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憑什麼不死!(1 / 1)
“為什麼!”陸掌櫃不解的問道。
大掌櫃單手拖著下巴,望著窗外一院的春桃花。
“不為什麼!只是不想讓張仙芝活著而已。”大掌櫃半天才悠悠的說道。
二掌櫃沉默的坐在那裡,就像是一座不會說話的神像一般。
“你似乎不願殺張仙芝?”大掌櫃轉過頭看著陸掌櫃。
“我、我沒有。”陸掌櫃連忙答道,“我只是覺得這樣的強敵,我們沒必要與他結下仇怨。”
大掌櫃沒有說話,輕描淡寫的看了陸掌櫃一眼。
“張仙芝一共三個師傅,一個四品可戰三品,與你交手的是三品巔峰的那個,鐵遊夏。
還有一個至少是二品實力,他殺了王戈。”大掌櫃開口說道。
“張仙芝現在的實力,一般的三品遇到也能殺掉。你說的對,他確實是強敵!”
“那為什麼還要殺他們?”陸掌櫃忍不住問道。
一直在一旁一動不動的二掌櫃突然看著她說道,“你的問題太多了!”
陸掌櫃給大掌櫃面子,但是對這位二掌櫃沒有多少敬意。
可是二掌櫃突然抬眼看向了她。
強大的威壓和殺氣,直接讓陸掌櫃後退了五六步。
“小六,你若是不想去,我給你別的任務。這張仙芝他們,我必須要殺的。”大掌櫃堅決的說道。
聽的這話陸掌櫃再也沒有說什麼,直接轉身離去。走出了大掌櫃的屋子,她吐了一口血。
“可憐天下父母心啊。”大掌櫃無奈的嘆息道。
二掌櫃嘶啞的聲音說道,“我們的兒子死了,他的兒子為什麼死不了!”
“張仙芝真的是他的兒子?”大掌櫃忍不住問道。
“那個人說,他帶著張仙芝去過後山。”二掌櫃說道,“那裡據說埋著他的妻子,還有他母親。”
“那便應該是真的,他還真是狠心啊。”大掌櫃冷笑著說道。
“你何嘗不是呢?將我們的兒子交給他,你愛他,想讓我們的兒子學成他那樣!可是你在他眼中什麼都不是,你兒子雖然是他的義子,可他殺起來一點都不手軟。”二掌櫃很多年已經沒有說過這麼多的話了。
“我就是愛他!”大掌櫃嘶吼道。“因為他不愛我,所以我才會和你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傢伙生孩子。”
大掌櫃癲狂的笑道,她像極了一個瘋子。
張仙芝不知道自己被爺爺坑完,現在該被爹坑了。
張仙芝還未出刀,他周圍黑霧瀰漫。
這黑霧是毒,不見血也封喉!
張仙芝腳下颶風起,他踩著風直接吹散了黑霧。
佝僂老者便是十三鋪子的四掌櫃。
他沒想到張仙芝用這種方式弄散了黑霧。
“咳咳咳。張仙芝,大掌櫃說了,你必須死!”四掌櫃咳嗽著說道。
“那他應該親自來,而不是讓你們像葫蘆娃救爺爺一般,一個一個上。”張仙芝嘲諷的說道。
四掌櫃顯然不明白,葫蘆娃救爺爺這個梗。
但是他聽出張仙芝是在嘲諷他。
他手中一個冒著黑煙的藥爐出現,“張仙芝,你可以死了!”
驚天他們三個人就在不遠處。
“千萬不要過去,四掌櫃的毒很恐怖。”驚天對著他們說道。
“小老鼠,你應該關心的是你自己啊。”
話音剛落一柄劍直接衝著驚天的咽喉刺來,他的鐵條反手一抬,堪堪接住了這一劍。
三個一摸一樣的男人出現在他們面前。
這十三個掌櫃到底有什麼本事,他真的不清楚。
恐怕即使這十三個掌櫃都不知道對方底牌。但是眼前的七、八、九三個掌櫃,都很清楚對方底牌。
因為他們是心意相通的孿生兄弟。
他們十五歲的時候便殺了親生父母,因為他們只想試試他們是不是心意相通。
最後證明他們之間確實不用語言,就可以知道對方的心思。
所以驚天擋下一劍之後,還有另外兩柄劍。好在南紙鳶的劍很快,替他擋下了剩下的兩劍。
“他們的配合很默契。”驚天說道。
“看出來了。”南紙鳶點點頭。
徐來看看他們,退到了一邊。
三胞胎沒有將徐來放在眼中,他們現在只想殺了驚天和南紙鳶,然後去殺張仙芝。
張仙芝殺起來一定很有意思吧!
他們三人對視一眼,又想到一起去了。
三柄劍如同一個人用的一般,這讓驚天和南紙鳶有些疲於應付。
他們三個人根本不給他們兩個喘息的機會。這麼一會驚天身上已經七八道傷口了。
若不是像多和他玩一會,這隻小老鼠早死了。他們三人默契的笑了,因為又想到一起了。
另一邊張仙芝也打得束手束腳。
面對這麼一個大毒物,張仙芝確實也有些吃力,而且這傢伙的毒竟然連自己的勁氣都可以腐蝕,這讓張仙芝的攻擊沒有了之前的威力。
四掌櫃手中的藥爐中,毒氣越來越盛。
張仙芝的三師武經極速運轉,四掌櫃的藥爐往前一送,藥爐中飛出了六柄毒劍。
它們迅速的衝向了張仙芝渾身的要害。
叮叮叮叮叮叮
六聲!
沒有一柄劍刺傷張仙芝,四掌櫃微微吃驚。
情報裡確實說張仙芝的骨頭很硬,沒想到他不單單是骨頭硬,他的勁氣也很厲害。
但是張仙芝不敢再擋第二次了。
因為劍上的毒氣,對勁氣的腐蝕很嚴重。
下一次張仙芝覺得,那六柄毒劍有可能刺穿自己。
“哈哈哈,是不是沒有辦法了?”四掌櫃笑著說道。
突然張仙芝出刀了!
這一刀很慢,因為它劃過的地方都結冰了。
六柄飛劍被凍住了,四掌櫃的藥爐也被凍住了,但是這四掌櫃的速度很快
他很果斷
直接放棄了藥爐,不然他也會被凍住。
“沒想到,你竟然還會示弱?”四掌櫃冷笑道。
“是你太大意了。”張仙芝沉聲說道。
他說完第二刀落下,這一刀快到了極致。
四掌櫃的黑袍被一刀劃開,那黑袍如同一件鎧甲,擋去了大部分的傷害。
黑袍之下是個清瘦的男人,他根本不佝僂。只是有些陰柔而已!
“你們這幫傢伙,還真是奇形怪狀啊。”張仙芝忍不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