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你不是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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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縱我不往,子寧不嗣音?

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縱我不往,子寧不來?”

貼在陳仲的胸口,白櫻輕輕地吟唱了起來。

“秦郎,這還是我們初識之時,你教我的呢。這一年我時常唸叨,我現在都會用戲曲的唱腔唱出來了呢。”

“秦郎,你最喜歡聽戲了,我唱給你聽好不好?你一定會喜歡的。”

不等陳仲回應,白櫻便自顧自唱了起來。

戲曲聲哀婉綿長,彷彿每一個字都透露出無盡的思念。

眼淚仍舊簌簌地往下掉,眼神裡卻一副很是高興的樣子。

或許是因為,終於見到了她的秦郎。

趁著白櫻唱戲的間隙,陳仲悄悄伸手在自己身上摸了摸。

可怕的是,

骨爪,不見了。

準確的來說,是衣服換了,連放著骨爪的兜都摸不到了。

這難道就是領域的力量?

陳仲深知,現在眼前看到的都不是真的,

這一切不過都是和那些蛇蟲鼠蟻一樣,全是領域裡的幻境。

不過,他們也確實會讓人受傷,

現在沒了骨爪,陳仲開始慌了。

許是感受到了陳仲的動靜,白櫻慢慢抬起頭,一臉梨花帶雨的模樣望著陳仲,“秦郎,你在找什麼?”

“沒,沒什麼,呵呵。”陳仲尷尬地笑了笑,自己本來就打不過,現在還沒了武器,還是先認慫吧。

白櫻又放心地把臉貼回了陳仲的胸口,輕輕地說道,“秦郎,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相遇的地方嗎?”

陳仲一臉尷尬,我又不是本人我怎麼知道呢。

正當陳仲不知道怎麼回答的時候,白櫻又繼續說起話來,

“那真是一個美麗的小漁村,在那裡度過的日子是我們最浪漫的時候,我永遠都會記得。”

“那片海真美麗,秦郎,你說是嗎?”

“嗯。”陳仲點點頭回應道。

“你說當初我們怎麼那麼剛好就遇見了呢,那是我第一次出來玩,沒想到就遇見了你,你是那麼善良、英俊、體貼,在小漁村的那段日子是我們最開心的時候。

如果當初你沒有帶我回這個莊園該有多好,我們就不會被你父母反對,你也不會為了娶我鋌而走險。

這樣,我們就不會分開整整一年。”

“秦郎,我好想你。”說完,白櫻抱著陳仲的手又緊了幾分。

陳仲不禁感嘆,真是一個痴情的女子啊,到底是什麼樣的男人值得她如此苦苦等待。

如果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就是他口中的秦郎,那麼這個白櫻應該已經等了很多很多年了吧。

說不定,她的秦郎早就已經死了。

可能就是因為這份執念,才讓她一直呆在這個樓裡,靜靜地等待。

這一等,就是許多年。

陳仲輕輕拍了拍白櫻的肩膀,“我這不是回來了嗎,放心吧。”

“呵呵呵呵呵。”白櫻突然吃吃地笑了起來,拿著一方絲巾,掩住自己的嘴笑個不停。

“你不是他,哈哈哈哈哈,你不是他。”白櫻對著陳仲笑得很誇張。

“被發現了嗎。”陳仲心裡咯噔一下,這個女人在逗自己玩?

“呵呵,從你踏進門的第一刻我就知道了,你怎麼會是我的秦郎呢,我的秦郎啊,他身上總是有好聞的墨水味,你沒有,所以你不是他。”

白櫻用審視的眼光看著陳仲,“所以,你是誰?”

陳仲嚥了咽口水,終於攤牌了嗎,看來是過家家的遊戲玩膩了。

“我是陳仲。”陳仲一臉嚴肅地回到到。

“陳仲?那是誰?你也是來反對我和秦郎在一起的嗎?”白櫻眉毛一挑,臉色變得並不友好,“是誰派你來的,他們給了你多少好處?為什麼一定要拆散我和秦郎呢,我們只不過是真心相愛,想要在一起而已,為什麼一定要阻撓我們呢?”

“我不管你們是不是真心相愛,我來找你也不是為了阻撓你們的愛情,只是你對我的朋友們造成了影響,他們現在危在旦夕,所以我必須來找你。”

“你的朋友?危在旦夕?”白櫻一臉茫然的看著陳仲,“你在說什麼啊,我什麼都沒有做啊。”

看著白櫻一臉無辜的樣子,陳仲也一時間分不清楚她話語的真實性。只能把這幾天的遭遇一一講給白櫻聽。

白櫻聽完一臉驚訝,“你是說,我進入了你的夢境?還形成了領域,並且對你們造成了非常嚴重的傷害?”

“你真的……不知道嗎?”陳仲驚訝道,

明明發生了那麼多事,為什麼這個白櫻感覺好像什麼都不知情似的。

白櫻搖了搖頭,“我無心害人,我只是在這裡靜靜地等待秦郎回來而已,我的秦郎啊…他已經走了很久了。”

“更何況,我怎麼會有領域呢?我又不是詭異?”白櫻一臉哀傷。

“那你不是詭異,為何會進入我的夢裡,而且還對我們造成了攻擊?”

“如何能證明是我?”

“在那些東西攻擊我們之時,我們聽到了你唱戲的聲音,還有.....哭泣的聲音,聲音越大他們攻擊的就越瘋狂,所以......”

白櫻一愣,“所以....我竟然形成了領域嗎?我怎麼會形成領域呢。我又不是詭異,我......”

在白櫻自我懷疑的時候,陳仲感覺她的身體隱約變得透明瞭些。

“不,我不是詭異,我不是,我只是在這裡等著我的秦郎回來而已。”白櫻連連後退了幾步,看著自己已經微微變得透明的手,手足無措的哭泣道:

“不,別變啊,別變,我還要在這裡等著我的秦郎,他不是秦郎,他不是啊,我還要等,還要等啊.....”

看著白櫻的情緒變化之快,陳仲也手足無措。

她該不會黑化吧?

白櫻伏在案邊哭泣了好一會。

陳仲就站在旁邊緊張地看著,生怕她一時想不開就黑化了。

那時候才是最難對付的。

片刻後,白櫻抬起哭的梨花帶雨的小臉看著陳仲,“你為什麼會來到這裡?”

“我是一個驅邪師,是這個莊園主人招聘來驅邪的。”陳仲頓了頓,還是如實告知了白櫻。

“驅邪?我嗎?啊哈哈哈,我竟然已經淪落到要被人驅趕了呢。”白櫻伏在桌案上又哭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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