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機緣(1 / 1)
姜神啟說著,還向東嶽神君唱了一個大喏。
這看在洛神眼中,
既滑稽又沒有出息,
洛神直想翻白眼,心說我怎麼就認了這麼一個油嘴滑舌,沒有一點傲氣的弟弟了?
“哈哈,兄弟!”
東嶽神君剛為妹妹報仇雪恨,心情本來就好,現在認了姜神啟,更是開懷。
便問姜神啟接下來要去做什麼。
姜神啟想了想,
他還是要去皇山的,而這位新抱的大腿哥哥可是皇山神的親哥,對皇山肯定是有所瞭解的,那為何不利用一下這個資源?
所謂近水樓臺先得月就是了。
所以便向東嶽神君表明要再入皇山的意思。
這要是放在先前,東嶽神君還會有所戒備,但是現在嘛,大家既然做成了兄弟,皇山自然是歡迎姜神啟的。
便道:
“兄弟,我對皇山很熟,你想要找什麼東西,只管跟我說,我幫你!”
“那真是太謝謝老哥了!”
“唉,兄弟嘛,不用說謝,顯得生分。”
“……”
姜神啟打心裡還真是對東嶽神君另眼相看,這個傢伙還真是自來熟啊,人家還沒有適應當你弟弟的角色呢,你就已經迅速進入哥哥角色了?
東嶽神君也不管姜神啟是什麼反應,
當即右手一揚,
一瓶丹藥出現在他的手中,
只聽東嶽神君對姜神啟說道:
“兄弟,我這也沒有什麼像樣的見面禮,這裡有一瓶我煉製的神元丹,便送與你了,權當咱們兄弟初次拜把子的見面禮了,聊表老哥的一番心意。”
看到這瓶神元丹,
姜神啟有些意外。
他看了一眼姐姐洛神。
眼神詢問洛神這瓶神元丹是什麼樣的貨色?
洛神連給他使眼色讓他收下來,
姜神啟看得出來,這瓶神元丹是好東西,應該價值連城,於是便欣然接受了。連對東嶽神君說道:
“多謝老哥哥的見面禮,小弟一介散仙,卻是沒有能拿得出手的東西送給老哥哥……”
東嶽神君並不在乎這個,接話過來道:
“兄弟說的什麼客氣話,我是你老哥,理當由我來送你這個弟弟禮物,又哪裡有收你禮物的道理?”
姜神啟的嘴都要咧到耳根上了。
這話他愛聽。
小便宜嘛,誰不愛佔呢~
哦不,東嶽神君送出來的禮物,豈是小便宜?這一瓶神元丹可是讓他收穫巨大了。
接下來。
東嶽神君和姜神啟商量何時啟程皇山的事。
姜神啟自然說是越快越好。
不過現在剛斬殺了江郎,又和江神對峙上了。所以東嶽神君眼下還要處理一些神界中的公事。
所以姜神啟和東嶽神君便商定三天後同赴皇山。
姜神啟也剛好要處理一下京師的事。
待商議一定,
姜神啟眾人和東嶽神君作別。
分別飛離了這兔兒山。
一時之間,
這兔兒山恢復了寧靜。
在山底深處,有一道黑影從一個洞穴中鑽了出來,當它鑽出來看到旁邊就是死相慘狀的江郎時,不由得嚇得渾身一哆嗦。
仔細觀瞧,這道黑影赫然是一隻碩大的兔子。
這兔子精畏畏縮縮,暗自慶幸地說道:
“多虧我的洞穴多,否則我的下場和這江郎差不了多少。”
整理了一下情緒,
它快速跳向遠方,向大宋京師方向跳去。
……
在姜神啟一眾人回京師的時候,
姜神啟終於有時間來問桃彩蟬了,問她怎麼會找到自己的?
桃彩蟬道:
“仙師,你忘記了我給你的那枚千年桃菁了嗎?”
“呃……”
“那千年桃菁乃是我精元所化,其中自然是蘊含著我的精靈元氣的,只要仙師將之帶在身上,那我就一定可以勾連隱隱的元氣,也就自然能找到姜仙師你了。”
“原來如此,怪不得我瞧見那枚千年桃菁微微發光呢,原來是你在聯絡它。”
姜神啟點了點頭,便帶桃彩蟬回京師。
至於洛神姐姐……
已經吃醋暫時不想搭理姜神啟離開了。
當然,
以洛神的性格,吃醋一定會硬剛的,她之所以步東嶽神君的後塵離開,也是要處理有關江神的事。
江神父子此事,
可不是小事。
她要藉機為大河神助力,踩江神下去。
這其中有很多事呢,她洛神要去處理。
倒是桃彩蟬,還是一如既往地認為姜神啟就是姜大仙,是她的姜仙師,姜神啟自然不可能自拆逼格,也就樂意她這樣認為了。
桃彩蟬剛完成移根,正是對這個世界充滿好奇的時候,她想跟著姜神啟,世界這麼大,她想去看看。
姜神啟自然不會嫌棄一個小迷妹跟在自己身邊,這可是一個千年妖行的小迷妹,必要的時候,是可以幫自己打架的存在!
說到打架……
姜神啟決定回到京師後,先去看一下昭陽公主,然後就提升自己的實力。
因為東嶽神君走後,他悄悄問了洛神姐姐,剛收穫的這一瓶神元丹到底有什麼用處?
洛神便講了神元丹的功效,姜神啟聽了,覺得對於提升修為是最有利的。
……
兩個時辰後。
姜神啟一眾回到京師,來到姜府。
剛進入姜府,桃彩蟬就興奮得像個孩子,她東張西望,不時地評頭論足,還不忘問姜神啟:
“姜仙師,這裡就是你住的地方啊。”
“是啊。”
“那我以後可以常來嗎?”
“當然,只要你不嫌棄。”
“我不嫌棄!我怎麼會嫌棄呢!就算是讓我一輩子住進來,我也願意……”
說到這裡,
桃彩蟬突然感覺自己好像吐露了自己的真實想法……什麼叫一輩子住進來?這不是在說要跟姜仙師過一輩子嗎?
本來,
神經大條的姜神啟對於這個還不敏感,但是桃彩蟬先臉紅了起來,姜神啟這才感覺到桃彩蟬話裡話外的意思。
嗐,這該死的大仙魅力啊!
姜神啟便岔開話題,對她說道:
“彩蟬姑娘,我現在要去見公主,你自己一個人先在這府中玩耍吧。”
“公主?是一個女人了?”
“那是自然啊,不是女人的那不叫公主,叫公公。”
“噗——”
桃彩蟬忍俊不禁笑噴了,她被姜神啟的話給逗得開懷,但還是撅著小嘴問道:“那這位公主她漂亮嗎?”
“漂亮。”
“有我漂亮嗎?”
“……這倒沒有。”
“仙師,你在撒謊。”
“我沒有。”
“哼,可你在說她沒有我漂亮的時候,明顯是眼睛看向了別的地方,不敢看我,你這就是撒謊的表現,哼!”
“……”
姜神啟都聽呆了!
這桃彩蟬是修心理學的吧?
無奈之下便道:
“那你要是不相信,那你隨我一起去見昭陽公主啊。”
“要去你自己去,我才不去!”
說完,桃彩蟬一甩袖,香氣撲鼻,已經氣兮兮地離開了。
剛沒走幾步。
她又走了回來,撅著小嘴,對姜神啟怯生生說道:“仙師,我住哪裡呀?”
“……”
姜神啟就想樂。
你不是能耐嗎?你不是王不見王,吃醋嗎?你倒是別回來找我呀。
於是,便叫來了天寶道長。
天寶道長很快過來。
姜神啟讓天寶道長為桃彩蟬安排住的房間去。
反正天寶道長對姜府很熟悉。
天寶道長自然是滿嘴應承,他見桃彩蟬有些面熟,便問道:“敢問姑娘,你是哪裡人啊?”
“道長,我們打過交道的。”
“有嗎?在哪裡。”
“桃花嶺。”
一聽到這個地名,天寶道長頓時一怔,然後如天雷勾地火,一下子就想起來這女人是誰了。
然後——
撲通!
“道長?你怎麼暈倒了?你醒醒啊!”
“道長,你先別急著暈,先給桃姑娘安排了房間你再暈不遲……”
“……”
姜神啟很快見到昭陽公主。
此時的昭陽公主,正坐在姜府的書房中看書。
她見到姜神啟回來了,連將手中的一本話劇書給扔下來,三步並作兩步地跑到姜神啟的面前。
“老師,你可算回來了,我、我……”
昭陽公主本來有一肚子話要和姜神啟說,但這個時候,就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姜神啟笑道:
“公主,我回來了。你感覺怎麼樣?你被妖氣附體了,我很是為你擔心呢。”
“我現在沒事了。”
昭陽公主說到正事,也就不結巴了,“道長在我醒後,還給我做了一場道事,驅除汙穢之氣,我現在只覺得神清目明。”
“那便好。”
姜神啟點了點頭。
然後就有些奇怪,又問道:
“那公主既然好利索了,為何沒有回皇宮去?”
姜神啟回來看望昭陽公主,就是怕那兔妖之氣附體後,會給昭陽公主留下什麼不好的症狀。
現在既然已無大礙,那自然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啊。
昭陽公主明顯有些臉紅起來,嘴上只說了一句:
“我受老師搭救,我自然是要等到老師歸來,我好當面說聲謝謝啊。”
“淨整這些虛頭巴腦的。”
被姜神啟這樣教育,昭陽公主也不生氣。
相反,
她又將頭低下了一些,然後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便又抬起頭來,有些尷尬又鼓足著勇氣地問道:
“那個老師……我被妖氣附體時,可曾對你做過什麼……不好的事?”
昭陽公主斟酌著用詞道。
不好的事?
姜神啟一挑眉頭,
心說不好的事可是能說上一晚上啊。
看昭陽公主這個樣子,她應該是想起來了一些什麼。
便對她道:
“你不要有心理負擔,當時的你完全就是身不由己,是被妖氣控制呢,所以不管做了什麼不好的事,那都不是你本意,我也不會把你當成是那樣的人的,你放心好了。”
“哦!”
昭陽公主聽了這話,明顯是一喜。
但是很快的,她又神色黯淡了一些下去,一雙小手開始擺弄著自己的衣角,很是一副老孃還有話說的模樣。
姜神啟便問:
“怎麼,你還有話要講?”
昭陽公主開口道:
“其實……就算不是被妖氣附體,我對、我對老師也是有那種心事的……”
說到最後,
昭陽公主的話都如蚊蠅哼哼了,小得恐怕只有她一個人能夠聽到了。
不過,
姜大仙是何許人也?
已經是仙人的他,自然是聽得清楚的。
姜神啟一怔,
昭陽公主這番話,其實就是在表達愛意了。
不過姜神啟怕她尷尬,便假裝沒有聽到,嘿然一笑道:
“什麼?昭陽,你在說什麼啊,我聽不到,你大點聲!”
“沒、沒什麼!”
昭陽公主早就害羞得俏臉通紅,想讓她再說一次,而且還是大聲說出來,她無論如何是做不到的。
姜神啟也不打算逗她了,便轉移話題……這光天化日的,不轉移話題也不能開展什麼劇情啊,便問她道:
“你剛才在看什麼書?”
“是一本民間悲劇故事。”
“你青春正盛,看什麼悲劇,我給你講一些歡樂的故事好不好?”
“好啊,老師要跟我講什麼故事?”
“從前有一座廟的故事。”
“……”
……
在姜神啟和昭陽公主日常互動的時候,
此時東部海島,
蓬萊丘。
仙氣氤氳的島上,一支青鳥盤旋飛在一座青池之上,然後這個時候,這隻青鳥停止了盤旋,立於半空,靜靜看著下方青池的蓮藕,
很快的。
蓮藕花開,從其中蒸騰出肉眼可見的濃烈仙氣來,不多時,蓮藕變大成洞府,一位仙氣飄飄的中年男子飄了出來,
那青鳥一見,立即歡喜地叫了幾聲,然後盤旋向下,很快的就落到了中年男子的左肩上。
這男子輕輕撫摸了一下青鳥的羽毛,笑道:
“為師閉關三百年,你可想念為師啊?”
那青鳥歡喜拍打著翅膀,點了點頭。
然後它飛離了男子的左肩,在半空中就那麼一旋,再落下時,已經幻化成了一個青年童子的模樣,雙手合禮向男子拜道:
“弟子青鳥,恭賀仙師出關!”
“嗯。”
這男子滿意地點了點頭,便問道:
“青鳥啊,我閉關這三百年來,仙界可曾有大事發生?”
“不曾。”
“可我在閉關的時候,卻感覺有些異樣……”
這男子說到此處,略一沉吟,便掐指推算了起來,也就推算了一盞茶的功夫,他突然神色一變。
青鳥見狀,不解問道:
“仙師,可算到什麼嗎?”
“這三百年確實沒有什麼大事發生,不過我卻算到,和我有關的一樁機緣卻是發生了。”
“和仙師有關的機緣?”
青鳥一臉困惑,更是不解起來。
這男子也不作過多解釋,笑了笑,捋了捋鬍鬚,便一眼望向大宋京師方向:“是啊,我機緣就在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