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情緒的波動(1 / 1)
不是吧!又來?
局長只覺得自己的腦殼昏漲漲的,還沒說話就覺得自己可能就要倒下了。
邪神這破玩意兒這麼多的嗎?
“你說的邪神...又是林海薇那種的?要不讓蘇群和人家姑娘在一起吧!這一會兒一個邪神的,我肝兒疼!”局長看了一眼魏韻說道,語氣則充滿了無奈。
魏韻搖了搖頭,為蘇群解釋了一下:“這一次的邪神和蘇群沒什麼太大關係,倒是和蘇群的表哥蘇白有那麼一點點的關係。您還記得七年前那次太空惡靈事件嗎?”
不是蘇群?
等會兒!蘇群的表哥蘇白?
“我記得,不過你不會要告訴我說,那個蘇白也找了個女神前女友吧?”局長咳嗽了一聲,有些無奈的說道:“上次為了對付吸血鬼神,我們消耗了大量的香火願力。回來之後我才透過某些渠道得知,這些願力如果不被消耗的話,那到年底的春節時能夠守護來年一整年,確保風調雨順。要是再來一次的話,願力池只怕要乾了!”
香火的研究自然不可能被放棄,只不過過去局長並不瞭解其中的內情而已。
上次和林海薇的戰鬥花費了海量的香火願力,雖然華夏的人多,香火也多,但這終究還是需要時間來恢復的。
“不是女神前女友,是蘇白和邪神融合了!”
魏韻有些不太敢說的將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在蘇群說之前,魏韻想破了腦袋也沒有想到過這個答案。但既然蘇群都這麼說了,魏韻不想信也不得不相信了。
“按照蘇群的說法,應該是蘇白的那個世界在和我們的世界融合。這個過程裡,蘇白和多格多融合在了一起。而章魚怪...就是之前的太空惡靈發生了變化,它們和三天前出現的神秘行者面對的敵人融合在了一起。”
魏韻一五一十的將蘇群的說法說了出來,一邊說一邊觀察局長的表情。
唉...
可憐的局長,頭髮都白了好幾根!
“太空惡靈、章魚怪...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確實是需要好好準備才行!這樣,我去和總局彙報,你們這邊有什麼新情況的話,馬上通知我!”
局長頗為心累的說道。
見局長這麼說,魏韻頓時鬆了一口氣,她倒不是怕局長承受不住,主要是怕局長精神失常。
王芸的研究進展的倒也不算艱難,等到夜裡的時候,王芸就拿著一堆報告找到了睡在值班室裡的魏韻。她正用小被子蓋著肚子,整個人大字型的躺在值班室的行軍床裡。一頭長髮從床上落了下來,好在值班室的地面倒也乾淨,不用擔憂頭髮被弄髒。
她睡的倒也香,主要是一天天的心太累。
“醒醒!”王芸輕輕捏了一下魏韻的手,將沉睡在夢中的魏韻拉了起來。
魏韻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見是王芸來了,魏韻糯嘰嘰的問道:“怎麼了?是...是天亮了嗎?”
“不是天亮了,是研究報告出來了!”
王芸晃了晃手中的報告,又晃了晃還迷迷糊糊的魏韻。
調查局的會議室裡,睡覺睡的正香的局長和隊長們坐在椅子上,耐心的等待著王芸的講解。雖然明天也可以進行講解,但局長不想等。畢竟萬一明天一早的時候,太空裡的多格多就醒過來了那可怎麼辦?
總不能真的去當章魚怪吧?
一塊白板被推了進來,和白板一起拿來的還有一臺投影儀。王芸熟練的將窗簾拉上,雖然現在外面也是黑夜,但將窗簾拉上還是有點用的。當窗簾拉好后王芸將燈關掉,隨著投影儀的運轉。一些資料被投影到了牆壁上!
“我們仔細研究了魏韻帶回來的那條腿,這條腿雖然確實是人的腿,但事實上它是有一點點不同的。可能就是這一點點的不同,讓它成為了太空章魚的目標!”
王芸講解了起來。
太空章魚是幾個調查員對那些天外人的稱呼,神秘行者們稱其為天外人,不過那些東西可真的沒有人的模樣。
根據研究,王芸和同事們發現在這條腿之中蘊含了一些尋常人沒有的物質。而正是這種物質,引來了太空章魚們的覬覦。
“不對吧?”一個調查員不解的問道:“如果那些怪物是以某種物質來進行狩獵的話,那這些怪物豈不是應該在第一時間就將所有符合條件的人給抓走吃了?可現在並沒有大規模的失蹤案件...”
調查員並不覺得那些太空章魚會有理智,更不覺得那些太空章魚會放下眼前的美味不吃。
調查員們紛紛看向王芸,等待她的回答。
“如果這個某種物質是隻有在某些時候才能達到的呢?”王芸按下按鈕,下一張圖片被展現了出來。
一個虛幻的人影手舞足蹈的在說著什麼,他好像是接打了電話,然後從電話那頭得知了什麼好訊息一般。下一秒,人影就飄到了天空之中,他的身體宛若被什麼東西啃吃了一般,一點點的消失。
“這是根據事物重現器重現出來的畫面,在被吃之前,他的情緒波動很大。然後原本漂浮在他身旁的太空章魚就忽然間看到了他,並且對他進行了攻擊。”
王芸看向眾人道:“根據我們的研究,這個人本身在身體素質上要比尋常人好許多。屬於是經常鍛鍊的型別,但只以身體素質而言的話,他的身體素質其實也只不過是一般而已。”
“一開始的時候,我們也想過可能他的身上有什麼特殊的血脈。但事實卻是,他只是一個普通人。不是能力者,也沒有什麼特殊的血脈。所以,我們認為,他被吃是因為自身的情緒波動!”
說完了得到的結論之後,王芸又有些不太甘心的說道:“不過現在我們得到的樣本確實很少,如果能夠有一隻太空章魚給我們研究的話,那就可以再深入研究下!”
說罷,王芸走到了椅子上坐了下來。等待著局長和其他的調查員討論,她只是過來說明結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