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會合(1 / 1)
“騙人…的吧?”
路明非看著遠處直接倒下身亡的王將,整個人頓時呆若木雞。
他從未想過會這麼簡單。
“這是必中的攻擊,我消耗掉了一顆直死之眼,發現他的身體裡就頭頂眉心的位置可以一擊斃命。”
克系路明非開啟左手,只見裡面剩下了一些像是蛋殼的東西。
這不是在動漫裡兩儀式所擁有的直死魔眼,而只是一個消耗型道具,對舊日支配者及以上無效。
原因很簡單,常言生死間有大恐怖,但是那些傢伙已經能夠無視所謂的大恐怖,繼續復活歸來。
能夠制服舊日的,只有同類。
“如果這個忙幫完的話,我就回去了,不然調查局那邊估計以為我被偉大存在帶走,要展開調查。”
說罷,他伸手一招,從異度空間裡拿回撬棍,隨即退出世界。
看著在眼前逐漸淡化消失的克系路明非,路明非頓時一陣感慨,這才是真正的變強只靠自己。
突然,就在這時。
一隻黑色的巨龍,徑直從海面上升起,一陣海嘯隨之而來!
“是了,就是這一幕。”
看到這準備已久的一幕突然出現,路明非陡然開啟未來視。
果不其然,在預料到的三秒之後,正常的劇情裡會出現一個穿著巫女服的少女救場。
她會屹立在冰川之上,以皇級血統的力量將這個次代種抹殺。
但現在,世界線變動。
夢境裡的內容,例如路明非短暫進入大海後失去意識的一幕,永遠不會出現在現實的事件中。
“不過,倒也難怪,如果是她的話,這個夢境那就很合理了。”
繪梨衣遲早會因為血統的問題陷入暴走狀態,亦或者在原定的歷史之中,成為臨時的白王。
所以在夢裡的並不是分別時的死亡,而是原本最初的相遇。
現如今的路明非,已經逐漸理解了在路鳴澤當時夢境的話中,所述說的輪迴一論的意思。
……
此時此刻,緊急救生艇。
“大家長,快過來吧!”
風魔家主對著遠處的橘政宗喊道,但卻被一個複雜眼神回應。
兩者之間沉默了有五秒,終於才看到其中一個人走動了起來。
“……好的。”
橘政宗無奈地踏著堅冰,朝著風魔家主提前準備好的緊急救生艇上走去,坐在了氣墊座位之上。
倘若路明非在現場的話,肯定能夠理解這個眼神。因為情緒色彩和曾經走廊裡戰鬥的切片一樣。
這一幕,不符合歷史。
冰海殘卷上記錄著從古至今真正的歷史,但同時世界上一切的大事件都會被舊史精準預言。
包括青銅與火之王的復活,大地與山之王的出現,神葬所高天原被人類發現,黑王的終將到來……
每一幕都精確的難以想象,很多時刻都是認為不可能發生,但是事實卻是在以離譜的方式吻合。
而現在,這個預言失效了。
“我真傻,真的。”
他突兀說出這句話來,令旁邊正打算逃離現場的風魔家主一愣。
“嗯?大家長你說什麼?”
“沒什麼,我只是擔心路明非專員這些年輕人受傷而已。”橘政宗用不太清醒的語言來幫自己圓謊。
佈局受到了改動,他所有作為王將的切片都已經死去,現在的東京只有橘政宗一個身份可以利用。
很快,他的身份就會暴露。
然而這些內容,風魔小太郎不懂,這位家主只是一心想著太恐怖了,忍者可不適合正面戰場啊。
於是就驅船遠離,可聽到橘政宗大家長的這句話後,心中頓時又有了點敬意,連忙開口說道:
“如果政宗先生覺得擔心,那麼我風魔家絕對鼎力相助,現在還是黃金救援時間,我會去接回他們!”
說著,他就駕駛救生艇,朝著路明非應該會出現的位置行去。
橘政宗:“……”
草。
他能怎麼辦?他也很絕望啊!
如果開口說話可以不救,那就違背了作為橘政宗的人物形象。
但如果必須要救的話,那麼現場就必須得有橘政宗與路明非的對峙,完全就是一個死路。
“除非是再去製作切片……”
他思忖半天,最終滿臉無奈。
布了幾十年的大局,三天內能夠逼迫到這種近乎支離破碎的程度,路明非大概是第一個人。
不過,倒也不是不能補救。
而一旁的風魔家主則在救生艇的視角里疾馳,閃躲周圍隨時可能出現的元素攻擊,宛如一條滑魚。
這就是忍者的風格。
就算是有一個漁網形狀的鐳射攻擊迎面撲來,真正強大的忍者也可以找到避開必死的辦法。
……
“路專員,請過來吧!”
“你們快點殺完這些次代種,白色皇帝並沒有完全復活,這是根據政宗先生話裡所說得到的!”
很顯然的日語語法。
因為太過於急切,對方甚至直接將母語飈了出來,雖然路明非透過群功能可以聽懂,但只是懂而已。
聽著這個口音還是挺樂的,但他立刻改變表情,思考起這句話來。
只見眼前正在朝他招手的風魔家主帶領背後跟著的一大堆族人,赫然是一個專業團隊的規模。
“去嗎?”
他看了看旁邊的繪梨衣。
其實如果有一個人頭數量的佔比,就會發現剛才是繪梨衣出了大部分力,路明非倒是擺爛狀態。
“嗯。”
這是繪梨衣第一次的開口。
儘管只不過是一個鼻音,但是相當難得。因為聲音很輕,聽起來與她的形象完全不違和。
【你有點像哥哥】
他看著對方手中的便籤紙,頓時感覺有點不對勁,於是連忙搭開手問道:“這句話怎麼說?”
首先,肯定不是說他的長相。
路明非和源稚生是兩種風格的帥,前者是頹廢的模樣,後者則是一板一眼的正統帥哥。
雖然現在看前者可能會比後者更受歡迎,但是如果要求讓雙方樣貌對換的話,路明非無疑會確認。
繪梨衣拿出又一張便籤紙,不知從裙子的哪個口袋裡拿出一個水性筆,在上面唰唰地寫了起來。
【現在又不像了】
路明非:“……”