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一念(1 / 1)
“怎麼,納達爾紅衣主教你這是不打算長生不死了麼?如果納達爾主教不打算求取長生不死的話那最好不要礙事!”
奧爾巴赫冷哼一聲,直接快步走上前,一把淋住了這個突然開口紅衣主教的脖頸,惡狠狠的說道。
“不是,怎麼可能,尊敬的奧爾巴赫主教,我好不容易走到如今這個位置,好不容易擁有了金錢和全力,我才不想這麼早就死。”
納達爾紅衣主教立馬小雞啄米一般快速搖了搖頭。
“既然不是這樣,那多嘴個什麼,特麼的,是嫌自己舌頭夠長麼?”
奧爾巴赫冷哼一聲,不耐煩的說道。
“我只是覺得一百萬的金硬幣實在是太多了,這個缺口太大,萬一到時候被上面的人察覺到,到時候咱們想死估計都是一種奢望,我,我只是有些太害怕……”
雖然被呲著臉臭罵了一頓,但納達爾的臉上卻並沒有任何惱怒的表情,奧爾巴赫是紅衣主教團中的地位僅次於琳達的人,序列排在第二,眼下琳達紅衣主教被他們殺死,眼前這位自然而然會替補上去,大家雖然都是紅衣主教,但紅衣主教裡面也是分為好幾個階層的。
“怕個什麼?到時候我們只需要一口咬死不知道,那教會巡邏隊的人就絕對會把目光放在已經被殺的琳達身上,沒有證據,即使懷疑我們又能怎麼樣?”
奧爾巴赫沉聲說道,一把將手中的灰袍人影丟了出去,砸到了一旁的垃圾堆前。
“啪啦……”
“劈……”
就在這時。
半空中,一道刺耳的雷鳴聲突然響起,一閃而過。
下一刻。
墨色的濃雲擠壓著天空似千軍萬馬一般襲來,掩去了剛剛的滿眼猩紅,沉沉的彷彿要墜下來。
空氣中,淡漠的風凌厲地地穿梭著,簡直如同鋒利的刀子一般。
不過眨眼的功夫,原本晴空萬里的天空突然變得陰黑沉沉。
“嘩啦啦……”
“嘩啦啦……”
緊接著。
急促的黃豆一般大小的雨滴瞬間落了下來,噼裡啪啦,密集的如同水幕一般。
雨水如珠簾般的,在淡灰的天幕前,暢快地斜斜地掃過去,在城市的鉤心鬥角中激起一片白濛濛的霧……
幾個灰袍人影還沒有反應過來便被瞬間淋成了一個落湯雞。
“特麼的,真倒黴,早知道就該稱作攆車回去,老子這一身的蒸汽機械可防不了這麼大的水!”
奧爾巴赫紅衣主教冷哼一聲,快步朝著一旁跑了過去。
一座隱藏在城市叢林中的磚瓦房。
一群人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身後,立馬女人手持著乾淨的嶄新紅袍快步走了上來。
這些女人平均年齡約麼十八九歲,好像是奴隸。一個個穿著衣縷薄紗,很是透明,並且還都沒有穿內衣,透過肉色薄紗的映襯,可以很清楚的看見這些女人的一些隱私部位。
“看不見老子被雨淋了麼?還不趕緊拿乾布還有潤滑油過來?”
為首的奧爾巴赫冷哼一聲,突然一個巴掌狠狠的抽向了最前方一個深愛纖細的。
“對不起主人,奴婢這就去拿。”
被打女人的神情呆愣漠然,然似乎早就已經習以為常。
片刻後。
女人拿著一條白淨的毛巾回來。
“這還像話,要不是看你床上的功夫最好,老子早就拿你餵狗了。”奧爾巴赫冷笑一聲,接過毛巾的同時還用手狠狠的蹂躪了一番女人,表情淫蕩無比。
“奧爾巴赫紅衣主教,你這些女奴隸是從哪裡買的?不僅品質這麼高,而且還這般聽話!”
一旁,某個一臉死氣沉沉麼灰袍人走了出來,一臉猥瑣的看著眼前近乎全裸的女人,早就已經昏庸不堪的死魚眼中露出一道道如火一般的目光。
“你懂什麼,這是老子調教的好。”
奧爾巴赫撇了撇嘴,暗自得意的回了一聲。他在教會所有的紅衣主教中排名第二,是除了琳達紅衣主教之外地位,權力最高的紅衣主教,眼下序列第一的紅衣主教已經被他殺死,自然而然,如果沒有意外情況發生的話,他將會頂替那個老女人的位置,成為未來有機會爭奪大主教,甚至是教皇之位的存在,正是因為如此,奧爾巴赫說話之間的語氣比之前狂妄了不少。
很簡單,他覺得自己有這個傲氣!!!
“主教真是厲害,能把女人調教到這般地步,此等技巧絕對堪稱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不知道主教大人能不能把這調教之法交給小弟?”
猥瑣男人一臉掐媚的笑道。
“你學這個幹什?如果我沒有聽錯的話,前段時間你不是剛動了一次大手術,去掉那個東西了麼?!”
奧爾巴赫皺著眉頭,揉了揉自己的左眼,這是一枚假眼,雖然換上的是一枚人造的模擬眼睛,但並沒有完全切斷神經組織,雖說看不見,但一些發乾發癢的感覺依舊能夠感受到。
這是機械蒸汽發展到一種巔峰的極致表現。
“沒有全部割掉,還留了一小截,勉強夠用!”猥瑣男子嘿嘿一笑,身上發出陣陣類似於零件碰撞的哐當聲音。
“這樣的話……教給你不是不可以,不過我聽說你前幾天取了馬地安子爵的小女兒……”
奧爾巴赫開口,欲言又止。
奧爾巴赫開口,欲言又止。
“主教您放心,我這就把那個女人帶過來讓你漫漫享用!”
猥瑣男立馬反應了過來。一臉奸笑道。
子爵雖然算得上是城邦的貴族,但也只是最低階的貴族而已,對於他們來說,地位和貧民沒有什麼區別。
“賽恩兄弟有心了。”
奧爾巴赫點了點頭,將擦完身體的毛巾遞給了其他的灰袍人影后,快步走向一旁的三米多高的木櫃前,左找右找,取出來了一本手指厚的毛邊紙。
這種紙雖然屬於最便宜的一種,但對於平民來說,依舊是想都不敢想的東西。
當然,除卻需要上學堂的城邦兒童來說,剩下的大多數成年人也用不上這個,他們大多都不認字,更別說是寫字,即使是有需求的話,一般也會用各種專門打磨過的獸皮解決。
“這裡面記錄的全都是咱的心得,你且帶回去好好看,不懂得地方就自己實踐,切莫過來問本教,本教沒有那麼多閒時間。”
將手中用針線縫製在一起的毛邊紙丟給猥瑣男,奧爾巴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