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2章 她是不是死了?(1 / 1)
她低頭,看著影子滿心納悶。
“怎麼會這樣呢?到處都是光,人的影子不應該被淡化了嗎?怎麼這麼明顯?”
她蹲下來,伸手去觸控那影子,那影子是溫良的,和四周其他地方觸感還不一樣。
怪事。
衛綺蘿搖了搖頭,正要起身,突然一陣天旋地轉。
隨後,她的意識被什麼吞沒了。
……
雪落在臉上,涼絲絲的。
她睜開眼睛,前方白茫茫一片,鵝毛大雪正在往下落,軟綿綿的。
南方的雪就是這個樣子。
她坐起來,有些失神,“這是哪兒?發生了什麼?”
怎麼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她雙手撐地,打算爬起來,在看到那雙小小的手掌時,稍微愣了一下。
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臉,軟嘟嘟的。
低頭看了看,發現自己穿著一身紫色裙子,光著腳踩在雪地上,但神奇的是,她沒感覺冷。
四周的樹木長得很高很茂盛,這個場景讓她感到熟悉又陌生,卻什麼都想不起來。
“我是誰?”
她按住太陽穴,腦海裡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想了好久之後,她沿著林間的小路往前走,一面走一面觀察四周的景象,竟發現很多樹上都纏著藤蔓,它們的葉子圓圓的,中間厚,四周薄,像是碧玉一樣。
上面停著蝴蝶,就在這大雪當中。
那蝴蝶靜靜地,似乎是被凍僵了。
她抬手去觸控,那蝴蝶卻飛了起來,繞著她旋轉,然後落在了她的肩頭。
竟有種血脈相連的感覺。
她覺得好玩,一隻一隻去碰觸。
被她碰到的蝴蝶都飛了起來,在大雪中繞著她翩翩起舞,她忍不住笑了起來。
恍恍惚惚的,她想起了一個名字。
“千蘿?”
“是你嗎千蘿?”
前方似乎有什麼崩塌了。
積雪不斷砸下,然後在一株參天古藤上面,一隻翅膀足足三米多寬的蝴蝶振翅衝向天際。
她仰頭看,鼓掌道,“好漂亮啊。”
那蝴蝶旋轉落下,變得越來越小,沒I入了她耳後。
她摸了摸耳後的位置,燙燙的。
腦海裡,傳來一道魅惑的嗓音,“阿蘿。”
“千蘿,是你嗎?”
她欣喜,又摸了摸耳後的位置,“你出來好不好?”
“阿蘿,我出來就不會和你說話了。”
“為何?”
“因為我只能借住你的意念和你交流,等你什麼時候長大了,我就可以出來了。”
衛綺蘿走到一顆樹跟前,比對著看了看自己的身高。
好小,也就有一米三吧?
也不知道要什麼時候長大。
“千蘿,你知道這是哪裡嗎?”她環顧四周,“怎麼一個人都沒有?”
“這是你自己的世界。”
腦海裡,傳來千蘿有些迷幻的嗓音,“如果你想出去的話,就閉上眼睛,默唸我要出去。”
“這麼神奇嗎?”
她閉上雙眼,纖長的睫毛低垂著,默默道,“我想出去。”
再睜眼時,眼前的一切變了。
那片長滿藤蘿的樹林消失不見,頭頂也沒有雪花飄落,這裡是一片幽深的黑,四周怪石嶙峋。
冷月的光芒撒下來,顯得四周更加幽深可怖。
地上有血,一個小女孩躺在地上,雙眸緊閉。
她的後腦有血溢位來,一隻巨大的飛天虎匍匐在地,守著她滿目焦急。
在看到她之後,把巨大的腦袋貼在地面上,發出央求的低吼。
“她是你的主人?”
衛綺蘿一冷,伸手摸了摸大老虎毛茸茸的額頭,大老虎瑟瑟發抖,眼底有些困惑。
但它回神後,立即就點了點頭,“嗷嗚!”
求求你,救救她吧。
衛綺蘿低頭看向那個小孩。
她穿著一身大紅色的斗篷,小臉粉嘟嘟的,看上去比她還要小五六歲。
“她好可愛。”
她蹲下去,坐在她旁邊。
像是已經做過好多次一樣,咬破了自己的手指,一滴血落在了小女孩嘴唇上。
很快,便被吸收了。
她感覺有些疼,於是把手指放在嘴巴里吮了吮,模樣嬌憨可愛。
小女孩還沒醒來,她也感覺有些困,便靠在大老虎身上,閉上了眼睛。
想著,等天亮了再看看,能不能從這裡出去吧。
……
外面已經翻了天。
因為原本定好了,今天是吉日,衛綺蘿要在南楚登基的。
可是已經日上三竿,不僅衛綺蘿失蹤了,就連丞相府也一個人都找不到,好像一夜之間人間蒸發了一樣。
還有人口失蹤。
城裡到處都在傳謠言,說昨夜一條深淵突然出現在楚都,綿延數百里,吞噬了很多人。
戶部尚書和禮部尚書看著準備好的儀仗隊,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急得團團轉。
“你說,蘿皇昨天晚上,是不是出事了?”
一群人上前來,圍著兩人嘰嘰喳喳,吵個不停。
所有人都很恐慌。
“要是蘿皇死了,宮桀回來肯定會對咱們變本加厲,畢竟咱們背叛了她,去找蘿皇……”
“是啊,現在可怎麼辦?”
“……”
城中一處閣樓上。
宮桀看著這邊的場景,暫時並未輕舉妄動,只是轉身問幽弋,“怎麼樣?”
“鬼谷裡面,可有什麼異動?”
幽弋皺著眉,“按道理,被鬼谷吞噬的人,經過十二個時辰就會灰飛煙滅。”
“至於衛綺蘿這樣的……”
她看向宮桀,道,“你要是不放心,那就等三天吧。三天要是還沒動靜,那就是死透了。”
宮桀深吸了一口氣,道,“那就再等等吧,正好在暗處看看情況。”
上一次,在九黎吃了那麼大一個虧,他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
他扭頭,又問南宮月,“你在丞相府可有找到天心羅盤?”
南宮月搖頭,臉色極其難看,“他們好像早有預料,裡面重要的東西早就被搬空了,別說是天心羅盤,就是一塊貴重的玉石也沒找到。”
“只有這個。”
她把一張卡牌遞給了他。
宮桀接過卡牌,看完之後面色大變,“這哪來的?難道他們已經知道了什麼?”
幽弋見狀上前看了眼卡牌,隨後問,“這是什麼?”
南宮月也一臉迷茫,“這個東西,代表了什麼嗎?”
宮桀看著眼前兩個女人,卻搖了搖頭,假裝輕描淡寫道,“就是一副普通的畫像罷了,只是畫工精湛,讓本座有點意外。”
這背後的秘密,要是被人洩露出去那還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