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會給你個名分(1 / 1)
“白總,你這麼喜歡樓梯間麼?”寧然有些無語。
“要不去你家?”白祁困住她,認真的說道。
“行啊,正好我助理在,我讓她給你泡杯茶。”寧然笑了笑。
白祁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將她的雙手抬高,困在頭頂,手指摩擦著她的唇,力度有些重。
寧然感覺有些刺痛,掙扎了一下。“白祁,你搓土豆呢。”
白祁嘴角抽搐了下,手指的動作停了下來。
“這裡有耿浩的氣息,我不喜歡。”
寧然頓了下,感情這人都看到了。
什麼癖好。
偷看別人親嘴。
呲。
他湊近她,將下巴擱在她的發頂。
兩人緊密貼合在一起。
“跟耿浩分了,回我身邊,我什麼都答應你,聽話,嗯?”白祁溫柔的說道。
寧然嗤笑一聲,“憑什麼?”
白祁頓了頓,抬起她的下巴,手指曖昧的沿著她的脖頸滑向心口,“憑你愛我,憑你這裡有我。”
寧然沉默了會,“白祁,你憑什麼覺得,你這麼對我之後,我還會愛你?”
白祁直直的看著她的眼睛,“我知道的,你愛我。”
“我不愛你了。”寧然也不迴避,就這麼看著他。
“你愛的我。”白祁眼底閃過一絲瘋狂,狠狠對著寧然的唇咬了下去。
手也撕扯著她的衣服,滑進她的腰間。
寧然狠狠皺眉,用力的偏開頭,嘴角處有些血跡。
被這畜生玩意咬的。
該死的。
她斂下眸子,醞釀情緒,身體開始因為害怕微微發顫。
“別碰我,求你,他說他想讓我當她女朋友,不是情人,是女朋友。”
“他知道我的所有事情,可他不嫌我髒,求你,別碰我,我不想髒了。”
寧然聲音裡帶上些顫抖。
她在求他。
她為了耿浩求他。
白祁諷刺一笑,眼底的瘋狂愈加明顯,動作卻沒停。
“白祁,不要讓我恨你。”寧然狠狠閉上眼睛,眼底一滴淚滑下。
“恨吧,總比你看不見我好。”
“算了,無所謂了,我本來就髒。”
絕望又空洞的聲音衝擊著白祁的心,可他沒法停下,也不願停下。
他不會再放手。
叮-----
“攻略物件熱情度+15,目前熱情度55。”
寧然渾身發軟的靠在白祁身上。
白祁饜足的摟住她,用大衣將她裹得嚴嚴實實,打橫抱起,放在了車上。
身上空蕩蕩的,寧然不怎麼敢動。
“送我回家。”她的聲音嘶啞,帶著些許的慵懶。
“乖,這裡的安保不行,去我那裡。”白祁哄著,摸了摸她的頭髮。
寧然不再說話,她知道白祁做了決定的事情,沒人能改變。
“這不是去臨水別墅的路。”寧然靠著車窗看了會,發覺有些不對勁。
已經越發的偏僻了,在往外就是郊區了。
“臨水別墅人多嘴雜,帶你去海邊別墅。”白祁對著寧然笑了笑。
寧然手指緊了緊。
這是要軟禁她??
寧然不動聲色,找了找自己的手機。
沒找到。
她看了眼白祁。
手有些發癢。
“宿主!我建議你不要反抗。距離原主死亡的劫點不到三個月。你必須在三個月內完成任務。否則將判定失敗,會被抹殺。”
寧然一凜,“劫點?”
她皺著回憶了下劇情,“你是說原主死亡的時間。”
“是的,每個任務空間,都會有一個劫點,這個世界的劫點就是原主死亡的時間。”
“宿主必須在這之前完成任務。”
“被軟禁,是最好接近白祁的辦法。”
寧然沒說話。
她生性自由灑脫,從來就討厭禁錮。
而且按照她的設計走,她同樣有把握三個月內完成這個任務。
“我知道了。”寧然淡淡的應下。
“741,我知道你有辦法,聯絡耿浩,告訴他我的位置。”
“宿主!”
“我不想做的,誰都別想勉強我。”
741沉默了會,“好。”
“你放心,這個任務我不會完不成的。”
“嗯。”
白祁停穩車,寧然四下看了眼。
海邊別墅果然是海邊別墅。
這個別墅坐落在靠著海岸線的一座獨立小島上。
門口唯一一條路站著兩排保鏢。
後面是海。
基本是無處可逃。
想來這安保系統也是最高階別的。
寧然打消了自己逃走的想法。
白祁小心的抱起她,往別墅裡走去。
寧然看了他一眼,抬手樓住了他的脖子。
白祁直接把她抱上了2樓主臥,才放她下來。
“去洗漱一下,我去給你做飯。”白祁幫她整理了一下頭髮,笑了笑說道。
這種程度的親暱,還真像一對熱戀的情侶。
寧然嘲諷一笑。
“衣服在衣櫥裡,你看看你喜不喜歡,不喜歡再買。”白祁拉開衣櫃。
大大的掛壁式衣櫥裡,一半放著男裝,一半放著女裝。
分門別類的放的整整齊齊。
寧然看了眼就撇開了。
“挺好的,白總費心了。”
白祁頓了頓,“為你,我願意。”說完,就下了樓。
寧然隨意的挑了件藍色的長裙,在抽屜裡找到了內穿的衣物。
她看了眼,確實是她穿的尺寸。
隨意衝了個澡,寧然也沒下樓。
她在房裡找到了紅酒,隨意倒了點,端著酒杯坐在落地窗的飄窗上邊,看著海。
白祁上來的時候,就看到這麼一副景象。
寧然一襲淡藍色的長裙,一條長腿自然垂在飄窗上,另一條長腿微微屈起,長髮被海風吹起,簡直像一條即將奔入大海的美人魚。
他心底不由的悸動了下,有些陌生,又有些暖,竟意外覺得有幾分歲月靜好的感覺。
他拿起一個外套,披在她肩上。
“風大,小心著涼。”
“多謝白總。”
寧然扯了扯外套,裹得緊了些。
白祁坐在她旁邊,摟住她。
“跟我吧,我會給你個名分的。”
“你從大學時候就跟了我,耿浩這一段,只要你斷了,我可以當沒發生過。”
“白總,你其實說的沒錯,我不過是你買的骯髒玩意,比不得郝小姐高貴純潔。”
“你何必這麼執著。”
“我知道,你不過是看清了郝小姐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愛你,只有我,只有我這個跟了你五年,用錢買的骯髒玩意,才是真正的愛你。”
“為你痴為你狂。”
“你捨不得的,你放不下的,不過是我不再愛你的這份不甘。”
“不過是沒人再會像我這般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