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執掌朝政的雪清河(1 / 1)
“朕,貴為天鬥帝國帝皇,深知這個世界上的爾虞我詐,但朕也明白,這個世界非一人之天下,乃是眾生之天下。”
“如今能夠與楚源冕下相識,朕死而無憾,但冕下能夠護我天鬥帝國萬年基業,守護帝國百姓,朕,心中無悔。”
“在這裡,我雪夜,拜謝楚源冕下!”
看著手中的信件,楚源深深地撥出一口熱氣,緩慢的站起身來,望著天鬥帝國的境地,呢喃了一句道:“雪夜啊雪夜,本座可以答應你,守護你帝國百姓,但歷代更替,哪有帝國能夠存在萬年之久。”
“天鬥帝國能否矗立不倒,就看它的命運了。”
獨孤博搖了搖頭道:“雪夜大帝一直都很想將你收入天鬥帝國,只可惜,臨死之前連你的最後一面都見不到。”
“天意難違,不是嗎?”
楚源看向身後的毒鬥羅獨孤博,輕聲說道:“目前的我,早已經自身難保,又何談保護帝國的子民呢。”
只有自己突破百級,成為真正的神級強者,才能夠庇佑一方淨土,保護萬千子民。
而如今的他,還有很多的事情沒有完成,只有自己成功完成考核,那樣,才能夠令整個斗羅大陸迎來盛世年華。
楚源聳了聳肩,繼續說道:“雪清河最近沒什麼動作吧?”
“沒有。”
獨孤博搖著頭說道:“雪清河很反常,就連自己的父皇駕崩,他也沒有出現,自然也是引來許多大臣的強烈不滿,甚至說,想要讓他讓出帝王的位置。”
“雪清河”這般做法,也是成功令許多大臣表示憤怒,畢竟這可是天鬥帝國最重要的一件事情。
然而他不僅沒有前來拜見雪夜大帝,甚至連出面都沒有,這也是成功令所有人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憤怒。
楚源並沒有說什麼,端起桌子上的茶杯,輕抿了一口後,開口說道:“我知道了,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另外,斗羅大陸最近並不太平,還是要小心行事。”
“嗯。”
獨孤博點著頭道:“這點你就放心吧,交給我,準沒錯。”
看著如此信心滿滿的毒鬥羅,楚源也沒再多說什麼,自己目前只需要完成第三考核以後,就能夠恢復自己的魂力。
那樣的話,他也不會再忌憚什麼了。
畢竟以他現在身體情況,別說是動手了,就算是普通魂師都不是對手,更別說與封號鬥羅強者為敵了。
接下來的日子裡,就看毒鬥羅獨孤博幾人了。
…………………
翌日晨曦,金雞報曉。
“雪清河”身著龍袍來到了天鬥帝國的皇宮之內,並且命令所有大臣前來此地參加早朝。
然而來到這裡的大臣卻寥寥無幾,這也是令“雪清河”的表情並不好看,甚至說,眼神中閃爍著一抹冷意之色。
“怎麼,難不成朕說過的話都被無視了不成,其他人去哪裡了,為何不來此地面見朕?!”
“雪清河”的語氣冰冷刺骨,言語之中充滿了對那些不知君臣的大臣們。
其中一名鬚髮斑白的老者邁步走來,朝著面前的“雪清河”鞠躬行禮,輕聲說道:“回稟陛下,如今雪夜大帝屍骨未寒,剛剛下去皇陵之內,您貿然登基,自然也是沒有幾個人願意來這裡。”
“怎麼,朕難道不是正統皇帝不成?”
“雪清河”握緊了拳頭,這群傢伙還真的是令人匪夷所思呢,竟然違背自己的命令,真的想要將這群人全部殺光。
念在對方都是三朝元老的份上,“雪清河”願意給他們這個機會,並且說道:“我給他們一個時辰,若是還不來的話,那麼從今以後就別想著回來了。”
“當然,並不是讓他們返回鄉鎮,而是死在帝國皇宮!”
“雪清河”的語氣冰冷刺骨,彷彿在告訴這群人,剛要辭官,根本不用想,要麼來這裡上朝,要麼,一輩子都別來了。
周圍的大臣們自然也是敢怒不敢言,紛紛安排人前去尋找沒有來到這裡的帝國功臣,很明顯,陛下並不是在這裡說氣話。
如果再不來的話,必定會屍山血海,血流成河!
大約過去了半個時辰左右。
先前沒有來到這裡的大臣們陸續走了進來,不過此刻他們的臉上幾乎看不到任何尊敬的表情,只剩下了冷冽的寒芒,
很明顯,“雪清河”的做法讓他們產生了些許憤怒之色,若不是看在“雪清河”以前的面子上,他們哪怕是頂著被殺頭的風險,也絕對不會來到這裡的。
“雪清河”緩慢的站起身來,單手背在身後,淡淡的說道:“朕叫你們前來,將宣佈一件重要的事情。”
“從今以後,天鬥帝國與星羅帝國保持著安全距離,若是星羅帝國膽敢造次,我天鬥帝國定會讓星羅帝國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同樣,天鬥帝國與武魂殿達成合作,日後共同掌管斗羅大陸,並且守護萬千子民。”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哪怕是以前支援“雪清河”的大臣們,也都愣在了原地,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陛下竟然違背雪夜大帝的遺願,公然對星羅帝國下發詔書,並且還與武魂殿聯起手來,這不是在打雪夜大帝的臉嗎?
“陛下,萬萬不可啊。”
其中一人快步走了過來,跪在地上,忙聲說道:“雪夜大帝明確規定,天鬥帝國不會和武魂殿有任何合作,也不會幫助武魂殿,您這麼做,豈不是讓雪夜大帝寒心不成?”
“是啊,畢竟陛下臨終前託付這件事情,您貿然更改,讓陛下在九泉之下怎能瞑目?”
“陛下,還請收回這句話,今日之事,我們不會說出去的。”
面對眾位大臣的公然指責,“雪清河”的臉上流露出一抹冷意,旋即緩慢的站起身來,看著面前的所有人,道:“別忘了,我現在是天鬥帝國的帝王,誰若是違揹我的命令,你們應該明白後果會是什麼。”
“畢竟,君臣之別,你們應該也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