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來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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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編!真的麼?”汪玲瞪大了眼睛。

“嗯。”寧然肯定的點頭。

汪玲一時沒說話,神色有些複雜,這個劇本本來就是照著她寫的,也是,除了她本人,還有誰能演出精髓?

“耿浩那邊你說了麼?”白祁也有些驚訝,他倒是沒反對。

以寧然的外形條件,完全有資格勝任。

“還沒有。”寧然回道。

“走正常的流程,郝敏可以換,但你得靠自己的本事。”白祁沉嚀了會說道。

寧然大喜,“多謝白總。”

“不用謝我,能不能爭取到,全靠你自己。”白祁淡淡的說道。

寧然點點頭,正色道,“嗯。”

“白總,茶葉在你那邊的抽屜裡,能幫我拿一下麼?”寧然覺得這個茶葉的味道一般,想起自己之前買過一個好茶。

“嗯。”

寧然的這個茶几,每面都有四個抽屜。

她沒具體說哪個,白祁只能一個個看了下。

忽然,他的手顫抖了下,頓住了。

他抬頭看向汪玲,聲音有些抖,“汪助理,能迴避一下麼,我想單獨跟寧然說兩句話。”

汪玲愣了愣,看了眼寧然。

寧然眼神閃了閃,點了點頭。

“好。”

待汪玲走了之後。

白祁抽出一張紙。

上邊寫著“遺書”兩個字。

“這是那會寫的麼?”白祁的聲音有些抖。

當初耿浩在海邊別墅說的那些,他只當是挑釁,沒放在心上,可如今當血粼粼的真相攤在面前的時候,他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殘忍。

遺書上面寫的很簡單。

“親愛的汪玲。

我於蒼茫中走來,在這紛繁複雜的塵世中浮沉一世。

愛上一人,愛錯一人。終究無法自拔,難以清醒。

他說的對,我髒。

無論多麼痛苦的理由,也不能磨滅這個事實。

它成了刻在我骨子裡掙不脫,逃不掉的牢籠。

我願用鮮血洗淨它。

來世,我將重新降臨,以不染塵埃的姿態。

我的那些東西,都留給你,你若不要,就捐了吧。

寧然絕筆。”

除此之外,其他的頁面都被一個字佔滿“髒”。

該是多麼深刻徹骨的絕望,才能寫出這般孤寂的悲鳴。

白祁只覺得喉嚨哽得慌。

“這個呀,不過是那會年紀小,覺得過不去,其實人生哪有什麼過不去的坎,哪有什麼放不下的人。

不過是一時間看不開罷了。時間會證明一切不是麼。”

寧然隨意笑笑,似乎毫不在意。

“對不起,我不知道...”白祁哽著說道。

“都過去了,白總。”寧然盯著他的眼睛,“你也過去了。”

白祁沉重的喘了一下,放下手裡的遺書,狼狽逃走了。

叮----

“攻略物件熱情度+10,當前熱情度85。”

寧然面無表情的的看著他倉皇的背影,彎腰撿起遺書,從抽屜裡拿出打火機,點燃了它。

“塵歸塵,土歸土。”

這次之後,寧然第二天就搬走了。

白祁也沒再找過她。

連每天不斷的簡訊,也都停了。

只是她第二天還是接到了試鏡的訊息。

《逐光》講述的是主角季然為了救從小相依為命的弟弟,被迫賣.身給金主做替身。

卻在相處的過程中愛上金主,愛而不得,最後被逼瘋的故事。

劇本以季然的視角切入,帶著大家走完季然這短暫又悲劇的一生。

明面上,這個劇本寫得是季然的愛情故事。可實際上,這個劇本寫的是,小人物在面對強大命運洪流和社會規則下的對抗和反擊。

只是作者對這一看法是消極的,這種現實題材的劇本是市場上缺少的,而這個劇本的故事又夠狗血,拍成什麼樣,全靠導演的功力。

拍的好了,那就是反應現實的好片子。拍的差了,就成了狗血的愛情片。這也是白祁會請耿浩來拍的原因。

寧然要試鏡的那段,恰好是季然得知自己的替身身份,正主將要回國,她去跟金主表白的那段。

寧然帶上厚厚的劉海髮套,穿著戲服走出來的瞬間。

大家恍惚了一下。

彷彿看到戲裡的季然走了出來。

眼底那豁出一切又帶著點畏縮的樣子,不就是劇本里活生生的季然麼。

只有耿浩的眼神閃了閃,原來以前的你是這個樣子。

試戲的過程很順利,連跟寧然搭戲的影帝都有些驚豔到了。

“寧小姐,你的表演很有靈性,你若進這一行,未來可期。”

寧然笑了笑,客氣的道了聲謝。

大家或真情實感或客氣的誇了她一圈之後,所有人都看向耿浩。

耿浩有些複雜的看了眼寧然,才說道,“很好,你就是季然。”

外人不懂他的意思,可寧然卻懂。

她笑了笑,回道,“我只是寧然。”

耿浩愣了愣,隨即笑了。

是啊,不管以前怎麼樣。

現在她只是寧然。

“歡迎你,季然。恭喜你,我的寧然。”耿浩朝著寧然伸出手,笑著說道。

“哇哦,耿導當眾表白,太浪漫了吧。”

“在一起,在一起。”

寧然笑了笑,握住他的手,“耿導,多多指教。”

“哇哦!!!請客請客!!”

“好了好了,都瞎起鬨什麼,後天就是開機宴,隨你們吃,爺買單!”耿浩攬著寧然,大手一揮。

“多謝導演!”

“後天就是開機釋出會,可別給爺掉鏈子。”耿浩叮囑了下,笑著對大家擺了擺手,牽著寧然走了。

試鏡當天的影片,晚上就到了白祁手裡。

他看完之後,沉默了許久。

隨即發了條訊息給陳特助。

釋出會當天,一大早,耿浩就帶著寧然去做造型。

美其名曰:你得豔壓了人郝敏,才沒人說你走後門。

寧然不置可否。

形象設計是一件冗長、繁瑣又無趣的事情。

好在寧然早已經習慣。

她的眼光一向很準。

很快就敲定一件銀色的深V寬擺的禮服,還找工作人員要了一條金色的細腰帶,別在腰間,細細的金色鏈子露出一截,直直的垂在裙子的一側,看起來穩重中帶著點俏皮。鬢邊的頭髮寧然讓造型師給她編了起來綁在腦袋後面,薄薄的空氣劉海微微翹起,增添了少女的感覺。

寧然出來的時候,耿浩眼底快速的閃過一絲驚豔。

“不錯。”他讚歎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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