了口氣,幽幽地,“蕭氏若是在世,怕和本妃一樣難過。”

蘭芝差點兒落淚,“王妃,您……”

小郡主的事情,她都不敢再提起。

……

蕭無妄一路往回走,腦海裡迴盪著老王妃剛剛那些話,震驚憤怒與虧欠愧疚糾纏著。

走到半路,正好遇上阿九。

“爺,明兒個王妃回門,咱們準備什麼?”

是要帶禮數的。

蕭無妄回神,眯了眯眼。

掃了夕照閣一眼,沉沉道,“隨便!”

言語間,終有了震怒與殺意。

阿九一愣,正要問什麼,他已經又下了命令,“去查一下浮笙到底什麼來路。”

“額,好。”

阿九面色古怪。

自家爺,這醋吃的。

蕭無妄的確還有些吃醋,但是母妃總不至於害他這個兒子,便也強迫自己沒往心裡去,徑直去往衛綺蘿的東院了。

如果五年前那場意外,是真的是侯府甚至宮裡一手策劃的話,那衛綺蘿當年經歷了什麼?

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兒上。

他站在紫煙閣門外。

想要衝進去問她,卻又害怕戳到她的痛處,還問不出個所以然來。

只好止步,轉身拿了花籽兒,去外面園子裡給她種紫羅蘭。

綠蘿從園子外面經過,進屋詫異的道,“主子,那個……王爺正在外面種紫羅蘭。”

“……”

衛綺蘿差點嗆了一下,猛地抬頭。

眼神詭異,“他親自種?”

綠蘿點頭,“看上去委委屈屈的,就很奇怪……這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怎麼欺負他了,他那麼委曲求全……”

說著,湊近衛綺蘿耳邊,低聲道,“他該不會被衛雪柔傳染了什麼綠茶白蓮病吧?”

“……”

衛綺蘿放下茶杯,起身來。

想了想之後,出門腳下一點,拎著酒壺出現在了屋頂上。

往下一看。

果然,他正蹲在澆完水的地上,一顆一顆的點下紫羅蘭種子。

後衣襬被泥土弄髒了,看上去有點憨。

衛綺蘿怔忪了一瞬。

心頭似有什麼動了一下,但終究還是壓了回去。

她在青瓦上坐下來。

一邊品酒一邊往下看,也不說話。

遠處夕陽漫天,腦海裡時光交錯,似乎又回到了當年青雲山下的小院裡,他蹲在地上幫她曬草藥,潑墨似的長髮傾瀉而下,側臉如玉,人畜無害。

蕭無妄點完了一把種子。

起身去拿新的。

結果一抬頭,就看到那一抹紅影斜倚在屋簷上,晚霞把她照得豔絕風流,一雙狐眼正迷I離的盯著他看。

他愣了一下。

“你……什麼時候上來的?”

擦了擦滿手的泥土,朝她笑,笑得很小心。

回想著她當年的模樣,蕭無妄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衛綺蘿,早就不是當年的小醫仙了。

當年的小醫仙,只是個單純天真歲月靜好的小姑娘。

如今的衛綺蘿,她已經如破繭之蝶驚鴻突現,隨便往那兒一靠,身上便有堪比帝王的氣場無形中漾開,那種尊貴幾乎天下僅有。

同樣的,她看任何人的眼神,也都是拒絕的,俯視的。

即便是偶爾平視,那也是牢牢把握了掌控權的。

作為大梁權傾一時,就連皇帝都要禮敬三分的攝政王,蕭無妄此時看著她,明顯地感覺到了那種帝王般的審視。

雖無鋒芒,卻讓你平白矮了一頭。

他實在想不出,什麼樣的五年,能把她變成這個樣子。

恍恍惚惚之間,看到她微微歪著頭,唇角上揚,“攝政王這是打算解甲歸田了?”

彼時,他說等天下太平,便帶她隱居世外。

養花,種草,自給自足。

信了他的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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