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賭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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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然挑挑眉,看了眼寧裕的那個靶心。

只見他的靶心上只有一支箭,而寧然的靶心上插滿了箭。

寧然皺眉,心底有些驚疑。

她走上前去看了眼。

原來寧裕是先射.了第一支箭,隨即第二支箭以更快速更強大的力量劈開第一支箭,後面的每一支都是如此。

這種百步穿楊的技藝,寧然甘拜下風。

隨即她朝著寧裕拱拳,“是兄長勝了。”

寧裕笑笑,“寧兒也有進步,父親讓為兄喚你去書房。”

“好。”寧然把手裡的弓箭遞給青竹,跟著寧裕去了書房。

“父親。”寧然和寧裕敲了敲書房的門,恭敬的叫道。

“進來吧。”

兩人對視一眼,推門走了進去。

“寧兒,你上次讓墨蘭送回府的信,為父看了。”寧老將軍看了寧然一眼,看她神色不動,心裡點了點頭。

“你可確定那譽王側妃便是羽國的探子?”寧老將軍犀利的目光掃射著寧然。

寧然挺直脊背,認真的說道,“父親,我雖愛慕譽王,可涉及國家之事,我豈能亂言。父親自小教我忠君愛國,護國安邦,寧然從不敢忘,也從未有一日忘記。”

“雖然我還沒有確鑿的證據,可聶霜雪確實可疑。”

“譽王對她頗為信任,而譽王又有野心,聶霜雪在他身邊,就是個隱患。”

“父親,國之大事,寧可殺錯一萬,不可輕放一人!”寧然目光堅定,斬釘截鐵的說道。

寧老將軍沒說話,只是眼神凌厲的看著寧然的神色,緊接著,突然大笑,“好,為父果然沒有看錯你。”

“是父親教養的好。”寧然恭敬的低頭道。

寧老將軍更開懷了些。

“好了,為父叫你二人來,是因為今年的圍獵馬上又要開始了。”

“既然寧兒懷疑譽王側妃是敵國暗探,這次便是機會。”

“她的身份特殊,又和譽王感情甚篤,輕易不可亂動,除非有板上釘釘的證據。”

“這次,能不能拿到證據,寧兒,就靠你自己了。”

“你兄長今日接管了護城衛統領,圍獵的安全事宜皆是他負責。”

寧然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知道了,父親。”

“嗯,去吧。”

“女兒告退。”

歷年的圍獵都是朝廷內外一次頗為盛大的活動,屆時不僅正三品以上的官員皆可攜家眷參加,皇上也會帶著受寵的妃子及皇子到場。

圍獵以比賽的形式進行,通常會有時間限定,而在規定的時間內,狩獵到獵物最多的那人,便是勝者。

勝者會被皇帝賜予金箭。

這同時意味著此人箭法超然。

為此,新一代的青年才俊都會卯足力氣去爭一爭這金箭。

即便拿不到金箭,也會想方設法在皇帝面前表現,以期得到聖上的青眼相待。

歷年金箭的獲得者多出生武將世家,而近兩年的金箭,都被寧裕收到了囊中。

今年寧裕成了護城衛的統領,肩負安全重任,自是不可能再參加這一屆的圍獵,以至於今年大家的熱情格外的高漲,甚至專門為今年的圍獵設了賭局。

就為賭一賭今年的金箭將會花落誰家。

寧然坐在馬車裡,外面穿了件紅色的外衫,裡面是一套暗紅色的騎裝。

這騎裝是她自己改良的,整個人看起來更英氣勃發。

頭髮沒有完全紮起,而是隨意的挽在了腦後,幾樓細碎的髮絲綴在她的臉頰上,中和了騎裝的英氣,多了幾分柔婉。

“小姐,到獵場了,奴婢在山腳等你,小姐切記小心。”墨蘭叮囑道。

寧然點點頭,一撩衣襬,直接從馬車上跳了下去。

周圍已經有許多文官的馬車,都只能停在山下,因為山上上不去。

那些女眷們被丫鬟撐著,跟在自家老爺的身後,或被人扶著,踩在墊腳的奴才身上,優雅又小心翼翼的下了馬車。

她們自知不能上山,此時卻也不願只待著馬車裡,相熟之人三三兩兩的聚在了一起。

寧然跳下車的舉動,被他們看到,引起一陣的驚呼聲。

寧然目不斜視,不動聲色的跟自家兄長對了下視線。

寧老將軍早陪著皇帝等人上了山。

只有不會騎馬的文官需要寧裕安排人牽著馬上山。

“來來來,買定離手,壓譽王的一賠十,壓寧裕的一賠一百啊。”

“凌王殿下,寧裕都不參加,他賠率這麼高有什麼用?”

“就是因為他不參加,才高啊,他要參加,一賠一,本王都不做。”

寧然被這聲音吸引,挑挑眉,朝著不遠處看去。

只見一群穿著錦袍的紈絝圍在一起,正在下賭注。

寧然嘴角勾起,朝著他們走了過去。

“誒,你壓誰?”凌王殿下正低著頭興奮的數錢。

“我壓寧然,一百兩,黃金。”寧然淡淡的說道。

“寧然?”凌王一愣,抬起頭,看到是她,馬上笑了,“小寧兒,你也要參加圍獵?”

“之前沒有你的賠率,既然你壓了,那你就一賠二十吧。”凌王用摺扇撐著頭想了想說道。

寧然紅唇勾起,“凌王殿下倒是看得起我,這賠率是不是有點低?”

“不低,要不是隻有你一個壓,這賠率本王不會設的這麼高。”

“說好了,你要是輸了,黃金本王不要你的,本王要你賠一百壇酒。”

寧然眼神閃了閃,笑道,“承蒙王爺喜歡,自是可以。”

“走,本王和你一起上山,算算時間,這圍獵怕是要開始了。”

寧然點頭應下,抬手吹了個口哨。

很快一匹白色的赤兔仰天長鳴一聲,衝著寧然賓士而來,只見它前蹄高高的揚起,穩穩的停在了寧然的面前。

寧然默了默它的腦袋,赤兔閉上眼睛蹭了蹭她得掌心。

一旁的凌王看到這匹赤兔眼底眸色有些深,隨即又恢復平靜,“堂堂赤兔,馬中盧布,居然對你這般親暱。”

“小白自小就是我餵養長大的,所以就親暱了些。”寧然眼底也帶上了幾分笑意。

她看到這匹赤兔的時候,也有些驚訝。

要知道,這可是赤兔,鼎鼎有名的戰馬。

性兇而難訓,唯有能者方能讓它屈服。

這會,小廝也把凌王的馬牽了過來,是匹汗血。

一日可達千里的汗血寶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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